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一陣汽車?yán)嚷晫封男纳駧Я嘶貋恚孟袷菍χ吹?。她好奇地走過馬路對面,停在車子邊上——
“樂怡,上車?!贝白訐u下,是一個很成熟耀眼的男人,他拿下墨鏡,對著樂怡笑,“怎么,認(rèn)不出我了嗎?”
“林澤?!”樂怡驚喜地大叫著,“你怎么在這里?”他不是去了別的城市嗎?他好久都沒有出現(xiàn)了,看到他,樂怡心情很好,今天總算是發(fā)生了一件讓她開心的事情。
“快上車?!绷譂纱魃夏R,催促著她,“后面跟著好多車?。〉认?,我們要挨罵的?!?br/>
樂怡快速地上了車,系上安全帶,這是好習(xí)慣,自從樂柏告訴她要這么做以后,她再也沒有忘記過。
“聽說你要結(jié)婚了,怎么沒有通知我?”林澤一邊開車,還不時看向她,當(dāng)聽到她要結(jié)婚的時候,心里很是不快,畢竟這是他喜歡的女人,他也想得到她。
“本來是的,不過現(xiàn)在不結(jié)了?!睒封笠豢浚p手撐著后腦勺,完全沒有淑女的樣子,“你知道嗎?要結(jié)婚的兩個人,在同一天,各自與別的人上床,你覺得這樣的婚還能結(jié)嗎?”她一邊說一邊傻笑。
“你和誰?”林澤只在乎這一點,她不能結(jié)婚了,他聽了卻高興,可是從沒想過,她也會跟別人上床!他細看了身邊的她幾眼,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是一個很成熟嫵媚的女人,自然有男人想來采摘,看來他是忽略了。
“你想知道?”樂怡突然湊近他的臉問道,“可是我不告訴你。”然后,她又笑著靠向了另一邊,“我不能說,也不想說。”
林澤心開始燥動,她剛才完全可以解釋為挑逗,她吐氣落在他的耳邊,身體便有一連串的反應(yīng),可是這個小女人完全不自知!
“可是我想知道?!彼始赡莻€男人,和她上床的男人。
“我才不想告訴你?!睒封鶡o趣地看向窗外,她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挑起了一個男人的好奇心。
“你忘了我也是一個男人,一直喜歡你的男人?!绷譂墒謸嵘纤娜嵋龋澳愀易甙?。”他想說嫁給他吧,可是覺得時機未到。
“林澤——“樂怡看著被他握緊的手,覺得自己好像是真的忘了記他是一個男人,只是把他當(dāng)成了一個好朋友,一個好老師。
“還是上次那個答案?”林澤收回了手,不忍心讓她為難,看來她還是不喜歡自己,誰讓他早生了十年!
“什么答案?”樂怡早已不記得了,茫然地問著,她不記得自己給過他什么答案。
林澤有些挫敗了,看來他是沒辦法得到她的心了,因為她對自己根本不上心,還和別人上了床,那她一定很愛那個男人。
“告訴我,你愛的男人,是一個什么樣的人?!?br/>
她愛的男人?龍靖的臉跳了出來,樂怡開始描寫著——有一頭濃密的短發(fā),有一張棱角分明的臉,眼睛會放電,很溫柔,生氣的時候會發(fā)出綠光,總是愛挑著眉頭,她也學(xué)會了——
然后,說著說著,樂怡便哭了,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就像開水龍頭一樣……
“到底怎么了?”林澤把車停了下來,“誰欺負我的小公主了?”言辭不知不覺滲著關(guān)切,將她攬入了懷里,痛惜地為她擦拭著眼淚。
“我被拋棄了,他要走了,再也不回來。是我把他逼走的,是我不好,可是我不能跟他走……”樂怡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然后疲憊地依在林澤的身上,“你說,我是不是很壞?原來我是不敢愛的,我會自卑,我是那么地膽小——”
“到底是誰?”林澤撫著她的臉,直想親下去,她為愛受傷了,竟然有人舍和傷害她!可是最讓他意外的是,她并不是為了未婚夫而難過,而是為了另外的一個男人。
“龍靖,我的弟弟?!睒封x開了他的懷抱,笑得很苦,“我竟然和弟弟發(fā)生了關(guān)系,我是不是很臟?”
“他不是你的親弟弟,不是嗎?”林澤發(fā)現(xiàn)她真的好脆弱,原來是被世俗困住了,她走不出這一步,她怕——
“雖然是這樣,可是我接受不了——”樂怡目光飄了好遠,穿過了林澤,不知停在什么地方,“可是,我發(fā)現(xiàn)自己是愛他的,當(dāng)我看到他跟別的女人一起出入酒店,我會心痛,我會妒忌,我會發(fā)瘋……”
“那你愿意跟我走嗎?離開這里,做林太太——”林澤很認(rèn)真地問著,他不愿看到她受傷,他愿意為她療傷……
“不,我再也不想結(jié)婚了,我覺得當(dāng)初選擇跟卓風(fēng)結(jié)婚的念頭是錯的,琳琳是愛他的,我卻搶了她愛的男人,今天我要還給她?!睒封鶎ι狭譂傻难?,搖著頭,“我不能再躲進你的懷里,我覺得我要堅強一點,其實一個人生活也沒有想像中那么糟……”
“真是一個讓人心疼的小傻瓜,如果那個男人不愛你,也不會想著跟你結(jié)婚,所以你根本沒錯,錯的是你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林澤嘆了一口氣,他還記得那個叫龍靖的小子,以前管他叫樂柏,是一個很不錯的小子,其實想來,和樂怡也挺配的,可是他們非得走到今天這地步!
“我餓了,去吃飯,好嗎?”樂怡吸了一口氣,她知道生活還是得繼續(xù)下去,既然放棄了,那就讓她放到底,明天,樂柏將不再在這個城市里,也不會再半夜里出現(xiàn)在她的床上,解脫了,該去喝杯酒慶祝!
林澤發(fā)動了車子,此時,他是一個聽眾,一個沒有參與的她戲分的聽眾,他知道自己不會得到她,這一輩子都只能是她的聽眾了。
“想吃什么?我都好久沒有回來這里了?!绷譂煽粗苓吺煜び帜吧那榫?,心有感慨,不知張晗過得怎么樣了,左手邊的那家店,是她最喜歡來的。
“我們吃一頓素菜,怎么樣?”林澤心血來潮,也許在這里還可以碰到張晗。
“可以喝酒的嗎?”樂怡眨著大眼睛問道,“我想喝酒?!彼X得自己要醉倒比較好,那樣明天才比較容易過去——
“不要喝酒。”林澤已經(jīng)把車子停在了飯店門口,“陪我吃一次吧,我好久沒有來了?!?br/>
當(dāng)林澤帶著樂怡就座,發(fā)現(xiàn)前面不遠處,正是他剛剛想到的前妻,她正一個人就餐,身影有些單薄。
“要不,我們過去和張姐一起吃?”樂怡也看到了,她忽然覺得林澤并不是不愛張晗,只是他并未發(fā)現(xiàn)而已。
其間,張晗已經(jīng)走過來了,“沒想到你們也在。聽說肖總要結(jié)婚了,對象還是一個局長,不錯嘛。”對樂怡,她已沒有了往日的恨,也許時間真是最好的良藥。
“本來是的,現(xiàn)在吹了。”樂怡對著張晗笑笑,“想不到你們這么有緣,不如一起坐下吃飯吧?!?br/>
然后,三個人一起吃著,后來,樂怡發(fā)現(xiàn)張晗還是愛著林澤的,最后,她借故離開了,她的傷,還是一個療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