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張松大笑著。
見臺球廳里所有人都看著自己對身~下的女人施暴,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飛上了云霄,這個逼感實在不要太爽。
他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原來,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前虐女人,竟然是如此令人舒爽的事情。
臉上閃過一絲獰笑,把手伸向胯~下,他便要去拉開自己褲襠的拉鏈。
他發(fā)現(xiàn),此刻的自己,實在是控制不住了。
一定要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蹂~躪這個女人……
他的腦海里好似響起了惡魔之音。
“給我住手!”
地下室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怒吼。
張松一個激靈,一邊把手伸進了自己褲襠里,一邊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卻見進來了兩個年輕男人和一個胖女孩,對著自己咆哮的是那個穿著一身西服的小青年。
見不是警察,他松了口氣,臉上狠狠抽了抽,一邊掏出身~下的玩意兒,一邊轉(zhuǎn)身站起身來,敞開雙手,露出那猥~褻之物,向著他們淫~蕩地笑道:“三個沒長毛的家伙,竟然壞老~子的事,見過這樣的大~鳥沒有?!”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震驚了。
沒有人想到張松竟然會當(dāng)眾露出猥~褻之物,這簡直變~態(tài)到了極點。
男人們目瞪口呆,女人們尖叫了起來,捂住了眼睛。
“找死!”秦龍臉色鐵青。
大手一揮,一道烏亮的光芒猶如閃電般飛向了張松的襠下。
這個過程,秦龍目光冷冽。
他本以為這里僅僅是一個普通的欺負(fù)學(xué)生的事件,但沒有想到竟然有一個變~態(tài),竟然如此明目張膽地侮辱女人。
地上躺著的那個女人,頭發(fā)散亂看不清臉,但背影總給秦龍一種熟悉的感覺。
但既然之前夏河自稱自己姐姐被人欺負(fù),秦龍便下意識地認(rèn)為那個躺著的女人,便是夏河的姐姐。
“咔嚓!”
鋒利無匹的烏光刀好似所遇無物一般,瞬息而過。
隨著一道紅色的液體飛出,烏光刀深深插在了水泥墻上。
刀身瞬間沒入。
瞬間,整個臺球廳都安靜了。
無論男女,所有人的表情都如同雕塑般凝固。
眾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張松的胯~下,臉上驚訝的表情極其的夸張。
“啪嗒!”
隨著飛灑的血液,一截小肉段掉在了地上,濺起淺淺的塵埃,一骨碌滾到了臺球桌下。
“?。 ?br/>
過了數(shù)秒,才張松夸張地張大了嘴巴,發(fā)出了殺豬般的嚎叫,下意識地伸手捂住胯~下如同紅色的噴泉。
“你……你……”
張松憤怒地指著秦龍,雙眼血紅。
他痛得牙齒發(fā)抖,說不出半句話來。
緊接著,他一邊捂著下~身,一邊滿地找著自己的命根子。
僅僅短暫的安靜,方才發(fā)生的這一幕瞬間炸開了鍋,震驚的眾人紛紛驚呼。
“我草,這么快,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那是什么動作?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小李飛刀?”
“這個男人是穿越的嗎?我怎么覺得在現(xiàn)實世界不可能存在啊?”
“太恐怖了!”
“顛覆我的世界觀了,果然這個世界并不是我平時了解的那樣……”
……
整個臺球廳好似沸騰的一般。
秦龍的飛刀用得出神入化,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分明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不少對張松行為感到厭惡的人暗暗稱快,即便在張松施暴的時候,他們不敢站出來。
蕭遙直直地看著秦龍,看起來有些激動,但表現(xiàn)得并不是很明顯。
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實在太快,夏河和胖女孩久久才回過神來。
胖女孩驚得說不出話來,而夏河本身就當(dāng)過混混,見識過甄小強的手段。此時此刻,除了對秦龍的崇拜,還是對秦龍的崇拜。
“大哥,你簡直太厲害了!”他由心地說道。
對于夏河的贊美,秦龍只是淡淡笑了笑,指著地上昏迷不醒的背影向他問道:“那個女人是你的姐姐嗎?”
“我姐?”夏河抬眼看去,凝了凝神,緊接著臉色一變,“二媽!好像是我二媽!”
雖然這個角度看不清王萍的臉,但夏河卻是記得她的這一身衣服。
“你二媽?”秦龍愣了愣。
見夏河和胖女孩都跑了過去,他跟在了后面。把烏光刀收起來后,向夏河繼續(xù)問道,“你不是說你姐姐被流~氓欺負(fù),怎么又是你二媽了?”
“我姐姐和我二媽一起來的,這也是麗姐給我說的,當(dāng)時我沒有給你說清楚。”夏河說道。
“原來這樣?!鼻佚埓藭r才明白,夏河口中的姐姐原來是堂姐。
“二媽!二媽!”
抱起王萍,夏河使勁地喊道??粗樕媳蝗舜虻貌怀蓸幼樱男闹械呐鹨幌戮万v了起來。
“夏阿姨?!”
當(dāng)夏河抱起王萍,隨著她的腦袋轉(zhuǎn)過來的一剎那,秦龍就像被閃電擊中一般,瞬間定在了當(dāng)場,整個人都凝固了。
他實在沒有想到,夏河的二媽竟然是王萍。
難怪,他也是姓夏!
秦龍一直就覺得夏河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他一直以為是因為在水泥廠的時候,見過他一面的原因?,F(xiàn)在想來,最根本的原因在于,夏河那張帥氣的小臉和夏瑤有些相似。
他實在沒有想到,自己沒有在的時間里,夏家母女竟然受到了這樣的欺負(fù)。
他懊惱、痛苦,更是深深的憤怒。
“啊,那個該死的綠毛,我要殺了他!”夏河怒吼聲把秦龍拉回了神來。
“你先問問夏阿姨有沒有事,這個綠毛交給我了!”秦龍深深吸了口氣,稍稍穩(wěn)定了自己的情緒之后,拍了拍夏河的肩膀。
他陰沉著臉色,眼睛里滲著血絲。
從小沒有父母,自從和夏瑤確立關(guān)系之后,他便把夏瑤的父母當(dāng)做了自己的親人。
她的父母,就是自己的父母。
雖然和夏瑤父母相處的時間并不是很長,但他深深地感受到了那一種來自于父母的關(guān)愛。尤其是王萍對于他的好,他一直都銘記在心。
綠毛對她的侮辱,對于秦龍來說,無異于對自己的母親的侮辱。
雖然在發(fā)生那種難以想象的極端事件之前被秦龍所阻止,但這個綠毛的行為,已經(jīng)打破了他所能忍受的底線。
他最不能看到的,是自己的親人受到欺負(fù)和侮辱。
“我的寶貝!我的寶貝!我終于找到了!”
找了半天,張松終于在臺球桌下,找到了自己的命根子。那裹滿灰塵,猶如泥鰍般的小肉段。
他一邊興奮著,一邊痛苦著。
爬出~臺球桌,看見秦龍向自己緩緩走了過來,他心中的憤怒之火,瞬間燃燒了起來。
這一刻他猶如亡命之徒,不僅沒有感到害怕,反而沖了過去:“竟然閹老~子,老~子給你拼了!”
秦龍不言不語。
待綠毛靠近身前,身體猛然一轉(zhuǎn),一個回旋踢,剎那間踢在了張松的后頸。
“咔嚓!”
只聽斷裂的聲音,張松被秦龍一腳踢翻在了地上。
除了塵土飛揚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嘩!”全場嘩然。
“我草,一擊KO。真是太******變~態(tài)了,這個男人果然是穿越的!”
“遇到這么變~態(tài)的人,那張松不會被秒殺了吧?”
“我草,要不要報警?”
“你難道不知道,之前那一對母女早就讓人報警了”
……
一群人議論了起來,秦龍看也不看他們,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zhuǎn)身而去。
他來到王萍身邊,把手搭在她的手腕處。
看著秦龍的動作,夏河先是有些驚訝,但見他臉上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什么,有些激動地問道:“大……大哥……你難道還會醫(yī)術(shù)?”
“會一點點?!鼻佚堻c了點頭,并沒有解釋什么。
“大哥說會,那一定會的不僅僅是一點點了!”夏河興奮地說道。
“這真的假的?”胖女孩有些狐疑地問道。
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有把脈的。在她的認(rèn)知里,即便現(xiàn)在還存在中醫(yī)高手,那必然也是老人了,年輕人里面怎么可能還有人會號脈??!
“曉麗姐,我大哥你竟然也懷疑。他說行,那就肯定行!”夏河一邊說著,一邊向秦龍問道,“我二媽怎么樣了?”
“夏阿姨沒事,你不懂擔(dān)心。”秦龍微笑著說道。
確定王萍沒有大礙,他也松了口氣。雖然她的五臟可能有些受損,但都不是機械性損傷,用中藥調(diào)理一番就可以了。
“夏阿姨?”
夏河有些驚訝,之前他恍惚聽見秦龍喊自己二媽為夏阿姨,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我不知道瑤瑤的媽媽姓名之前,我都是叫他夏阿姨,已經(jīng)叫習(xí)慣了?!鼻佚埥忉尩馈?br/>
“越來是這樣。”夏河點了點頭,片刻后臉色一驚,連忙向秦龍問道,“大哥你竟然認(rèn)識我姐和二媽?”
“是的。”稍稍遲疑,秦龍點了點頭。
既然夏河是夏瑤的堂弟,他不打算隱瞞,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道:“你姐是我的女朋友?!?br/>
“啊?!”夏河瞪大了眼睛。
這個信息實在有點大,過了半響他才回過神來。
臉上的興奮分明大過了吃驚,他連忙拉著秦龍的手,激動地說道:“原來大哥你就是我的姐夫??!我草啊,簡直太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