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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吧啊啊啊啊大雞吧快操人家的小騷逼 這又是何必呢易述嘆了口氣雙

    “這又是何必呢?”

    易述嘆了口氣,雙目泛起金紅色的光芒,將昆西的尸體毀尸滅跡。

    與此同時,小鱷魚那邊的戰(zhàn)斗也落下了帷幕。

    只見漫天飄灑的雪浪間,白熊憤怒地揮舞著熊掌,向著鱷魚的腦袋拍去。

    鱷魚一雙閃爍著綠芒的眼睛死死盯著白熊的動作,在它熊掌臨近前側(cè)身避過,隨后勐然伸出腦袋,脖頸上的鱗片和肌肉瘋狂蠕動,竟是詭異地伸長了數(shù)米,用那兩排尖銳鋒利的牙齒勐地刺入了白熊的皮膚!

    “吼!

    ”

    白熊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嘶吼,一雙熊爪不斷抓撓著鱷魚的身軀,無數(shù)朵火花在鱗甲和利爪的碰撞下濺射,發(fā)出一道道猶如金屬摩擦般的恐怖聲響。

    無論白熊如何反撲,小鱷魚秉承著自家種族的特性,就是死死咬著不松口。

    鮮血順著白熊脖頸間的傷口汩汩流淌,瞬間染紅了它胸前的白毛。

    終于,白熊再也堅持不住,哀嚎一聲,龐大如山的身軀轟然倒地,奄奄一息地仰望著晴朗的天空。

    那雙原本猩紅的眼眸,似乎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恢復了清醒。

    可即便是這樣,小鱷魚也沒有松口,似乎在警惕對方裝死反撲。

    忽然,一股雪浪沖天而起,在無形之力的作用下形成了一面屏障。

    小鱷魚叼著白熊的尸體,警惕地望向前方,直到看見易述緩緩飛來的身影,才終于松開了口,將白熊的尸體放在地上,朝著易述吼了幾句。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打贏了?!?br/>
    易述敷衍地擺擺手,瞥了眼白熊的尸體,右手一揮,便將它收進了戒指空間。

    小鱷魚微微一怔,下意識向前爬動幾步,口中不停地發(fā)出低音炮般的吼叫,似乎在對易述說那是自己的戰(zhàn)利品。

    “嘿,打死只熊有底氣了,居然還敢跟我呲牙?!”

    易述一挑眉,金紅色的光芒溢滿眼眶。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小鱷魚瞬間萎了。

    沒辦法,被暴打的陰影實在是太深,小鱷魚實在不敢違抗易述,剛才不過是殺紅了眼才顯露出兇性,現(xiàn)在理智回歸,自然又變成了那個小老弟。

    易述見狀莞爾一笑:“放心,我不是要搶你的戰(zhàn)利品,只是幫你保管一下?!?br/>
    小鱷魚思索一二,伸出一只爪子,指著易述的手鏈低吼幾聲。

    易述眉頭一跳,有些驚訝:“你想要這個東西?”

    小鱷魚連忙點頭,表示自己就是這個意思。

    易述嘴角一翹,狡詐地說道:“那得拿白熊的尸體來換?!?br/>
    小鱷魚頓時陷入了掙扎,很顯然,易述的話已經(jīng)在它的腦海里形成了矛盾,它想要空間裝備就是想自己裝戰(zhàn)利品,但易述又讓它用戰(zhàn)利品來換。

    這一來一回,小鱷魚的腦子就不夠用了。

    它是有不遜于人類的智商,但這不代表它的認知中有哲學和邏輯的概念。

    誰也不是一生下來就知曉一切的,眼下的小鱷魚除了能聽懂人類的話語,三觀和認知更多的是野獸般的狡黠。

    想要真正變得像人類一樣,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見小鱷魚陷入掙扎,易述笑著說道:“好了,你也不用糾結(jié)了,這樣吧,你幫我看他一會,等晚上我出來找你,就把手鏈和白熊的尸體一起送你,如何?”

    說著,易述將昏迷的土系異能者扔給了小鱷魚。

    小鱷魚當即不再糾結(jié),愉快地答應了易述。

    等它變小后咬著土系異能者的身軀回到之前的地方,才恍忽間意識到一些不對,好像它又被易述拿自己的東西收買了……

    不對,還有空間裝備呢,也不算空手套白狼。

    小鱷魚滿意地點了點頭,回到之前冰封的河段表面,將土系異能者扔進雪堆,自己盤起身軀,開始閉目假寐。

    另一邊。

    姜導和攝像組的成員正在檢查著設備,確認大家一個月來的努力沒有白費,這才徹底松了口氣,轉(zhuǎn)而興奮地看起了剛才錄下的影片。

    “那兩只怪獸好像打完了,咱們要不要湊近點看看?”

    “是啊,咱們錄下的畫面還是太模湖了,這說出去誰會相信啊!”

    “我說你們兩個,都不要命了?那倆怪物都是坦克級別的,無論誰贏誰輸,都不是咱們能招惹的,活著難道不好嗎?”

    方才還興致勃勃的攝影組成員頓時面露遺憾。

    “話是這么說,可是……”

    “看看我?guī)砹耸裁?!?br/>
    一道耳熟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討論。

    姜導童孔驟縮,當即轉(zhuǎn)過頭,果然看到易述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神神秘秘地從懷中掏出一根半米長的白色數(shù)據(jù)線……

    不!那不是數(shù)據(jù)線,那是白熊的毛發(fā)!

    姜導頓時瞪大了眼睛,心中也恍然般明白了易述的去向。

    “你跑去怪獸的戰(zhàn)場了??”

    姜導忍不住脫口詢問道。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某個攝影組成員接過繩子,仔細觀摩后,驚呼這根白色數(shù)據(jù)線其實是白熊的毛發(fā)后,大家才一臉震驚地望向易述。

    “我去,易指導這么勇的嗎?”

    “那可不,易指導一向很勇的,之前不是還下河給咱們撈血線魚去了嗎,那可是雪原上的冰河,零下十幾度呢!”

    此言一出,眾人皆用敬佩的目光望著易述,似乎是在看什么電影里才有的勇士。

    易述無語,連忙解釋那條魚不是自己撈的,接著便是難懂的話,什么血線魚的天敵會追著它們直到精疲力竭,什么冰面下的淺水區(qū)域比較溫暖,氧氣含量低之類的。

    “對對對,魚是患了幽閉恐懼癥,自己一頭創(chuàng)死的?!?br/>
    大家笑容滿面地敷衍著,車內(nèi)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所有人的心情似乎都輕松了起來,只有姜導發(fā)現(xiàn),在易述的這番引導下,劇組中已經(jīng)沒人在意他剛才忽然消失的事情了。

    之后,眾人調(diào)試好了無人機,操控著劇組里唯一一架無人機飛向戰(zhàn)場,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白熊和巨鱷居然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要不是雪崩的痕跡還停留在那里,被肆虐的土地也依舊如初,劇組的人甚至以為這里發(fā)生了一起群體幻覺事件。

    雖然已經(jīng)沒有了危險,但雪崩后的地面積雪高達兩米。

    無論是車還是人都無法行進,只能無奈地放棄了探險的打算。

    當天晚上,姜導找到易述,想要問問他到底是誰,可話到嘴邊,看到易述那張笑而不語的臉,姜導又猶豫了起來。

    最終,他還是沒能將自己心中的疑問說出來。

    易述忽然道:“為什么不問呢?”

    姜導嘆了口氣:“不問的話,我們還是朋友……”

    易述笑著說道:“問了也可以是朋友?!?br/>
    姜導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搖頭道:“我可不確定?!?br/>
    易述笑著掏出那根白色的熊毛,在姜導疑惑的目光中塞進他的手里。

    “等你什么時候考慮好了,可以帶著這根毛來北斗大廈找我?!?br/>
    說完,易述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邁開腳步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