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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魯夜夜魯 我去能給老閣主當(dāng)孫

    “我去,能給老閣主當(dāng)孫女,這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剛剛那把戾氣極重的長刀追殺的怎么就不是我了呢?說不定,我也能入了老閣主的眼啊?!?br/>
    “得了吧,就你這小身子板,沒血濺當(dāng)場就算不錯了?!?br/>
    ……

    老閣主目光炯炯的凝視著陸厭璃,良久都沒有聽到她的回答。

    對此,老閣主微微蹙眉。

    沒道理啊,照理說,以他的名望,人人都是趨之若鶩的才對。

    于是,他才接著追問,“怎么,你不愿?”

    陸厭璃旁若無人的冷嗤一聲,看向老閣主的眼里挑釁意味十足。

    “你太自負(fù)了,不是所有人生來就該仰望你?!?br/>
    話音才落,整個宴廳頓時傳來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

    他們沒聽錯吧,這女人懟天懟地,真的是什么人都敢懟啊?

    林豐在此刻,徹底對陸厭璃心悅誠服。

    這才是修仙大陸當(dāng)之無愧的狠人,他甘拜下風(fēng)。

    老閣主聽罷,不但沒有動怒,反而是面露笑容。

    那雙歷經(jīng)滄桑的眼里,更是閃過幾許贊許。

    “你這丫頭小小年紀(jì),居然如此狂妄,就跟本閣主離家出走的女兒一樣。”

    “是么?!标憛捔Ы又潘菩Ψ切Φ捻?,“看來您的女兒也受不了你的惡意刁難啊。”

    老閣主聽出了陸厭璃的言外之意,卻沒有當(dāng)場動怒,反而是耐心的反復(fù)確認(rèn),“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成為本閣主的孫女,那可是身價上漲的啊?!?br/>
    考慮?

    陸厭璃眼角余光掃到沾著血絲的袖口,這就是夜梟發(fā)狂設(shè)局的開端。

    思及此處,陸厭璃眸底是森冷刺骨的寒意。

    她不由分說運轉(zhuǎn)靈力,化手為利刃。

    伴隨著撕拉一聲,沾上血的袖口輕飄飄落了地。

    她這才抬眼看向老閣主,眉眼之間冷意翻飛,“若是單論人品,你還坐不上這個位置?!?br/>
    老閣主自是將視線落在那塊染血的布料上。

    正要說些什么,一抹人影如疾風(fēng)驟雨突然而至。

    “這老頭沒為難你吧?”君落衡雖然臉上還戴著面具,語氣卻滿是噓寒問暖。

    他擔(dān)心的將陸厭璃打量了個遍,接著才目光幽怨的看向老閣主。

    與君落衡一同來的陳伯,在看到陸厭璃手里的夜梟后,大驚失色。

    陸厭璃伸手揮開君落衡的鉗制,語調(diào)冷然,“離我遠(yuǎn)點?!?br/>
    君落衡委實無辜,合著他裝廢柴,阿璃才會給他好臉色?

    而老閣主在看到君落衡對陸厭璃的擔(dān)憂后,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

    “落衡,別忘了你答應(yīng)本閣主的?!?br/>
    “我會遵守約定?!闭f著,君落衡話鋒一轉(zhuǎn),語氣也變得駭人,“再碰我的底線,就別怪我翻臉不認(rèn)人。”

    說完后,他彎身就將陸厭璃打橫抱起。

    突然被騰空抱起來,尤其是只見過幾面的人,陸厭璃自然是滿臉慍色。

    “不想死的話,就放開我。”

    面對陸厭璃的威脅,君落衡置若罔聞,“我看想死的人是你,都受傷了,就消停點吧。”

    而目送著他們漸行漸遠(yuǎn)的眾人,先是處于恍恍惚惚的狀態(tài)里。

    等緩過勁來,皆是瞠目結(jié)舌。

    “剛剛那是神域之主吧?”

    “這女人居然認(rèn)識神域之主?!”

    “而且他們關(guān)系看起來很好的樣子?!?br/>
    ……

    白徽音沉魚落雁的臉上滿是猙獰扭曲,為何有些人總是山窮水盡,還能柳暗花明?!

    陸厭璃命還真硬啊。

    老閣主對她青睞有加,就連神域之主都圍著她轉(zhuǎn)。

    陸厭璃你真該死??!

    而魏長風(fēng)則是,垂下眼瞼,擋住眼中的思緒。

    如今他無法下手,只能另尋良機,對于陸厭璃他是志在必得!

    溫洛白則是心中極為怪異,之前陸厭璃還是唯唯諾諾的,如今卻大放異彩。

    如果當(dāng)初他沒有強行退婚,那么現(xiàn)在光彩奪目的陸厭璃,是不是就屬于他了?

    這廂,君落衡將陸厭璃帶到九霄戰(zhàn)閣的一間廂房里,也是他常住的一間。

    若說平時受傷,以陸厭璃的修為境界,內(nèi)服丹藥即可治愈。

    然而這次是被夜梟所傷,不可同日而語。

    君落衡看著鮮血淋漓的傷口,眼里泛著心疼。

    除了心疼之外,還很是自責(zé)。

    如果他稍微來的早那么一點點,他家阿璃是不是就不會傷著了?

    但事已至此,君落衡也只能找出極好的靈藥,給她處理傷處。

    陸厭璃察覺他的意圖,忍著疼道:“我自己來?!?br/>
    “你怎么自己來?”

    “不用你管。”陸厭璃繼續(xù)犟嘴。

    對此,君落衡置若罔聞,獨斷專行的就要去扯她的衣襟。

    陸厭璃眉心緊蹙,伸手不客氣地拍開,“藥給我,你出去?!?br/>
    見陸厭璃拒絕如此堅決,君落衡卻忽然心頭一喜。

    看來他家阿璃非常的忠貞,只允許他一人觸碰。

    思及此處,君落衡忍不住輕笑一聲。

    “你笑什么?!标憛捔О櫭紗枴?br/>
    “我閉上眼睛給你上藥,這樣總成了吧?”

    陸厭璃這才沒有拒絕,甚至在君落衡偏移方向的時候,拉了他一把。

    途中,陸厭璃看著聚精會神給她上藥的神域之主。

    忽然就想起了那日所見到的畫面,偏僻陰暗的宮殿里,聲嘶力竭的女人,和重傷倒地的男孩。

    也在這時,君落衡處理完傷處,睜開了眼。

    兩人的目光,就這么不期而遇。

    “這么直勾勾的瞧著我,是被我的帥氣折服了?”君落衡厚著臉皮挑眉問。

    陸厭璃收回目光,不客氣的回敬他,“你的自戀超乎我想象?!?br/>
    他們本以為此事告捷,誰知當(dāng)晚老閣主又按耐不住的作妖。

    當(dāng)時月上柳梢頭,而經(jīng)過今日一事,陸厭璃對九霄戰(zhàn)閣早就起了警惕之心。

    于是,即便是到了就寢的時辰,她還是沒有入眠。

    然而卻在這時,她聽見了稀稀疏疏的琴音。

    琴聲極其古怪,她從未聽過。

    不過半刻,陸厭璃聽著聽著就柳眉微蹙。

    因為她本來還有些微疼的肩頭,在琴音的作用下,竟有些麻痹。

    陸厭璃深覺此事不妙,趕緊雙腿盤坐,屏氣凝神。

    然而為時已晚,她漸漸感到頭暈?zāi)垦?,意識也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陸厭璃不知道她現(xiàn)在身處何地,睜眼只見一片喜慶的紅色。

    她伸手扯了下,扯下了喜帕。

    隨即入目的是暖黃色的燭光,而她正坐在紅鸞錦榻上!

    太詭異了,這居然是一間喜房!

    吱呀——

    門開了。

    頎長的身影越靠越近,待看清來人,陸厭璃微微錯愕。

    “阿璃,往后你我夫婦一體,白首不相離?!?br/>
    說這話的同時,君落衡將陸厭璃擁入了懷中。

    陸厭璃輕微掙扎了下,“你先放開我?!?br/>
    君落衡聽話的松了手,一張俊臉卻靠得極近。

    他壓低嗓音,“該洞房花燭了?!?br/>
    說罷,不由分說將陸厭璃發(fā)橫抱起,再放置床榻上。

    隨后黑影籠罩下來,遮擋住了所有的光線。

    然而此時九霄戰(zhàn)閣的書房里。

    “海市蜃夢起作用了?”老閣主輕聲問。

    “彈了這么久了,應(yīng)該是起作用了。不知老閣主想做什么?”陳伯奇怪的問著。

    隨后像是突然反應(yīng)過來,難以置信的說:“您不會打算殺人滅口吧?她再怎么說也是劍尊的徒弟啊。”

    老閣主白了他一眼,“今日種種,證實了一件事。”

    “何事?”

    “我記得你查過,阿月育有一女?!崩祥w主說到這,先是嘆了口氣,“她的身形,狂妄的樣子,簡直和她如出一轍?!?br/>
    “您是說,陸姑娘可能是您的親孫女?”陳伯大驚失色問。

    “這也只是猜測?!?br/>
    老閣主雙手背著身后,看向門外的茫茫夜色,“暫且不提饕鬀,光是夜梟能為她所控,就很難不讓我往這方面去聯(lián)想。”

    “那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标惒χf,“去摘下陸姑娘的面紗,一切自見分曉?!?br/>
    老閣主微微點頭,“不論她是與不是,九霄戰(zhàn)閣內(nèi)都要對她恭敬些?!?br/>
    聞言,陳伯禁不住打趣,“您先前不是很討厭陸姑娘么?”

    繞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老閣主也是老臉一紅,“先前是先前,誰知這丫頭這么對我脾氣?!?br/>
    “對了,落衡回蒼穹圣地了?”老閣主不放心的追問。

    “回去了,還是我親眼所見的,閣主就盡管把心放回肚子里吧?!?br/>
    與此同時,魏長風(fēng)打開房門,在茫茫月色的遮掩下,前往陸厭璃居住的地方。

    他自是聽見了古怪的琴音,但他曾歷練機緣得到一塊古玉,此玉竟能摒棄一切雜念,護(hù)他靈識清明。

    待來到陸厭璃房外,他正想推門而入,不料身后傳來一道微帶薄怒的聲音。

    “你想做什么。”

    魏長風(fēng)轉(zhuǎn)頭望去,就見一抹頎長的身影,臉上還帶著面具。

    他自然認(rèn)出此人是誰,今天在眾目睽睽下將陸厭璃帶走的神域之主。

    然而即便是被發(fā)現(xiàn)了,魏長風(fēng)仍是鎮(zhèn)定自若,他看向君落衡,接著反問,“神域之主夜探香閨,又想做什么?!?br/>
    “本尊做什么輪不到你置喙半句。”

    邊說著,君落衡幾步走到近前,眼神冰冷的輕嘲,“倒是你,堂堂魏氏皇子,今夜也要做齷齪的勾當(dāng)么?!?br/>
    魏長風(fēng)當(dāng)然知道神域之主的出現(xiàn),他今夜的計劃絕對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因此,就算是心有不甘,他也留有余力去質(zhì)問君落衡,“那么神域之主呢?莫非也如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