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11-03
第二天,梁志東跟張曉敏通完電話之后,得知張曉敏一整天都要在家陪自己的爸爸媽媽,因為小孟回去之后惡人先告狀,說了張曉敏不少的壞話。
張曉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父母說了之后,父母的情緒才緩和了許多。因為張曉敏從小就是乖乖女,從不說謊,所以父母都很相信她。
只是關于自己和梁志東的關系問題,她只是含糊其辭說有了一個試交往的男友,等到關系明確之后就帶回來給他們看看,并沒有說已經(jīng)跟梁志東發(fā)生了無數(shù)次的關系。
張曉敏的父母雖然不是很贊成女兒這個年齡談戀愛,但是也沒有很強烈的反對,只是讓她把握好分寸,現(xiàn)階段學習是主要的,因為還要面臨高考的巨大壓力。
梁志東回到家鄉(xiāng)心情顯得格外的輕松,本來他想越之前的朋友出來聚一聚,但是卻覺得心里有些累,想要自己先安靜幾天,便獨自一個人沿著大街,漫無目的的走著。
天氣已經(jīng)入秋,風吹過來已經(jīng)有了一些涼意。梁志東走在路上,感受著秋風拂面,心情特別的舒暢。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他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放松自己,感受一切就可以了。
正當他一個人走得愜意的時候有,忽然聽到身后傳來熟悉的喊聲:“梁志東!”
他回頭一看,竟然是韓琦!
韓琦今天的樣子讓梁志東眼前一亮,只見她穿了一套純黑色的性感套裝,頭發(fā)梳的非常整齊,整個人顯的很知性也很有青春氣息,由于服裝裝比較緊,所以把她的身材也襯托的非常好,加上她長的又漂亮,個子又高,看起來非常養(yǎng)眼,短裙下穿著黑色的絲襪,隔著絲襪,可以看得見腿上的皮膚應該是非常光滑細膩,這讓她看起來又比較性感,只見她一個手提了一個袋子,另一只手卻挽著一個中年男子。
“好久不見,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也不告訴大家一聲!”韓琦笑著說道。
梁志東楞了一下,笑道:“剛回來,最晚才到家,所以還沒來得及通知你們,本想在家安頓幾天,再約你們出來玩玩的,不想在這里碰到了!”
“聽說你去美國了,怎么又忽然回來了?杜芳呢?也跟你一起回來了嗎?”韓琦問道。
“杜芳回國了,但是沒有來這里。我這次回來也帶不了幾天,哦對了,這位是?”梁志東看了看韓琦身邊的中年男子問道。
“這是我的一個朋友!”韓琦笑著說道。
梁志東又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兩人的動作很親密,肯定不是一般的朋友。而且看那中年男子的外貿(mào)長相,不是當?shù)厝?,韓琦又沒有出過遠門,怎么會有那么親密的外地朋友呢,一定是互相滿足一下才找的臨時朋友。
梁志東很友好的上前跟那中年男子握手,幾人寒暄了兩句,那中年男子似乎很著急的樣子,催促著韓琦快點走。
韓琦像是還想跟梁志東聊一聊國外的一些情況,但是被男子催促得厲害,只得說:“那我們先走了,改天再聚,到時候你好好跟大家說說你在國外的見聞,讓我們這些土包子也開開眼?!?br/>
梁志東笑了笑,這時韓琦看著遠處,忽然說道:“他怎么回來了?”
梁志東一愣,也向韓琦望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子跟一個很妖艷但似乎中年婦女樣的女子向著一間咖啡廳內(nèi)走去。
“你說的誰???”梁志東好奇地問道。
“徐文??!”
梁志東一愣,他知道徐文健是倩雯曾經(jīng)的男友。韓琦似乎一下子意識到自己話多了,說道:“管那個家伙干什么,你玩你的,我們先走了。”
說完,韓琦便和那中年男子挽著手,向接道旁邊的一家賓館的方向走去。
梁志東聽到徐文健的名字,心里就有些莫名的火氣,于是也悄悄地近了咖啡廳,坐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上,遠遠地望著徐文健和那個女子。
那個女子大約四十歲左右的樣子,但是從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來,最多也就是二十七八。她穿了一見松緊性很好的連衣短裙,似的她的身材看上去凹凸有致,絲毫不亞于小女孩。只不過他眼角略微有寫皺紋,才看得出臉上露出的歲月的痕跡。
女子和徐文健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說話。
只聽徐文健說道:“這次回來,你覺得我們能找到那個東西嗎?”
“應該可以找到,國主已經(jīng)查明了一切,他既然派我們來,應該不會有錯,只要找到了那東西,就又離我們的目標近了一步!”女子的聲音很特別,像是音樂一般。
徐文健忽然嘆了口氣,說道:“若不是親眼所見,我這不敢相信這世界上竟然有這種事情,你說這世界真的會有末日嗎?”
“有沒有我也不知道,但是國主說有,應該就會有。你了解咱們的歷史,應該會比我更清楚。”女子說道。
徐文健忽然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俯身到女子的耳邊,小聲說道:“難道你不想知道我們的由來嗎?”
女子臉上一紅,端起咖啡,呷了一口,然后慢慢咽下,喉頭聳動,說道:“你肯告訴我嗎?”
“當然肯!”徐文健沒等女子的話音落下,便接著說道,“只不過......”他慢慢地向后一仰,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很輕松的語氣說道:“那得看你拿什么跟我交換了!”
女子舌頭潤了一下嘴唇,神色有些慌張,“我......有什么可以交換的?”
“當然有!”徐文健依然很輕松而且很自信的語氣,“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
“可是......”女子似乎有些不安,“你是少主,要什么有什么,為什么是我呢?”
“你都說了,我要什么有什么,為什么不能是你?”
女子目光閃動,“你不會是想......”
“我想什么不重要,但是我可以保證,你修煉的功力一點都不會消失。而且......”徐文健忽然不說話了,依舊從眼神中露出充滿自信和挑逗性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