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塵恭敬的拱手道:“是我殺的?”
“你殺的?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君墨塵說:“不殺它,它就會殺我?!?br/>
宗主一陣冷笑,繼續(xù)刨根問底,“那山洞的門,你是怎么打開的?哼,這么多年都沒人打開,別說你突然就想到了打開它的辦法,一試,嘿,門還真開了?!?br/>
君墨塵沉吟片刻,面不改色的說:“的確如此?!?br/>
宗主:“……”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他知道他這性子,知道在他這里是問不出什么了。
索性除了死了這畜生,朧月亭沒有任何損失。
“你做事越來越讓人看不透,這讓我很擔心?!?br/>
君墨塵抿著唇,又行了一禮。
“罷了,這個拿去!”宗主丟給他一本古老的冊子,一本記錄著一些稀有靈獸的冊子。
君墨塵隨手翻了翻,面色微變。
他找到了這只靈獸,這是一種叫做蒼苓海月的花的伴生靈獸,而蒼苓海月,是養(yǎng)魂之物。
他的面色越來越難看。
養(yǎng)魂,她的魂體有問題嗎?
……
醒來的離瀟瀟聽著蕭雨霖和她講了那只靈獸的事,她松了一口氣。
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再好不過,要真追究起來,萬一查到些什么就糟糕了。
只是……
“我怎么會在你這里?誰送我來的?”她問。
蕭雨霖說:“你師父送你來的呀?!?br/>
君墨塵?
離瀟瀟隱約記得自己昏迷在那個山洞之中,如此說來,靈獸的事能夠大事化小,也是因為他?
“他沒說什么嗎?”她小聲的問。
“說什么?”蕭雨霖笑道:“他只將你留在我這里就走了?!?br/>
蕭雨霖給她換上新的藥,又道:“你的身體已無大礙,可以回去了?!?br/>
???
“哦!”
離瀟瀟急忙起身,對蕭雨霖拱手作揖,“蕭師叔,謝謝你了。”
蕭雨霖笑道:“不謝,我不問你如何受的傷,只提醒你,人生一世不容易,你得愛惜自己。”
人生一世不容易?是啊,不容易。
離瀟瀟笑道:“好,瀟瀟記住了。蕭師叔,你也要愛惜自己。那兇尸……天下間絕對的秘密,你覺得藏得深,其實只隔了一張一捅就破的窗戶紙。一旦有人破了那張紙,你的秘密就會被公諸于世,這世個,沒有人可以做朧月的對手?!?br/>
聽她如此言語,蕭雨霖并沒有生氣,甚至是很欣慰的笑了笑,一邊將她耳畔的發(fā)別在她的耳廓,一邊淡笑著說:“我都明白,可有的事,我不得不去做。我的事你別管了,或許有朝一日你會明白我?!?br/>
離瀟瀟看著她,真不知道說她什么好。
這次回來,不過是才過三年。
二姐蕭雨霖的變化真的很大,以前她做事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刻板,身怕自己犯錯,惹得長輩們不快。
可現(xiàn)在,她大膽的做的那些事到底是為什么?
“那我告辭了,謝謝你蕭師叔!”
“嗯,去吧!要是遇到什么麻煩,可以來找我。”
……
離開蕭雨霖的住所,她的心情有些沉重。
這道曲徑小道很安靜,平時也沒什么人,她便在一棵樹下坐下來開始聯(lián)系洛冥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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