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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瀟的焦急全寫在臉上,來回踱著步。
金鳳一臉平靜,心里卻是怒極,約好了今日此時,難道忘了不成?
雪在昨日就停了,看著東方日出,古瀟暗自揣測,該不是那小子臨陣脫逃了吧?
金鳳哼了一聲,轉(zhuǎn)身便往里走。
古瀟又心急的往山腳看了一眼。
突然一個正在飛速移動的小點映入古瀟眼中。
“金鳳,等會,啟天好像來了!”古瀟想也不想便認(rèn)定那是啟天了。
金鳳聞言轉(zhuǎn)過了身,也看見了那疾跑而來的啟天。
不過這靜心路的臺階卻是必須一步一步走的,即使啟天再心急也無用,反而隨著這平和的石階一步一步的心變的平靜了。
片刻之后,啟天出現(xiàn)在了主殿門前。
古瀟激動地說道:“你總算來了!”不是他看到啟天而激動,而是剛才金鳳明顯已生氣,自己過會定是免不去一頓打,現(xiàn)在啟天來了,古瀟才略顯激動。
“抱歉,練功練晚了……”啟天尷尬的賠不是。
金鳳聽了,略有不喜地說道:“早已約定此時,卻還在今早貪一時之功,你為何意?”
“啟天兄弟利用每一絲時間來練功,這不是重視今日么?金鳳你也別生氣了,啟天這不來了么?”古瀟聽了金鳳的語氣,怕金鳳突然發(fā)作,連忙幫啟天說好話。
啟天知道古瀟的意思,趕忙點頭。
金鳳見狀也不再多說,轉(zhuǎn)身便踏進主殿,古瀟和啟天皆松了口氣,隨后緊步跟上。
…………
在后山橋前,古瀟和啟天正在橋上哆嗦著。
這橋架在高達(dá)一千多米的主殿峰上也就算了,為何橋兩側(cè)連個護欄都沒有?啟天和古瀟對這如此危險的橋感到了恐懼。
古瀟和啟天鼓起勇氣剛踏上橋,走了幾步,橋一陣搖晃,古瀟一個趔趄,無意間瞥了一眼橋下景色。腿一軟,還拉了啟天一把。于是兩個男人摔倒在橋上……
“你們兩個大男人,慢慢吞吞的干什么?還不快些走?”金鳳看著身后兩個沒出息的家伙一陣頭疼。
“師姐你會御劍飛行之術(shù)么?……”啟天苦笑著問道。這橋?qū)嵲谑翘^危險了一點,雖說自己實力強勁了些,不過可不會御空之術(shù),掉下去……勉強留個全尸……
古瀟聽見啟天說的,看向金鳳的眼神中滿是期待。
“就是會也不能用。”金鳳有些輕蔑的笑道:“此為靜心橋,凡是要去神務(wù)堂領(lǐng)取任務(wù)之人,皆需從這靜心橋上走過去。”
橋長約三百米,寬一米。在這如此之高之處,每踏一步都搖晃的厲害。
啟天和古瀟滿臉的不置信,這也叫靜心橋?是動心橋吧?這規(guī)矩也太扯了,領(lǐng)個任務(wù)還需如此麻煩?啟天與古瀟開始心底咒罵起定這規(guī)矩之人。
“師姐可知這橋為何叫‘靜心橋’?”啟天還是提出了疑問。
金鳳思索片刻,正色道:“師父說過,此橋與殿外的靜心路含著兩種意境。有些話記不得了,不過記得一句叫‘道靜則心靜乃小靜者,道不靜則心靜方為大靜’?!?br/>
啟天若有所思,古瀟則還是一片茫然。對他來說,過這橋還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金鳳說完,便又開始罵道:“你們還不快起來?倆大男人坐橋上像什么樣子?”
啟天和古瀟則顫顫巍巍的立起了身跟著金鳳又往前走去。
橋依然搖晃,尤其在是橋的半腰處。
此時古瀟緊緊抱著啟天說什么也不走了。
金鳳看這廝給氣的,二話不說拿出火云鞭鞭,走到古瀟身后就是一鞭子,恩,啟天也沒漏掉。
頓時抽得兩人哇哇直叫。
啟天大聲喊冤,關(guān)我毛事兒……是他抱著我好不好,是他賴著我唉!很痛誒!你能想象得出股縫間被抽了一鞭子是什么滋味么?那酸爽……簡直無法想象……
啟天面色痛苦的看了一眼古瀟,有絲同情,有絲哀傷,但不由得還是轉(zhuǎn)化為了憤恨。
啟天還是沒接受如此狀態(tài)下的金鳳。變態(tài),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詞。
啟天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勾住古瀟的脖子,低聲問道:“你明知師姐如此逆天,為何要來害我?”啟天對古瀟拉他進伙的事開始耿耿于懷。
古瀟也在抽泣著,“是你先害我的!……”古瀟冷不丁的冒出這么一句。
啟天自問沒做什么對不起他的,恩,除了那一捆璽紙……
啟天還是不確定,問道:“那捆璽紙?”
古瀟很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不是吧?!!日你個仙人板板!這都記仇???!
啟天立馬給古瀟腦門來了個錐心鉆……
他倆的這場鬧劇最終被在后面看著的金鳳給終止了。
他倆一人又挨了一鞭。
啟天立馬甩開古瀟,站了起來。再跟古瀟胡鬧,自己又得挨一鞭子。
古瀟立馬上前抱住啟天大腿,讓啟天頓感無語。
這時,旁邊走過掩嘴偷笑著兩個姑娘。那兩個姑娘眼含深意地看了啟天和古瀟一眼,嬉笑著走開了。
啟天當(dāng)時就想喊——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古瀟也覺得的被嘲笑了,終于激發(fā)了他男人的一面——站了起來。
啟天心想,原來——妹子這才是他的弱點。
…………
神務(wù)堂
一進門就看見五塊白色大石板,上面貼滿了紙片,紙片被一塊塊小玉石壓著。
金鳳帶著啟天和古瀟繞過石板來到后面的大廳。
一張長桌,后面坐著一個人。
金鳳一來,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便站了起來,笑道:“是火鳳啊!又來此領(lǐng)任務(wù)吶,這次是?”老者自然看到了她身后的兩人,沒見過不熟悉估計是新人。
“哦!水伯,這次我是準(zhǔn)備帶兩個師弟去捉鬼,所以想挑個簡單些的,先讓他們熟悉熟悉。這得要拜托水伯你了……”金鳳甜甜一笑,讓老者還是很不適應(yīng)。自從幾個月前金鳳似乎變了個人似的,溫柔了許多,不過他還是喜歡以前那個大大氣氣不做作的那個女孩。
“好,我便幫你看看!”說著水伯拿出個案本開始翻弄著。翻了幾頁,把本子遞給了金鳳,同時說道:“這幾個還算簡單,也有些意思,你看看?!?br/>
金鳳接過案本,啟天和古瀟立馬湊頭上去。
金鳳看了幾個任務(wù)對比了下,便指了一條,對著啟天說道:“你看看這個?!?br/>
啟天委婉說道:“師弟見識淺薄,看不出些什么,還是由師姐定奪?!?br/>
“好,那便是這個吧?!苯瘌P將案本還給水伯,說道:“水伯,那便是這十七號了?!?br/>
水伯接過看了一眼,笑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恩,好。將你們的捉鬼令交予我?!?br/>
“水伯,他還沒有,望水伯幫他辦個。”金鳳指著古瀟說道。后又想起啟天,啟天已然將那黑色的捉鬼令遞到水伯手中。
“你將手伸過來?!闭f完,水伯翻手拿出塊令牌。
古瀟把手伸了出去,水伯抬手一道銳利的細(xì)小藍(lán)芒將古瀟的手劃破,一滴血落在了令牌之上。古瀟手指吃痛連忙收了回來,見流血了,想也沒想的就塞進了嘴里,一臉的幽怨。
眾人也就無奈的笑了下。
啟天愈發(fā)的覺得,古瀟是個奇葩,而且是個巨大的奇葩……
血滴在了令牌之上,只是幾個呼吸便融進了令牌里,黑色的令牌也沒什么變化。
這時啟天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也未曾滴過血,急忙向水伯問道:“水伯,那時師父給予我令牌時卻未曾讓我滴過血,不知這令牌……?”
水伯一聽便知曉了啟天的意思,伸手一探啟天的令牌。水伯笑道:“原來你是玉清長老的弟子啊!”啟天一愣神,自己可沒說過,也沒人說過,莫不是這令牌?水伯又接著說道:“既然是玉清長老幫你辦的,自然信息都已記錄,滴血也是為了錄取本人信息,只不過更為快捷些也精細(xì)些?!闭f完又問向古瀟,“你叫什么名字?何宗弟子?”
“我叫古瀟,外宗弟子?!惫艦t面色一改,正色道。
水伯疑惑地看了看古瀟,又看了一眼金鳳,猶豫了片刻,旋即向令牌打入一道淡藍(lán)之光。
外宗弟子本是不可領(lǐng)取任務(wù)的,但由于金鳳的關(guān)系,水伯還是將捉鬼令給辦了。
等水伯辦完了古瀟的令牌,金鳳也將自己的令牌遞了過去,啟天看見,上面寫著‘二’。
水伯憑空拿出一塊白色石板,將三塊令牌放在石板上。對著石板掐手捏了幾個法訣,石板閃出一陣白芒,轉(zhuǎn)瞬即逝。
水伯笑著將令牌還給三人,說已好了。遞給金鳳一塊玉上面刻著‘十七’。
與水伯告別后,金鳳領(lǐng)著古瀟與啟天來到了大門處的第一塊大石板前,拿著手中的玉對著上面一吸。
從大石板上落下一塊與金鳳手中一樣的玉石,上面也寫著‘十七’。
同樣的,紙片與玉石一起落下。
金鳳拿著紙片,看了一會,便帶著一臉好奇地啟天與依舊傻愣愣的古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