所以現(xiàn)在的一次性釀酒設(shè)備壓根兒就不能成立。
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想這些還太早,畢竟她現(xiàn)在雖然有錢,但也僅僅是只限于有錢而已。
距離真正的富豪還差得太遠(yuǎn)太遠(yuǎn)。
何況制作一個釀酒設(shè)備就要花很多錢。
她時至今日為止制作了三個釀酒設(shè)備,已經(jīng)花費如流水。
再加上現(xiàn)在釀酒用的全是上等精米,花掉的錢更加多的無法衡量。
蘇然想,看來是時候推出二等米酒,三等米酒的時候了。
二等米酒,意思就是用泡制過米酒的米二次利用,三等米酒則是進(jìn)行三次利用,這樣一來,糯米的反復(fù)利用率就會直線增加,曾經(jīng)造成的糯米浪費就會被完完全全的解決掉。
這樣的話不但能夠二次,三次,反復(fù)的賺到錢,而且之后幾乎可以說是零成本的投入了。
所以掙的錢將不會比一等的米酒賺得少。
只要想想蘇然就開始流口水。
銀子啊,銀票啊,姐來啦。
你一定要等著姐,姐最愛你了有木有?
不管怎么說只要解決了目前這一問題,以后的問題就全部都會迎刃而解了。
蘇然搓搓手,笑的及其猥瑣。
安氏看著她賊賊的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但也沒說什么。
蘇然突然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安氏笑瞇瞇的說道:“娘,你說等以后,我們閑散下來,顧上十個八個的工人釀酒,咱們坐吃山空,,,,額不對,咱們做甩手掌柜,數(shù)銀子數(shù)到手軟好不好?”
安氏白了她一眼:“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數(shù)銀子數(shù)到手軟了?!?br/>
安氏說的還真沒錯,不除去成本費的話,一天四十壇的白酒米酒就是六十兩銀子,安氏盡得一半,也就是三十兩銀子,一個月以固定三十天計算的話,只看安氏的錢就能拿到九百兩銀子。
當(dāng)然了,蘇然這邊的成本費也很高,幾乎是她得到一半中的一大半。
所以真的可以說,釀酒賺到的錢,蘇然將大部分都給了安氏。
而自己得到的,則是小小的一部分。
“話說,娘你把銀錢都藏在哪兒了?那么大一筆銀錢哎?!?br/>
安氏立刻抬手打了蘇然一下,左右望了望,真像防賊一樣氣憤道:“這么大一筆錢,你說問就問,不知道隔墻有耳嗎?這么大一筆錢,萬一被別人知道了怎么辦?辛辛苦苦掙得呢?!?br/>
蘇然哼唧了一聲,撲哧笑道:“不用這么緊張吧?別人又不知道咱們能掙多少錢,再說了你掙的錢全部都在你的口袋里,也不知道藏在哪兒去了,我都不知道,那些人能知道?”
“那也不行,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被人聽到了怎么辦?再說了,那些錢你不是給我了嗎?給我了就是我的了,休想再要回來。哼?!?br/>
蘇然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
的這安氏也太一毛不拔了吧?
她這是善良加不想有太多的麻煩才會每天給安氏總體收入的一半價錢,結(jié)果安氏不但不感恩,還怕她私吞她的財產(chǎn)。
蘇然無奈的擺擺手:“得得得,你就守著你這點兒財產(chǎn)過日子吧,我這是善良知道不?就你干的那點兒活,頂多算是個我雇的個工人每天干的活,一天給一貫銀子就已經(jīng)很差不多了,等以后做了甩手掌柜的,不要你干活了,看你從哪里掙錢去。”
“嗨!你這人怎么就那么摳呢?”安氏鄙夷的看著她:“算了,再賺幾個月,我就有很大一筆財產(chǎn)傍身了沒錢也照樣過日子。”
蘇然氣的要吐血了,她,,,她摳?有木有搞錯啊她摳?
蘇然氣的嘴都歪了:“您是要守著那點兒財產(chǎn)過日子是吧?得得得,我不管您了成不?反正就算我現(xiàn)在撒手不管,您也照樣餓不死,至少不會被所有人說我狼心狗肺了。”
安氏沒得話說了,一瞪眼:“你敢?。?!你敢拋我而去,我就讓族長他們浸你豬籠,你這是想去哪兒??。俊卑彩系囊浑p眸子警惕極了,好像蘇然現(xiàn)在就要離她而去一樣。
蘇然攤攤手,表示強(qiáng)烈的無語中。
這個……
安氏,她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她又不是她的親生女兒,管她那么多干嘛?
一個人總歸是自由的。
回歸自由之后,她管她干嘛?
反正她是問心無愧,對安氏夠好的了。
不過和這么一個人生活一輩子也是挺無語的事情。
所以蘇然還沒有想好到底要怎么辦才好。
蘇然無奈的搖搖頭。
不說話了。
兩人的這次談話最終以失敗告終。
她無語,安氏氣的直哆嗦。
顯然她已經(jīng)有預(yù)感蘇然可能會離開她了。
其實蘇然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如果是現(xiàn)代還好,要離開也就離開了,沒有那么大的娛樂壓力。
你不離開,人家夸你一句善良,你離開,別人也能理解你。
但是在古代而言,就不一樣了。
蘇然的這個原身的親身父母已經(jīng)死了,只留下一個天生瘸腿的哥哥,哥哥還是結(jié)了婚的,自然不可能和蘇然一起生活。
而且就算可以,蘇然也不打算去。
哥哥的丈母娘實在太精明厲害,她雖然肯定自己能斗得過,但是她的最終目的是賺錢讓自己和小包子有一個良好的生活環(huán)境。
而不是每天到晚的和哥哥的丈母娘一天到晚的勾心斗角。
這樣一來,娘家也不能回。
蘇然不由得郁悶的嘆了一口氣。
正在蘇然愁眉苦臉自己的未來定性在何方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上門了。
“呃……縣令大人?”
縣令大人點點頭,笑道:“沒想到我會登門吧?”
蘇然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確實沒想到呢?!?br/>
說完疑惑的看了看縣令大人:“不知道您來我這寒舍,是為了……?”
縣令大人笑瞇瞇的說道:“不請我進(jìn)去坐嗎?”
蘇然這才意識到自己失了禮數(shù),連忙伸了伸手,做了個請進(jìn)的手勢:“快請進(jìn)?!?br/>
縣令環(huán)視了一圈房屋設(shè)計,笑著說道:“這房子已經(jīng)修過了?”
“嗯,是的,粗略修了一下,至少下雨的時候不擔(dān)心漏雨,冬天的時候不擔(dān)心冷風(fēng)了?!币郧霸磉^得日子那叫真一個苦,有時候吃飯著吃飯著就會從破舊的天花板上掉下一兩塊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