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夏暖心說自己要去見墨逸軒之后,李嬸就一直覺得心里不踏實,惴惴不安,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天邊的云彩勾起一抹猩紅,太陽站在山腳的位置,戀戀不舍的注視著大地,似乎它要一躍而下,沉下去了。
李嬸站在清苑的門口不停的張望,許久,都不見夏暖心的身影。
不知道在門口來來回回走了多少遍,李嬸終于按捺不住了,她要去找霍北瀟,只有他,才能夠找到夏暖心。
李嬸沒有去過影園,所以,她并不知道影園究竟在什么地方。
天色又暗了幾分,李嬸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夏暖心的房間里,也許會有霍北瀟的名片。
作為霍氏集團(tuán)人事部的員工,有幾張老板的名片還是很正常的。果不其然,在她房間里的抽屜里,李嬸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霍北瀟正在用餐,管家急急忙忙來想他稟報,“清苑有事,據(jù)說是和夏小姐有關(guān)。”
他的名片上印著的,自然不是他的手機(jī)號,不過,在夏暖心住在影院的那些日子看來,夏暖心在霍北瀟內(nèi)心的地位非同一般。
既然是夏暖心家里的人打來電話,管家自然怠慢不得。
“喂?”
他拿起電話,聲音有些冰冷,但,相比于對其他人來說,還是溫和了許多。
“是霍先生么?小姐下午出去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不知道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事?!?br/>
霍北瀟抬起頭看了看墻上的時鐘,時針指著的位置,是九。
按理說,這個時間,并不算特別遲,對于夏暖心那個年齡段來說,愛玩是天性,李嬸似乎有點小題大做了。
“霍先生,是墨家大公子叫小姐出去的。”
見霍北瀟半晌沒有說話,李嬸有些著急。
墨逸軒?
他的眉頭緊鎖了一下,示意傭人將面前的餐盤都收拾下去。
“然后呢?”
他問。
他的聲音明顯有些怒,這個小家伙,居然又不聽他的話,去見墨逸軒了,那個男人,真的就這么讓她放不下么?
“我總有一種不詳?shù)念A(yù)感,有點擔(dān)心小姐,霍先生能不能……”
“我知道了。”
他打斷李嬸的話,掛了電話,隨即拿起外套,同時打電話給楊助理。
“啟動定位系統(tǒng),檢測一下暖心的具體位置,速度要快?!?br/>
楊助理被這突如其來的電話搞得有點懵,但,出于對職業(yè)的本能,他還是立馬答應(yīng)了下來,“是?!?br/>
這邊霍北瀟已經(jīng)開始出動了。
然而,在32號咖啡館旁邊的那個酒店,某一間房里,似乎,要發(fā)生什么。
夏暖心昏睡在床上,清純的容顏,讓男人不由多看了幾眼。
邊上還站著余安楠,這件事情總是讓她覺得有點不安。
“不要太過?!?br/>
她提醒到。
夏暖心雖然是落魄千金,但是,這幾次,如果單單是運氣,那么,似乎也太簡單了一點,她絕對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后臺。
男人瞇了瞇眼,如果開始之后,那,可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好了,你動作麻利點,破了就行?!?br/>
余安楠再一次叮囑道。
至于夏暖心還是未經(jīng)世事的小姑娘這件事,還是墨逸軒告訴她的。
只是,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男人的眸子似乎亮了幾分,眼前這個女子,居然還沒有被……
興奮突然從內(nèi)心傳來,經(jīng)過身體的各處血液,浴火在燃燒。
“我知道了?!?br/>
他對余安楠拜了拜手,示意她出去。
可是,余安楠卻并沒有動,她還是覺得不怎么放心,挪不開腳步。
見她還不出去,男人有些惱怒,雖說她是他的雇主,可是,對于男人這種習(xí)慣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來說,在這個時候,是沒有理性的。
“你難不成想要看我直播?”
男人的話有些玩味。
余安楠臉頰一紅,“你速度快一點,弄完就出來?!?br/>
“知道了?!?br/>
聽完男人的這句話,她才轉(zhuǎn)過身,退了出去,并關(guān)上了房門。
看到余安楠出去了,男人微微一笑,他盯著床上的夏暖心,像這樣百年難遇的清純美女,怎么能夠不慢慢品嘗?
他脫下自己的襯衣,扔在地上,古銅色的肌肉已經(jīng)做好要大戰(zhàn)一場的準(zhǔn)備了。
他伸出手,撫上了夏暖心的臉頰,好細(xì)嫩的皮膚。
還是能夠掐出水的年紀(jì),可惜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就這樣要夭折在自己的手機(jī)了。
他的手慢慢向下,從顴骨到下顎,慢慢游走。
也許是他手上的皮膚有點粗糙,夏暖心不由得輕輕哼了一聲。
也正是這一聲,挑起了他身體的全部神經(jīng)。
似乎,如果將眼前這個姑娘弄醒,聽著她喘息,是不是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
一杯水潑在了夏暖心的臉上,冰冷瞬間蔓延,她痛苦的睜了睜眼,卻是一個陌生的房間,還有——一個光著上身的陌生男人。
“你要干嘛?”
她有點緊張,被眼前的這一幕一嚇,她立馬清醒了。
可是,身體卻還是那么沉重,根本挪不動。
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這樣,才夠刺激嘛。
他慢慢的解開她的扣子,她下意識的用手去擋,可是,僅僅被他輕輕一推,便拿開了。
她是中了什么東西?
“不要……”
她的聲音有些虛弱,但是,這種拒絕,在男人聽來,是另外一種信號,一種欲迎還拒的信號。
他沒有耐心再一個扣子一個扣子的解下去了,似乎將衣服撕開是最好的選擇。
時間差不多了,余安楠的不安越來越濃了。
“好了沒?”
她邊問,邊走了進(jìn)來。
可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徹底愣住了。
夏暖心居然醒了。
“救我?!?br/>
這是她的第一反應(yīng)。
余安楠有些怔住了。再看看男人,怒火已經(jīng)很明顯的寫在臉上了。
就在準(zhǔn)備好一切工作的時候,自己的好事居然被打擾了。
“放開她?!?br/>
余安楠突然的,不能再讓男人繼續(xù)下去了,那是在玩火。
可是,他豈肯罷休,都到千鈞一發(fā)的時候了,突然讓他停下來,他豈肯罷休?
“滾出去。”
歇斯底里的一聲嘶吼。
余安楠有些怔住了,為了事情的成功,她特地找了黑道的人,卻不料,眼前這個人居然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我給你錢,你放開她?!?br/>
余安楠看著男人,這是她最大的妥協(xié)。
“我給你錢,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出去,立馬,滾!”
男人指了指門口。
如此難遇的清純的處子,他怎么說算就算了呢?
見余安楠沒有動,他的耐心已經(jīng)被消磨光了,他沒有足夠的耐心來等她出去了。
既然她想看,那,就做給她看好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夏暖心的身材比例,剛剛好,不說火辣,但,也有幾分味道。
他等不及了,就在他要對夏暖心內(nèi)衣下手的時候,余安楠撲了過來,“你夠了?!?br/>
男人一把推開余安楠。冷不防,余安楠撞到了床邊的拐角上。
他沒空搭理她。
此時,夏暖心眼角已經(jīng)濕了,不要……不要……,她還在輕輕呢喃。
他的手剛剛碰到夏暖心,就又被余安楠撲了過來。
她必須阻止眼前這個男人了,這個后果,不是他們能夠承擔(dān)的起的。
男人有點不耐煩,余安楠像個發(fā)瘋的獅子,幾次三番向他撲過來。
正當(dāng)他和余安楠撕扯在一起的時候,門又一次被打開了。
“放開她?!?br/>
聲音凌厲,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你是誰?”
男人的這句話剛剛問出口,就被霍北瀟身后的幾個保鏢按在了地上,甚是狼狽。
看到床上的夏暖心之后,他是真的怒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給他的膽子,居然讓他敢對自己的女人下手。
“帶出去。”
雖說有遮擋,但,他還是不許讓別人看到他的小家伙。
“是。”
男人還沒緩過神來,就被保鏢押走了。
“你怎么在這兒?”
霍北瀟看了看已經(jīng)滿臉是血的余安楠,皺了皺眉頭。
“我……”
余安楠頓時有些語碣,不知道該說什么,難道說偶遇。
不過,霍北瀟似乎并沒有耐心聽她的理由,“行了,你出去吧?!?br/>
余安楠松了一口氣,隨后,也出去了。
夏暖心還在小聲啜泣,他走了過來,將被子裹在她身上,輕輕抱著她。
太危險了,就差一點點。
“對不起,對不起……”
他的心,有些疼,將懷里的她抱的更緊了一些。
如果再差那么一點點,他的小家伙可能就,太恐怖了……
“以后絕對不會再這樣了?!?br/>
他輕輕為她擦去眼角的淚,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有點木訥。
似乎沒有半點力氣。
難道,他的小家伙,還被人下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