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舅舅呢?”這個人物也關(guān)鍵,不過她不認為今天會抓到那個關(guān)鍵人物,畢竟十多天前她嫁了子鳶,這個她后娘的舅舅就知道事情出現(xiàn)變化,沒那么蠢還等在這里。
“你來。”漢陽面色微冷,朝子魚指了個方向,當先而走。
子魚見此立刻緊緊跟上,這是有發(fā)現(xiàn)?
容家此時一片混亂,也沒有人留心子魚去了哪里。
容氏老娘的房間,一片粉嫩粉嫩的桃紅色床鋪上,一個掀開的地道露了出來。
在地一手下任何機關(guān)地道都會原形畢露。
子魚跟著漢陽一路下了地道。
地道中點著微亮的煤油燈,顯然剛剛使用過,地上腳步痕跡凌亂,土色厚重。
“跑了?”子魚見此雙眼微微挑起,沒想到這容家一門寡婦女子,居然還有地道。
“沒有?!睗h陽沉聲應(yīng)道,一邊快速前行,不過幾個拐彎間就倒了地道的盡頭。
子魚站定腳步,低頭看著地道盡頭前躺著的那一具男性尸體。
中等身材,貌不驚人,放在人群中根本找不出來那一類型人,此時雙眼圓睜死不瞑目的瞪著眼看著那關(guān)閉的地道盡頭。
在他的胸口處有一道血跡,一劍斃命。
蹲下,伸手摸了摸尸體,還是溫熱的,顯然剛剛死去。
“門是從外面關(guān)閉的?!睗h陽看著那地道盡頭關(guān)閉的大門,雙手抱胸沉聲道。
這意思是說,有人從地道另一邊進來然后殺了這個人在離開。
“我后娘的舅舅?”子魚皺眉看著尸體。
“應(yīng)該是他?!?br/>
該死的,被人搶先一步殺人滅口了,看來,那伙暗中對他們秦家有所窺視的人知道他們開始調(diào)查了。
“先弄回去在說?!彼廊说氖w,有的時候也是可以說話的。
漢陽點了點頭,這一點不比子魚吩咐,他知道該怎么做。
站起身,子魚看了一眼從外面堵住的地道盡頭,轉(zhuǎn)身道:“先回去搞定我那后娘,我們……”
“咔嚓,咔嚓?!闭f著,他們后面那從外面堵住的地道盡頭,突然傳來輕微的咔嚓聲音。
子魚立刻停口轉(zhuǎn)身看過去,旁邊的漢陽等人手捂住了腰間的長劍,外面有人開啟地道,難道是背地那一伙人去而復(fù)返?
無需吩咐,漢陽的手下各自貼墻而立,暗暗潛伏,準備地道開啟的一瞬間就沖上擒人。
咔嚓聲作響,那厚重的石板緩緩的開啟,慢慢的露出地道盡頭開啟機關(guān)的人。
“地一?”子魚眼尖,地道才開啟一條縫就看見了地道后面的人。
“你怎么在這?”漢陽揮了揮手,遣退周圍準備伏擊地一的手下,詫異的道。
地一不是昨晚上去跟蹤那條會吸血的蛇去了嗎,現(xiàn)在怎么在這里?
地道開啟,露出地一冷漠如雪的臉。
冷冷的看了子魚和漢陽一樣,地一朝著兩人做了一個手勢,身形一閃就轉(zhuǎn)身而走。
這是讓他們兩跟他走?
子魚和漢陽對視一眼,兩人二話沒說就抬步跟上,地一要帶他們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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