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蔽疑钗豢跉?,鼓起勇氣敲開老爺子書房的門。
“丫頭,有事嗎?”方思明放下手中的報紙,一語道破我來的目的:“是為了小廉的事吧!”
好吧,既然被揭穿了,我也不打算拐彎抹角?!笆堑?,師傅?!髱熜趾腿龓熜郑麄儭麄冋娴闹皇呛门笥讯?,那些流言蜚語純粹都是我沒事找事瞎說的。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他們是被我冤枉的……師傅,是我的錯,請你不要把大師兄調(diào)走……真的不關(guān)他們的事情……真……真的?!蔽壹庇q解,卻不知怎么,好象嘴突然變笨了,說話都磕巴起來???!你tmd以為自己是高城啊你!我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老爺子聽了我的話,只是出神的望著遠處,許久,他端起桌上的杯子輕輕地抿了一口茶水,緩緩開口,像是在回憶很就久遠的東西:“他們兩個,是我看著長大的。從小,他們感情就好,天天溺在一塊兒玩,簡直比親兄弟還親。阿浩雖然跟他們一般大,卻總是融不進他們的小圈子。那時,小廉他媽媽開玩笑說。要是明明是個女孩子就好了,以后嫁給他們家小廉做媳婦。你知道小廉怎么說嗎?……”
那段記憶似乎是極為快樂的,老爺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靶×苤o的抱著明明,好象那是他的寶貝,生怕給別人搶走了。小廉說,他就是要明明做他老婆,才不管他是男還是女。那時侯他們才十歲。”
原來他們這么小就已經(jīng)私定終生了?。尚o猜,青梅竹馬啊。我暗想,嘴上卻辯解:“小孩子鬧著玩的事情,不能當(dāng)真的?!?br/>
老爺子似乎沒有聽進去,仍陷在回憶里?!笆前。『⒆郁[著玩,我們怎么會當(dāng)真呢?!髞恚麄儩u漸長大了,不知道是年輕人的叛逆心理還是別的什么因素,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一度鬧的很僵,見了面也是吵個沒完。呵呵……為這,我們這些來家伙沒少勸他們。誰知道……誰知道竟然發(fā)生這種事情!”老爺子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眶也一片濕潤。
“師傅,這些都是我的錯!真的不關(guān)他們的……”
“你不知道!”老爺子擺擺手,說:“是小廉主動要求外調(diào)的,他說,不想影響明明的前途。知道嗎……我……我看著他長大,知道他這么說就是……就是承認(rèn)了。”最后這句話老爺子說的艱難,渀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啊——他承認(rèn)了!”我傻眼了。心理需喊著張廉你tmd大笨蛋,你tmd為什么要承認(rèn)!你丫丫的來個死不承認(rèn),憑你們家的勢力誰tmd敢動你試試!“不對,他沒有承認(rèn)!他壓根就沒承認(rèn)過!老頭,一定是你誤會了!”我承認(rèn)我的口氣不大好,我承認(rèn)我沒有做到咱們中國尊老愛幼的傳統(tǒng)美德??墒牵姨魫灹?,太壓抑了,我心情不太好?!八皇钦f不想影響三師兄,可能……可能……可能……”
可能了半天,我卻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我認(rèn)識他們的時間畢竟還很短,對于他們的了解根本比不上老爺子。我,根本沒有資格說這些話??墒恰艺娴暮軆?nèi)疚,如果不是我亂yy,如果不是我沒有保管好那篇h文……
“丫頭,我知道你的心情??墒牵阋靼?,這種事情,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或許,讓他們分開,是阻止流言的最好方法?!崩蠣斪訐沃~頭,疲憊萬分。剎那間,我覺得這個鐵血的將軍,終于抵擋不住歲月的侵蝕,蒼老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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