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了,今天是第四天。我問了下醫(yī)生,醫(yī)生也說不知道什么時候醒?!毙娊?jīng)過剛才的慌亂,這會已經(jīng)安穩(wěn)下來了,淡定的回道。
呵呵,這小子,演技不錯。
“那個狐貍精有沒有過來?”
狐貍精?我猜想應(yīng)該是初雪老師吧。
果然我的猜想并沒有錯,小強答道:“還沒呢。初雪老師今天有課,估計還要到晚一點才能過來?!?br/>
這時,我聽到一陣腳步聲。應(yīng)該是楊蕊走到我病床邊,我要裝暈,并不敢睜開眼縫去偷看,這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我還有命在?
這時,我的鼻子被人用手抓住了,然后耳邊就聽到了楊蕊的聲音:“你個臭王東,竟然敢找狐貍精。就算昏迷了,也怕我,我就這樣讓你害怕嗎?你說,我就這樣讓你害怕嗎??。磕阏f??!”
楊蕊抓著我的鼻子一陣搖晃,讓我感覺自己的鼻子都要掉了。眼看我就要忍不住了,楊蕊忽然松手了。
呼……
我在心里長呼一口氣。
但轉(zhuǎn)眼我就懵了,我的耳朵又被抓住了:“哼哼!有了我和王蕾還不夠,竟然敢招惹其他女人,尤其還是老師。我看你是想死了!膽子這么大,我看,我的那些小姐妹過不了多久,你也敢打她們的主意吧。”
楊蕊抓著我的耳朵一陣扭動,但這次我沒有感覺到難受。而是被她的話給轉(zhuǎn)移注意力了。她的小姐妹,冰冰不就是嗎?看樣子,一輩子都不能讓她知道,要是讓她知道,我這條命還有嗎?
楊蕊松開我的耳朵,用手輕輕的撫摸我的臉龐。沒過多久,我就感覺一陣濕潤,滴落在我的臉上:“你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腦子有在想我嗎?要是有,就算你一輩子都這么昏迷,我都照顧你,一輩子守著你……”
我偷偷的睜開了一條小縫,只見楊蕊這丫頭一臉憐惜的看著我,眼淚正不停的掉。
我的天,楊蕊還有這么溫柔的一面,而且還為我而哭,我忽然感覺自己也想哭了。確切的說,是被她給感動了。
“王東,你看你臉怎么這么臟了,我給你擦擦。”楊蕊忽然說著,說完還跑進衛(wèi)生間拿了條毛巾蓋在我臉上。
我的臉上哪里臟了?有臟也是這丫頭的眼淚吧?
等等,這毛巾怎么這么熱?好燙……
這次,我是真的要哭了。
“誒,我怎么給忘了,這怎么是熱毛巾?”楊蕊自顧自的小聲說了句,然后就將毛巾給拿走了。
正在這時,我聽到病房門又走進來一個人。
“王東怎么樣了?”聽到這溫溫柔、擔心焦急的聲音我就知道是誰來了。沒錯,正是王蕾這丫頭。
“還沒醒?!?br/>
王蕾跟小強打了聲招呼,然后走到我身邊,一把抓住我的手,說道:“啊?這可怎么辦啊?算上今天,都快四天了。你說,王東會不會有什么事???他要是沒事,怎么還不醒呢?”
這丫頭,這么關(guān)心我,這么擔心我,我都想睜開眼,然后給她一個驚喜??墒牵牭綏钊锏穆曇粑矣謶Z了。
“哼!醒不來最好,省的一天到晚,到處不見人,去找其他女人。想想都氣,你給他擦臉吧。”
哎……
王蕾也沒反駁,嘆息了一聲。
然后我就感覺臉上被毛巾輕輕的擦拭,然后是脖子,胳膊……
“對了,我知道一個民間秘方,據(jù)說讓昏迷的人能立馬醒來,咱們要不要試試?”王蕾正在給我擦胸口,忽然楊蕊來了這么一句,嚇的我的心跳個不停。
好在,王蕾被楊蕊這一句話給吸引了,根本沒注意。她飛快的扯出了毛巾,然后激動的說道:“你就不要賣關(guān)子了,直說吧,要怎么做。只要有辦法,不管怎么樣,我們都要試一試。”
王蕾的話有些激動,但更多的是堅定。
楊蕊也不停頓,直接開始說了起來:“秘方說,人對疼痛感反應(yīng)最大。只要能讓王東感覺到疼,那就會刺激他的大腦,從而影響他的神經(jīng),讓他醒來。
楊蕊一口氣說完,說的我的心都涼了。這算什么秘方?說到底,還不是要弄疼我。這要是有用,那些植物人是不是只要拿磚頭砸,是不是就醒了?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也就能騙騙王蕾這丫頭了吧。
王蕾這么聰明,應(yīng)該不會相信吧。
但……我想錯了。
“說的也有些道理,現(xiàn)在沒有其他辦法了,試試吧……”王蕾說著,用手捏著我胳膊上的肉,用力一扭。楊蕊過來直接扭住我耳朵,我去,這酸爽……
小強這家伙,竟然還過來湊熱鬧,掐我的臉……
“你說,這樣還不醒,是不是裝的?”小強這家伙,掐我就算了,竟然還這樣說,這是打算把我逼上絕路啊。
本來,我還打算就此醒過來算了。
但是,楊蕊惡狠狠的說道:“哼哼,我看不像。應(yīng)該是我們不夠狠心,還不夠疼。我想想……對了,十指連心,我去找護士要幾個針頭,扎扎他手指頭,一定能讓他醒來?!?br/>
楊蕊說的煞有其事,從病床上跳了下去,噠噠的往病房外奔去。
我靠,楊蕊的話,讓我嚇出了一身冷汗,這……這是滿清酷刑啊。
這要是讓楊蕊這丫頭這么胡來,我就是沒病也得被她折騰出毛病來。想到這,我一下就坐了起來。
“楊蕊的辦法,還真有用。王東,你醒了?”王蕾瞪大著眼睛看著我,一臉的驚訝,也放開了那紫了的胳膊。
“是啊,我醒了。我在夢里聽到你不停的叫喊我,我……就醒了。這……這真是愛情的力量啊?!?br/>
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謊話,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喲呵,王東,你怎么不裝了?到現(xiàn)在了,還打算跟我玩深情呢?現(xiàn)在膽子變大了啊,說起謊話來都不帶臉紅的?!辈》块T被推開,然后沖進來一個人,正是……楊蕊。
楊蕊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耳朵,就跟抓紙團一樣。她玩味似的看著我:“我剛到醫(yī)院,護士就跟我說你醒了。你早醒了,還跟我裝死。跟我玩?我玩不死你!說,你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