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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香居能夠這么受歡迎也是有原因的,不僅其中的裝修別具一格,完美的將古代工藝融為了一體,二樓還有評書先生在講著時下流行的話本,可以說客人在這里用餐可以享受到來自聽覺、視覺、嗅覺、味覺的多重的美好體驗。

    在店小二的帶領(lǐng)下,康熙帶著舒婉輕車熟路的上了二樓,原來康熙早就在這里包了一個包間,按照這樣看來康熙出宮的次數(shù)可不少啊。

    只是舒婉沒注意,從她進入天香居的那一刻起,就有好幾雙賊溜溜的眼睛將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幾遍。

    因為康熙已經(jīng)是這里的常客了,所以也不用點菜單店小二便熟練地端上來一道道的美味佳肴,以往都是舒婉給康熙介紹菜式,這次輪到康熙給舒婉介紹,別說,還真聽得舒婉一愣一愣的。

    康熙之前已經(jīng)出過多次宮,一邊吃飯一邊給舒婉介紹各地的風(fēng)土人情,聽得舒婉心都癢癢了。

    吃過午飯之后,梁九功就在一旁提醒該回去了,沒想到就在這時,店小二突然端來一壺酒。

    “兩位客官,這壺酒是十年的女兒紅,是我們酒樓老板特意送來給二位品嘗的?!闭f完,還甚為諂媚的為兩人斟了一杯酒。

    舒婉自那酒一倒出來就聞到了一股蒙汗藥的味道,與康熙一對視,果然康熙也發(fā)現(xiàn)了其中端倪,康熙向梁九功悄悄比了個手勢,讓埋伏在外面的侍衛(wèi)準備好,接著便假裝將酒一飲而盡。

    一直沒有離開的店小二一看,立馬又為兩人斟了一杯,看到兩人喝下后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走之前又用借口將梁九功和知行引了出去,因為之前接到過康熙的指示,所以也不用店小二費過多的口舌兩人就乖乖的跟著走了。

    店小二走后,立馬就有人跑了過來,將舒婉和康熙所在的那間房間鎖好。

    此時在屋內(nèi)的舒婉自然是十萬分的緊張,不由自主的就握住了康熙的手,康熙則回給了舒婉一個安心的眼神。

    另一邊店小二成功將梁九功拖住之后,便立馬讓人去報信,只見來的這個里有四個男人,都是典型的京城混子裝扮,其中一個衣著富貴,看起來是其他人的小頭頭。

    “謹親王,那兩人已經(jīng)將酒喝下,想必現(xiàn)在藥性就已經(jīng)開始發(fā)作了?!?br/>
    為首的那個被個稱為謹親王的男人一聽,立刻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對著其他的三人說道,“你們快去給本王將那個小娘們兒給抬過來,本王今日就要好好享用一下美人?!闭f完還期待的搓搓手。

    自從見到舒婉第一眼,謹親王就徹底被迷的神魂顛倒,一想到待會兒那樣天仙般的美人就要在他胯下承歡,一陣陣火熱就向身下某個地方涌去。

    “可是親王,萬一那個男人有什么來頭怎么辦?”

    三個小混混中那個最膽小的忐忑不安的問到。

    “你怕什么,這種事本王以前干的多了,等那個女人醒過來都已經(jīng)在本王床上了,她一個女人再怎么反抗也是徒勞無功,本王就不相信發(fā)生了這種事她還有臉回去到處張揚,除非想被人認為不守婦道,不然還不得想方設(shè)法的瞞著。”

    男人一抬下巴,給了那三個小混混一個得意的目光,“再說了,就算有人想要追究,本王也有辦法徹底解決了他們,這京城可是本王的地盤,誰敢不服,本王就讓誰死無葬身之地!”

    “親王威武,親王果然厲害?!蹦侨齻€小混混發(fā)自內(nèi)心豎起了大拇指。

    謹親王自然是萬分得意,隨后便打發(fā)這三人去將包間里他以為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舒婉給抬過來。

    而在包間當(dāng)中,康熙仍舊是悠哉悠哉的吃著飯菜,舒婉有心想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話到嘴邊了又說不出口。

    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康熙連忙讓舒婉假裝昏倒。

    來人正是那三個小混混,小混混一看,果然兩人已經(jīng)暈過去了,便大起膽子走到舒婉旁邊,想要將舒婉帶走。

    舒婉原本還以為康熙會有所行動,沒想到康熙就趴在那里一動不動,舒頓時舒婉的心就涼了半截,康熙這是要干什么?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她羊入虎口嗎?

    就在舒婉實在忍不住想要自己出手的時候,突然從窗外殺進來幾個黑衣人,三兩下功夫就將這三個小混混打的屁滾尿流,最后就只有一個小混混還剩下一口氣了。

    原來黑衣人都是康熙這次出來帶來的侍衛(wèi),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才特意換上了黑色的衣服。

    “屬下護駕來遲,還請皇上恕罪?!?br/>
    “嗯,都先起來吧?!?br/>
    舒婉在旁看著這一幕,只覺得一絲絲的的凄涼,原來康熙早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那她是什么?只是康熙的一個魚餌嗎?

    看著周圍漸漸干涸的血液和歪倒的桌椅,舒婉不由得露出嘲諷的一笑,心底的苦澀開始漸漸泛濫。

    不過康熙可沒有時間理會舒婉這么多的心思,狠狠地往躺在地上的那個小混混踢了一腳,“還不快起來?!?br/>
    小混混早就被侍衛(wèi)打的只剩下一口氣,如今知道面前的男人竟然是當(dāng)今圣上,更是差點嚇得連魂都飛了。

    康熙使了個眼色,侍衛(wèi)們趕緊上前逼問出謹親王所在的位置,當(dāng)然最后這個小混混還是做了侍衛(wèi)的刀下亡魂。

    之后的事情舒婉一概不知,她也不想知道,渾渾噩噩的被人扶上了馬車之后就回到了香山行宮。

    香山行宮內(nèi),時間來到舒婉剛出宮的時候。

    宜嬪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去陪皇太后抄經(jīng),忽然身邊的宮女伏在宜嬪耳邊說了幾句。

    “真的?”宜嬪一聽露出欣喜的表情,她正愁手里沒有舒婉的把柄,這下可真是連老天爺也在幫她了。

    “絕對是真真的,是奴婢親眼看見玉嬪娘娘坐上馬車后出了宮呢。”

    “好!真是太好了!”

    宜嬪喜得簡直要仰天大笑三聲,誰叫那個玉嬪平日里那么惹人嫌,整天仗著皇上的寵愛就目中無人,這次竟然還敢私自出宮,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宜嬪已經(jīng)在心里想好太皇太后知道這件事之后的反應(yīng)了。

    也顧不上再梳洗打扮了,宜嬪興高采烈地就去伺候皇太后,宜嬪心知肚明,太皇太后每天都會來找皇太后說話,所有就趁著這個機會將事情抖摟了出來。

    宜嬪一邊給皇太后捶腿,一邊語氣隨意的說道:“剛剛聽皇太后提起京城如今的繁榮景象,臣妾真希望能夠親眼看看呢?!?br/>
    宜嬪瞥了一眼皇太后,只見皇太后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宜嬪繼續(xù)說道:可惜了,臣妾沒有玉嬪姐姐的好福氣,不然的話到時候臣妾也可以向您講一些京城里發(fā)生的趣事了?!?br/>
    皇太后一聽就來了興趣,畢竟舒婉當(dāng)初在她的壽辰宴上送了一副畫,可謂是出盡了風(fēng)頭,再者她對舒婉的第一印象也不錯,是個大方懂禮的好孩子。

    “玉嬪有什么好福氣啊,不如說來給哀家聽聽?!?br/>
    宜嬪見皇太后果然被引到了這個話題上來,便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給交代清楚,最后還說了一句,“玉嬪姐姐這次出宮,想來也是得到了皇上允許。”

    “荒唐!”宜嬪話音剛落,沒等皇太后有什么反應(yīng),一直在旁邊默默無言的太皇太后一拍桌子,“玉嬪竟敢如此大膽,簡直就是目無宮規(guī),蘇麻,你這就派人去宮門口等著,玉嬪一回來就將她給哀家?guī)?。?br/>
    在經(jīng)歷過董鄂氏一事之后,太皇太后就格外看重后宮的平衡,她絕不允許后宮再出一個像董鄂氏一樣的人物禍亂后宮,如今一個小小的玉嬪竟然能說服皇上允她出宮,再這樣下去的話,保不齊玉嬪就會成為第二個董鄂氏。

    宜嬪見今日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抿嘴微微一笑,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她眼底的得意。

    就這樣,舒婉剛下馬車還來不及換衣服就被太皇太后的人給帶到了太皇太后面前,“大膽玉嬪,你可知罪?!?br/>
    舒婉今天穿的一身衣服早在天香居時濺上了菜湯,這在一向講究規(guī)矩太皇太眼中簡直就是衣衫不整,果然太皇太后怒不可遏,眼里一團憤恨之火直沖著舒婉而去。

    今日舒婉經(jīng)歷了這些事后早就已經(jīng)心神俱疲,實在沒有力氣去想太皇太后究竟為何如此惱怒,只能麻木的跪下,“回稟太皇太后,臣妾今日出宮為小阿哥祈福是經(jīng)過皇上允許的,所以臣妾并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何罪?!?br/>
    “放肆,難道你是在拿皇帝來威脅哀家嗎?”

    舒婉挺直了背跪在太皇太后面前,“臣妾不敢?!?br/>
    太皇太后看著舒婉那張臉,怎么看怎么覺得晦氣,便讓人上前狠狠地扇了兩巴掌,直到舒婉的臉已經(jīng)腫起來之后太皇太后才終于覺得順眼了點。

    “還說不敢,哀家覺得你很敢,要不是你油嘴滑舌迷惑皇上,皇上又怎么會讓你出宮?”

    舒婉沒想到扇耳光也能那么疼,想必剛才那幾個嬤嬤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原本舒婉的皮膚就嬌嫩,輕輕一碰就會發(fā)紅,如今更是腫的厲害,舒婉覺得她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如果太皇太后已經(jīng)認定了臣妾迷惑了皇上,那臣妾也無話可說,相信等皇上回來,自然會給臣妾一個公道?!?br/>
    太皇太后眸光流轉(zhuǎn)閃過一絲狠厲,“不用了,哀家現(xiàn)在就給你一個公道,蘇麻,快給玉嬪準備筆墨,就讓玉嬪跪在哀家的宮門前抄寫一百遍宮規(guī),相信這次玉嬪一定會死死牢記這每條宮規(guī)的?!?br/>
    蘇麻有意想為舒婉求情,畢竟現(xiàn)在是寒冬臘月,還要跪在早已解凍的青石板上,就算是個男人也受不了這樣的懲罰啊,可是太皇太后主意已定,任誰也打不消她的想法。

    這次太皇太后讓舒婉抄經(jīng),不僅不允許別人來幫忙,而且還告知六宮嬪妃可以前來觀摩,于是舒婉就一邊抄寫宮規(guī),一邊忍受著來自周圍人的嘲笑。

    說來好笑,也只有這種時候,六宮嬪妃才會特別的團結(jié)。

    因為天氣太冷,舒婉的手都已經(jīng)凍僵了,那些進倒硯臺的水也都結(jié)冰,根本沒法用毛筆蘸取,所以舒婉只能一點一點的倒水,一點點的抄寫宮規(guī)。

    舒婉估摸著,就照這樣的速度抄下去,恐怕抄到明天也抄不完吧,更別說太皇太后已經(jīng)命令她抄不完不能回太樸軒,說不定今晚她就會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