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你看到了什么?”師父急聲問道,我忙將里面的女人告訴他。
師父皺眉看村長,村長臉色刷白的跪在河邊不斷的磕頭,求女鬼放過村子。
果然是有古怪的。
河邊無故風(fēng)起,刮的柳枝四處搖擺。原本昏暗的天,此時更加陰沉,似乎是風(fēng)雨欲來的前奏。
“幽幽,準(zhǔn)備招魂!”
師父令下,我趕忙布置香火。沒有香案,只能在河邊堆起三個小土堆,分別插上一炷香,跪地禱告。
師父手舞桃木劍,挑起一張符紙,凌空扔進(jìn)那個水渦中。
只見水中從下往上冒著汩汩的黑色的氣泡,氣泡是黑色的,冒出后隨即破裂。不一會兒,便將那水渦染成墨色。符紙在水面上急速旋轉(zhuǎn),拒不沉底。
師父手中的桃木劍,一直在顫抖。劍尖連著符紙,似是壓制不住水下的力量。
“師父,怎么辦?”我站在旁邊干著急,我手里雖然有槍,但是在水下子彈的威力大大縮減。
況且,這種煉制的子彈,遇水也不知道威力是不是就消了。
“凈天地!”師父大喝一聲,我立刻明白了。
此時烏云蔽日,再加上那處水渦把陽光折射一部分,所以才讓女鬼如此囂張。只要讓陽光強烈一些,女鬼勢必會松手。
凈天地,不是向天地敬酒。之前師父做法事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清掃道場,以防鬼邪的干擾。
現(xiàn)在只需要一碗清水和一道解穢符即可??墒?,這河邊的水怨念巨深,哪有清水可言。再者,我回村子里去找葉不一定能來得及。
我還是突破一下吧。
從包袱里拿出匕首,沒有桃木劍就用它代替一下吧,順便從師父的包袱里翻出五雷號令的令牌。
左手持五雷號號令牌,右手劍訣叉腰踏八卦罡。
“天地自然 穢炁分散 洞中玄虛 晃朗太元...乾羅答那
洞罡太玄 斬妖縛邪 度鬼萬千”
我手中捏訣,腳上行步,凈天地神咒起。腦中該是存想出哪位神仙,可是我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咒語,就害怕那個字念錯了反幫了倒忙。
一聲巨響傳來,天地似乎被劈開了一道縫隙,雖然時間很短,但那一瞬間的強光足以射穿墨色的水渦。
符紙迅速燃燒,墨黑的水面如同石油一般燃燒著,里面?zhèn)鱽砼蛹怃J的哭嚎聲。
符紙燃燒完,女子哭聲止。
天空逐漸放晴,太陽重新登上山頭。除了地上燃盡的香燭,好似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師父氣喘吁吁的站在那,鬢間見汗。
“師父,她可被制服了?”
師父搖搖頭,“一擊不中,恐后患無窮。村長,這條河里有冤魂作祟,還請村民們切勿再飲用這里的水!”
村長從開始到現(xiàn)在,倚著老柳樹的他都被嚇傻了。眼珠子發(fā)直,就盯著現(xiàn)在波光粼粼的水面看。
當(dāng)晚,我和師父把死者超度后,重新理了下思路。
根據(jù)今天的情況看,這水下必然有個女鬼無疑。至少是一個,說不定還有更多。而且,能讓水渦染成墨色。可見怨氣之濃。
如果我們猜的沒錯的話,水下面肯定有這女子的尸首。
否則,沒有尸身的滋養(yǎng),僅憑著怨氣的滋養(yǎng)就能搞出這么大的幺蛾子,我和師父今天就會直接見大羅金仙去了,還能在這高談闊論?
“師父,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一言不合就動了手,想那女鬼也不會出來和我談判了吧!”我坐在院中的石墨上,悲哀的捂著頭。
師父皺著眉,“此事不可小覷!明日正午,我下水去看一下!”
這怎么能行?
我立馬阻止了師父,這里地勢環(huán)境復(fù)雜,萬一進(jìn)去出不來了怎么辦?再說,這水下就是女鬼的老巢,去人家地盤上挑釁,豈不是等著挨揍。
“我意已決!明日,你在岸上接應(yīng)!”師父長噓一口氣,開始打坐。
“讓大白去嘛!大白靈體和我一同來的,靈體對冤魂,豈不是很搭對!”師父不再和我說話,我就覺得手臂一疼,大白胳膊里面狠狠的鉆了我一下,痛的我眼淚差點兒掉下來。
看天上的一輪明月,頓時覺得今晚的天地精華難得可貴。我也隨師父坐下來,靜靜的練習(xí)著吐納之術(shù)。關(guān)鍵時刻,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正當(dāng)我要結(jié)束的時候,忽聽得街上似乎有異聲。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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