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zhǔn)備好了嗎?我們要走了哦?!?br/>
顏棲一聲落下,腳上的白光變得模糊,出現(xiàn)在陳言眼前的是一張充滿幽怨的臉。
“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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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我?恨吧?!?br/>
陳言無力的喃語。
時境遷移,他也不知道自己來到了哪里,只是感覺身邊多了一份熟悉。
“陳言!太好了你終于回來了!”
歡快的聲音如蒼穹之音落入耳畔。
陳言回神,望向面前的人兒,人兒因著撲了個空有些尷尬的搓著手,羞紅的臉蛋上彎彎一抹桃瓣釀著幸福的笑。
“還好,你回來了?!?br/>
許是太過高興了,女子都忘了沒抱到人的事情,羞答答的想要拉對方的手。
陳言惶恐的把手藏在身后,收起眼里的迷蒙冷著臉說道:“別靠那么近?!?br/>
“呃?沒事呀,我們小時候不是還一起睡過的嘛?!?br/>
向來大大咧咧的曲悠然沒有察覺到陳言的不對勁,只是看見他就滿心歡喜。
“你在哪里那個女人有沒有欺負(fù)你呀?對了!她去哪兒了?我怎么都沒看見她和趙小磊呢?”
曲悠然又向陳言靠近,陳言后退了一步,似有不悅的轉(zhuǎn)過身。
“別那么恬不知恥。”
看著陳言的背影曲悠然有些生氣。
她不知道她為什么生氣,氣著氣著就覺得委屈。
委屈委屈著她走到陳言的面前雙手張開想要將他攔下。
然而他現(xiàn)在就是一團靈魄,她根本攔不住。
陳言從她身體里穿過,腦海中那句“錯過了”猶如新詞一般響起。
他遲疑了,頓在曲悠然的身體里,他那里想錯過,他只是覺得自己來日無多不想負(fù)累了她。
陳言不知道,當(dāng)他在想那些事情的曲悠然也接收到了他的腦電波信息。
她們兩人這樣的狀態(tài)分明就是處于信息共享狀態(tài)。
那些不屬于自己的記憶紛沓而來,曲悠然又是感動又是氣憤。
她抱著抱不到陳言帶著小媳婦撒嬌的語氣埋怨道:“你這個大傻瓜,怎么總是那么笨?非得要一次次都把事情搞砸才高興是不是?”
陳言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可以感受到曲悠然的情緒,那種真真切切的感同身受從四面八方向席卷而來。
他學(xué)著曲悠然的樣子摸著她的頭。
“對不起,我的白天鵝,癩蛤蟆可能吃不到你了?!?br/>
看著要死不活的兩人顏棲與這個時空里面的白澤相對而坐。
她喝了一杯白澤坐煮的清茶,味道還是苦,苦的沒有辦法滋味。
“你說什么是愛?我對你算是嗎?”
顏棲知道這個傀儡也回答不了自己什么于是回過頭看向身后畢恭畢敬站著的趙小磊。
趙小磊心跳如雷,思量許久答道:“愛大概就是我看你時你也正在看我吧?!?br/>
“哈哈,這也算愛?”
顏棲搖了搖頭:“我確實不懂,而且不懂的事情太多了?!?br/>
趙小磊小心的走到顏棲的身邊拉住她的手眼神無比真摯的看向她。
“不,在我眼里顏棲一直都是最優(yōu)秀的?!?br/>
顏棲外過頭,并沒有把趙小磊的話放在心上。
“你一只鳥懂什么?跟我混了這么多年,我不懂你怎么就懂了?”
顏棲抽出手托在腮幫子上癡癡的看向那兩對歡喜冤家身上。
“孟極,你想不想這個世界恢復(fù)正常???”
趙小磊屈膝跪坐在顏棲身后默默的說道:“顏棲想我就想,只要顏棲想的,我都愿意幫你達成?!?br/>
這話說的顏棲有些不高興,她回過頭問道:“那如果是要你的命呢?”
“那我也愿意?!?br/>
趙小磊眼神異常堅定。
堅定到連他自己都被自己嚇到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為了這個相識不久的人不惜一切。
“傻氣,果然,這浮生的靈氣都是帶著拙
氣的,你放心我會把你的精魄帶回你肉身上的。”
喝下一口茶,顏棲果斷的對趙小磊說道:“還有,你放心我才不會要你命呢。”
趙小磊感到一陣暖意。
仿佛覺得她似乎有了些許人情味。
“我相信你。”
看著趙小磊那雙篤信不疑的眼神白澤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他笑的極其隱秘以至于不仔細(xì)看根本看不出來。
顏棲也并沒有把他放在眼里,對于她來說這個替身只不過是用來傳達白澤的訊息的罷了。
她之所以守著他不過是為了等到他,再問個究竟而已。
“你先下去吧,我想和這個玩意多呆一會兒?!?br/>
看趙小磊一直在自己身前身后忙下忙上的,活脫脫一個田螺姑娘顏棲忍不住說道。
“那我去給你做些好吃的來?!?br/>
趙小磊一直都記得顏棲容易餓喜歡吃各種東西。
顏棲滿不在乎的點了一下頭。
趙小磊就心滿意足的走了。
“這人對你真好啊,我之前還擔(dān)心我走了沒有人照顧你,現(xiàn)在放心了。”
白澤的聲音緩緩響起。
顏棲挑眉,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白澤。
“我還以為你死機了呢,說吧,又有什么陰謀了?”
顏棲已經(jīng)長聰明了,她賭了一次輸了,她就不會再賭第二次了。
白澤難為情的說道:“我這是為了你好,可我沒有想到你會把蜷縮在體內(nèi)的靈息全部的強行激發(fā)出來。”
“你少裝了,這些不都是你的陰謀嗎?想要借刀殺人不是嗎?”
其實顏棲一早就知道他來了,在她和孟極說話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聞到了他的氣息了。
他的氣息獨一無二,但是近來卻多了一些雜味,也正因此顏棲才能那么塊的分辨出本尊和分身。
白澤拿著茶盞的手頓了下。
“所以你是故意支走他的?”
“不然呢?我是不會允許你傷害我身邊的人的。”
顏棲固執(zhí)的說道。
白澤波瀾不驚的喝茶好像早就料到顏棲得態(tài)度了。
一杯茶入口他才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可還記得我們上一次見面時的董佳嗎?”
顏棲想了想不在意的問道:“記不記得怎么了?”
“你可還記得她活著的后果?”
顏棲放下茶盞站起身來。
“不就是得到了不該得到的,失去了本不屬于自己的嗎?”
“那你可知趙小磊的身份?”白澤繼續(xù)說道。
“身份?我跟班?!?br/>
顏棲毫不猶豫的回答。
“不僅是,他還會擾亂這里的一切,你必須親手?jǐn)財嗨?!?br/>
白澤的話如同一枚**炸的顏棲腦中轟炸。
“我憑什么信你?”顏棲固執(zhí)的問道,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那你覺得除了維護浮生平穩(wěn),我還有什么必要三番五次的傷害他嗎?”
見顏棲似有猶豫白澤脫口而出:“你不會舍不得了吧?”
見顏棲沒有反應(yīng)白澤無奈的看了顏棲一眼帶著他的分身離開。
因為她似乎真的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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