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夢,睜開眼睛的關(guān)凌朝看到睡在身邊的安琪,光裸著誘人的香肩,緊閉著的眼睛,長長的眼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像扇子一樣,真心漂亮。浪客
關(guān)凌朝伸出手來攬住安琪的光裸的后背,皮膚細(xì)膩光滑,像絲綢一般,這女人,真心是個尤物,想到昨晚的激情,不禁老臉一紅,低下頭,親了一下安琪的額頭。
“額…。你醒了?”第一次和男人如此親密接觸,安琪有些尷尬,小臉微紅,想要推開關(guān)凌朝,無奈關(guān)凌朝的雙臂像鐵臂一樣不可撼動。
“啊呀,時間不早了,你抓緊起來,還要回部隊呢?!卑茬鬣洁熘衷囍屏艘幌玛P(guān)凌朝,沒想到居然被她推開了,安琪掀開蓋子就看到男人敏感的地方,據(jù)說男人早晨都是比較沖動的,沒想到……
昨晚為了把戲做足,她真的是犧牲太大了,自己也只穿了一件幾乎透明的睡衣,然后把男人的衣服脫光,真的是脫了精光,那時候還沒這么激動,不知道今早激動個啥。
無視男人的可憐巴巴的眼神,安琪拿了衣服沖進(jìn)臥室,望著鏡子里臉蛋通紅的自己,安琪拼命的做深呼吸。
有什么好奇怪的,她放倒的男人都有一個排了,關(guān)凌朝也只不過是個男人而已,有啥緊張和害怕的。
不過真心的,男人身材真是好,六塊腹肌,誘人的胸肌,不愧是當(dāng)兵出身的。
關(guān)凌朝似乎還有些不在狀態(tài),之前一直沉醉在美色中,直到覺得有些冷,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走光,不過回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的確很美好,不過似乎記憶不是很深刻,還有些模糊,難道是自己做夢的?可為什么好兄弟精神如此抖擻?
他可是第一次啊,不會就在這么稀里糊涂的情況下沒了吧?
關(guān)凌朝有些無語,原本是想用自己的美色把安琪拿下的,怎么反而栽在人家手里了?他不能白白被人家占了便宜了吧?
“老婆,昨晚?”很自然的就把這個稱呼喊出來了,就連關(guān)凌朝自己都覺得奇怪,難不成真的有了親密關(guān)系之后就不一樣了?
不可能吧?他可不是這種人啊。不能被美色誘惑丟了自己的原則。
“什么?”安琪推開門看關(guān)凌朝腰間只裹著一件浴袍,臉頓時又紅了,“你要用浴室是吧?”
“額,我是問昨晚?!?br/>
“昨晚怎么了?”安琪揚眉,但心里有些擔(dān)心被他發(fā)現(xiàn)了,她的催眠術(shù)一向很厲害的,不會失手的,難不成沒把他催眠成功?
“昨晚是我第一次,可是我沒什么印象,沒傷著你吧?”躊躇了半天,關(guān)凌朝最終悶聲開口。
噗……
居然……太搞笑了,真讓人難以置信啊,他可是太子爺啊,這說出來也沒人相信吧?
“嗯,沒事,估計是你太激動的原因,所以沒什么印象了,好了,不說了,我下去吃早飯,你也快點?!?br/>
再不離開,她的臉都要爆炸了。
關(guān)凌朝撓撓頭,還是回憶不起昨晚的事情,他的記憶一向不差的,尤其是這種重要的事情,不可能會忘記的,是哪里出了問題了呢?
金媽早已把早餐準(zhǔn)備好了,安琪到樓下餐廳的時候,大家已經(jīng)入座了,還有兩個陌生的人,不過安琪認(rèn)得,那兩人分別是關(guān)家二少爺關(guān)凌成和她的妻子夏妃。
“媽,大哥大嫂,早上好。”安琪一改之前傲慢的態(tài)度,很恭敬的和大家打招呼。
“呀,這就是三弟的老婆啊,真漂亮啊,跟仙女兒一樣的?!毕腻畔驴曜?,很激動的奔到安琪的面前,“你真漂亮,我叫夏妃,夏天的夏,皇妃的妃,你叫什么?”
“我叫安琪?!卑茬魅岷鸵恍?。
“這名字真好啊,天使啊,真心跟天使一樣漂亮,你說是不是老公?”夏妃揚眉看向關(guān)凌成,關(guān)凌成點點頭。
“不好意思啊,前幾天課業(yè)比較緊張,還有一些學(xué)習(xí)報告,我老公也在學(xué)校陪我,昨晚沒來得及參加你們的宴會,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我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禮物。”夏妃拉著安琪來到餐桌前,把擺在桌子上的錦盒拿給安琪。
“二嫂,你太客氣了?!?br/>
“收下嘛,你要是不收下我可就生氣了。”夏妃鼓著一張臉,很是可愛。
“好了,你就收下吧。”何菁華不咸不淡的開口,順手把自己的禮物也拿了出來,“怎么說你也是凌朝的老婆,我關(guān)家的媳婦,就算我不滿意,但這也是更改不了的事實?!痹捠沁@么說的,也不過是來打消她的戒心,省得死盯著關(guān)凌朝不放。
“謝謝媽?!?br/>
“安琪,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痹S如意笑了起來,“所以禮物也沒準(zhǔn)備,一會兒我們?nèi)ス渖虉觯邢矚g的你要告訴我,知道嗎?”
“好?!卑茬饕琅f保持著微笑,點點頭。
昨晚飛鷹把資料傳給她的時候,關(guān)家每個人她都做了研究,她發(fā)現(xiàn),對付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裝傻充愣,什么都說好,不管什么事兒都面帶微笑,要麻痹他們。
“凌朝呢?怎么就你一個人下來了?”何菁華睨了一眼安琪。
“凌朝在洗澡,馬上就下來了?!卑茬靼察o的回答。
夏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大早就洗澡啊?!?br/>
那語氣和笑聲都非常的曖昧。
何菁華不悅的咳嗽一聲,夏妃立刻乖巧的做回原位繼續(xù)吃早餐。
“老白,我問你?!卑偎疾坏闷浣猓譀]在臥室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實在按耐不住,關(guān)凌朝最終還是拿起電話給白戮非打電話。
“我說關(guān)少你是不是很我有仇?。课覔屃四沣y子還是睡了你女人啊,你怎么就抓著我不放???你給我送來的什么人啊?”他不電話來還好,一打電話來白戮非就一肚子火,昨晚他是有點事情耽誤沒來得及去參加宴會,至于給他安排一個男人嘛?
男人啊,什么意思???說他白戮非性取向不正常?
“這事兒以后說,老子問你,你第一次的時候還記得嗎?”
電話那邊突然出現(xiàn)空白,正在關(guān)凌朝納悶的時候,那邊就突然傳來一聲劇烈的笑聲,非常的肆無忌憚。
“我說關(guān)少,你問的什么問題?。啃斘野?,十幾歲的時候就不見了,我去哪里記得,你怎么了?”止住笑聲,白戮非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難道你破戒了?”
“你說呢?”他一個結(jié)婚的人了,難道還過著和尚的生活?
“然后你忘得一干二凈了?嫂子沒有揍你?”
“這才是奇怪的地方,她表現(xiàn)得非常淡定和不在乎,我感覺像做夢一樣,太不真實了。”
不知道是不是沒有經(jīng)驗的原因,他的確是沒有印象。
似乎白戮非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咳咳,關(guān)少,別說好兄弟不照顧你啊,小爺今晚帶你去樂呵樂呵一下,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br/>
安琪那女人一看就精明得不得了,至于發(fā)生了什么事,估計也就知道她知道,說不定關(guān)少還被擺了一道呢。
怎么說他也得拯救好兄弟于水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