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朵本來聽見有人叫她“朵朵”就很詫異,因為這個名字是她小時候定下的老公給取的,也就是秦素劍?,F(xiàn)在見滿琴衣那么琴聲緩下來,自己也暫停了運氣,只控制著身下的大鯰。其他大小魚兒,除了大鯰身邊的一圈,其他都跑掉了。
這時秦素劍也已來到了身邊,朵朵看著秦素劍,秦素劍解釋道,“我是老公呀,老婆?!倍涠溥@才明白過來,心中說不出的歡喜,可是又有些害羞。心不由地碰了碰胸下的玉佩。
“你怎么來這了?”朵朵問,她心里想著,會不會是來找自己的。她多少次夢中,夢見秦素劍騎著馬揮著劍來迎娶她。
“我從家里逃出來了,跟著別人到了這里?!倍涠渎犃诵睦锊挥X一動——為什么要逃,是為自己嗎?
“為什么要逃呀,在家里不好嗎?”朵朵問。
“家里逼我娶滄琴山莊的小姐,我就跑出來了。”秦素劍如實說。
朵朵心中聽得大喜,原來他心里還想著自己。想著自己的誓言,為了這個玉佩,母親還多次告誡她,小時候說的話是不能算數(shù)的?,F(xiàn)在看來秦素劍是真有情有義的。她恨不得馬上告訴母親,告訴她自己是對的,自己沒有白等。她羞澀地扭過頭,“滄琴山莊的小姐不好嗎?不漂亮?”
“漂亮——武功又高,可是我不想——”秦素劍沒有再說下去,但朵朵已經足夠了,不由得把頭靠上了他的肩。秦素劍感覺有點怪怪的,但沒有讓開,他提醒自己,自己現(xiàn)在是個男人。同時,他一下子也明白了自己剛才說的話在朵朵身上起了什么樣的作用,不禁有點怕。
秦素劍扳正她的肩,“還像小時候那么嬌氣,來,我?guī)阋娨娢业呐笥??!?br/>
兩人踩著大鯰靠近船,滿琴衣已經進艙了,憑她的耳力,早已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原來這個一路相伴的就是秦素琴。雖然自己是因為男扮女裝,不能嫁入秦家。但想到秦素劍原來并不喜歡自己,而是喜歡朵朵,心中不由得有了醋意。雖然她并不想嫁給秦素劍,早知道秦素劍跑了,自己又逃什么?但這些時日與秦素劍朝夕相處,心中不止是有了朋友般的好感。雖然她一再提醒自己,自己是不可以對男人有想法的,但自己畢竟扮女孩久了,多少有了一種女性的氣質和稟性,有時還有一種不由自主想……還是不要想這些了。
在船上聽得秦素劍兩人的對話,她心中有一絲驚奇,有一絲釋懷,也有一絲醋,一絲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樣好。見他二人過來,自己便早早進了艙。綠珠不經風浪早累得睡了。
秦素劍和朵朵上了船。不見滿琴衣,便來到她艙前,說,“依依,剛才誤會了,這是我小時的朋友朵朵?!?br/>
滿琴衣半天沒說話,也許覺得不好,才說,“知道了,我都聽見了,是私訂終身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