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把司月放進了浴缸里。
司月慵懶的躺在浴缸里,身泛著不同尋常的紅色,躺在浴缸里的女人,就好像睡進了一朵云,靈魂不知飄向了何處。
同樣不知何處的還有顧傾城,當(dāng)他為司月脫下衣服后,身的欲望到達了極點,從來沒有看過女人身體的他,表現(xiàn)的有些不知所措。
“該死”他連忙站起身子,打開了蓬頭,然后面色陰沉的轉(zhuǎn)身離開浴室,只是他腳下略帶急促的步子暴露了他內(nèi)心的感受。
他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莫非言,給你半個小時給我滾到酒吧來”
“喂喂喂,顧大少,這邊正在辦事呢,喂,喂”莫非言在手機那邊抱怨道:“就掛了,不知道在辦事的時候不能受驚嚇嗎,還讓不讓人活了?!闭f著不甘心的從身下的女人身上下來,提起了褲子。
“給,這是這次報酬”說著丟了一張卡到光裸的女人身上。
容茉拿起了卡,臉上劃過一絲嘲諷的笑:“莫少真是越來越大方了,真是我見過最大方的嫖客了”
男人穿衣服的動作頓了頓,“記住你的身份”然后撿起了外套轉(zhuǎn)身推門而出。
女人看著他離開的地方,突然抱著光潔的膝蓋大哭。
她容茉,堂堂容家嫡女,為了一個男人甘愿為妓,這么多年,什么時候才能正大光明的站在他身邊,什么時候……
那邊離開的莫非言可不知道房間的女人心思轉(zhuǎn)了七八圈,他正開著車火速趕往酒吧。
當(dāng)他趕到房間,看到顧傾城完完整整的現(xiàn)在落地玻璃前抽煙,頓時火冒三丈,然忽視了顧傾城身遭冰凍三尺的寒氣。
“臥槽,顧傾城,你耍我,我還以為你半身不遂了才打電話打的那么急,你……”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一個眼神給嚇住了。
“姑爺爺,我錯了,真是欠你的,說吧,哪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