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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資源站 周舟撫摸著那頂價值連

    周舟撫摸著那頂價值連城的王冠,眼眶微紅,她們不過是朋友,這也太貴重了。

    她偏頭,又看向一旁鞶繡華麗的鳳冠霞帔。

    “這套一個多月趕不出來吧?”

    這衣料,一看就價值不菲。

    蘿拉走過去撫著霞帔上的繡花紋道:“這套是云錦,女士買的現(xiàn)成的,沒費多少時間。”

    也就兩年吧,是女士親自裁剪。

    那枚鳳紋霞帔墜是用羊脂玉所雕,霞帔帶的祥云和彩鳳,找的華國著名蘇繡大師繡的。

    鳳冠為仿點翠工藝,用的是孔雀毛,上頭的每一粒珍珠都是海水珠,有上百顆天然珍稀寶石,其價值已經(jīng)不能用金錢來衡量,是可以傳世的珍寶。

    “周舟小姐,等婚禮過后,您可以把這些存進銀行保險柜,放在家里恐怕不安全。”

    這句話不是女士交代的,是蘿拉自己提出的建議,她怕周舟小姐不當(dāng)一回事,放在家里被人偷走了。

    這些,夠一個普通人花好幾輩子了。

    “好,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珍惜的?!?br/>
    送走蘿拉后,周舟回到衣帽間,找到鑰匙,把房門鎖好。

    拿出手機給堂溪梨發(fā)了一條微信,【嗚嗚嗚……阿梨,謝謝你,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幾秒后,聊天框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我上午怎么跟你說的,現(xiàn)在就忘了?】

    周舟看了看臥室,沒有任何人在,【我周圍沒人的】

    【那也不行,別再聯(lián)系了】

    周舟選了一個賣萌表情包,想要賣賣萌,但剛發(fā)過去,就出現(xiàn)一個紅色感嘆號,還有:堂溪梨開啟了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的好友……

    周舟:“……”

    行吧,她抬手把堂溪梨的微信給刪了。

    耳邊響起堂溪梨對她說過的話,“安家人已窮途末路,可能會向與我關(guān)系好的人出手,為了你的人身安全,從今天開始,我們所有的聊天記錄必須要清空,也不要再聯(lián)系,我也不會參加你的婚禮,你記住,我們不熟?!?br/>
    這是送宋慈去醫(yī)院時,堂溪梨把她叫到車上說的。

    其實早晨在安家大門口,堂溪梨讓她滾時,周舟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于是配合著演了下去。

    當(dāng)時,她并沒有馬上開車離開,而是打電話叫了艾米,然后就在街道盡頭處等了。

    她要親眼看著堂溪梨出來,才放心。

    等了約有半個小時吧,看到艾米都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了,堂溪梨卻還沒出來,周舟果斷報警。

    不想110剛打出去,就看到堂溪梨從安家出來了,她趕緊掛了還沒接通的電話,尾隨她們的車跟著一起去了醫(yī)院。

    她們在醫(yī)院的停車場見了面,堂溪梨沒有受傷,但衣服上都是血,就沒下車。

    那段話,也就是那個時候,在堂溪梨的勞斯萊斯車里說的,跟玩無間道似得。

    也如堂溪梨所愿,她們雙方都清空了各個互加賬號的聊天記錄。

    剛剛收到婚紗和婚服,周舟一時感動,就給忘了。

    沒想到這個狠心的女人,居然把她給拉黑了。

    周舟委屈巴巴,跟自家川哥煲了會兒電話粥,才好受些。

    ——

    另一邊,醫(yī)院VIP套房里,恢復(fù)得不錯的安老爺子,下午想出院了。

    來伺候他的安知雪和安明輝連忙勸他,“再住兩天,穩(wěn)固些好?!?br/>
    家里那些打手的尸體還沒處理干凈,整個一樓都是血腥味,老爺子出院,肯定就會知道他們又私自對付堂溪梨的事,指不定要怎么生氣呢。

    可能是他們失去的太多,如今只失去顧雨晴一雙腿,反倒覺得沒什么了。

    堂溪梨沒要她的命都不錯了。

    安老爺子在醫(yī)院住了得有半個月了,住得夠夠兒的了,堅持要出院。

    安知雪和安明輝又勸了一番,被老爺子發(fā)現(xiàn)端倪。

    “不對,你們有事瞞著我,你們……你們是不是又招惹堂溪梨了?”

    “怎么可能,爸你想什么呢?!卑仓┑难凵裼行╅W躲。

    但老爺子活了70歲的人了,怎么能瞞得過他。

    “啪!”他把瓷碗擲在地上,顫著身子怒吼,“說!”

    安知雪嚇得一抖,心態(tài)一個沒繃住,將雙胞胎妹妹和找打手圍殺堂溪梨的事給和盤托出。

    房間里寂靜的可怕,安老爺子的臉色又冷又沉,眼中黑云欲摧,掀被下床,一巴掌朝安明輝扇了過去,“說過了不要再私自行動,你們當(dāng)我死了嗎?”

    安明輝捂著臉,承受著他的怒火,“對不起爸,以后絕對不會再私自行動了?!?br/>
    安知雪也保證,“爸,我們不敢了?!?br/>
    怕了,她是真的怕了,堂溪梨就是個惡魔,沒有萬全的把握,他們再也不會貿(mào)然行動了。

    見兒子女兒短短數(shù)日,都已鬢生白發(fā),安老爺子心中的怒火,忽而被極致的悲痛沖散。

    這世間最痛之事,莫過于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堂溪梨不殺他們這幫老的,卻向小的下手,無非就是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殺人誅心,她做到了,他們現(xiàn)在,痛不欲生。

    “哈哈哈……”老爺子忽而凄涼地笑了起來,渾濁的老眼滿是頹喪與后悔。

    “想不到我安保山縱橫商場一生,臨了了,敗給一個初出茅廬的黃毛丫頭,哈哈哈……可笑,可笑之極!”

    安知雪和安明輝被父親這瘋瘋癲癲的模樣嚇壞了,“爸,您可別嚇我們啊。”

    老爺子笑聲一停,眼神變得狠毒殘戾,“既然我們對付不了她,那就拉人入場,借刀殺人!”

    安明輝心神一動,“爸,拉誰入場?”

    “所有看她不順眼的,她打拼這么多年,不可能沒有仇人死對頭,這些人,都是我們的刀!”

    想到上次去找雍老先生,竟沒起任何作用,安老爺子很不甘心,“明輝,馬上辦理出院,然后……陪我去拜訪雍老先生……”

    ——

    臨近黃昏,同一家醫(yī)院,10樓病房里,顧雨晴從昏迷中醒來。

    絢麗的霞光晃著她的眼睛,她瞇了瞇,適應(yīng)后才緩緩睜開。

    頭頂是雪白的天花板,及吊著的液體。

    她的眼神倏爾清明起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