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也是?!?br/>
掛斷電話。
姜晚笙呼了一口氣,本來還想和他說說師哥的事情,但是一時半會兒都不知道怎么說出口。
若他知道師哥是自己青梅竹馬,就按照他那小心眼的程度,那還得了。
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下車。
朝著大廳走。
然而小寶下午被帶回了薄家大宅,她現(xiàn)在的確沒有的全天的時間和精力去照顧小寶,但要帶走的孩子總得提前和她說一聲,然而就這樣不聲不響的帶走。
“方管家,我希望下次你可以提前和我說一聲,小寶畢竟也是我的兒子不是?!?br/>
她很清楚這個方管家不過就是因為薄景衍的原因才對她尊重,沒有像之前那般放肆,但他心底對自己依舊是不滿的。
“少夫人現(xiàn)在回來知曉也一樣,夫人要帶小少爺走,就算是少夫人也不好攔著的。”
姜晚笙嚴肅眸子盯了一眼方旬。
“我的確不好攔著,但我難道沒有提前知道的權(quán)利?”
“當(dāng)然有,下次一定提前告知少夫人?!?br/>
姜晚笙也沒和他計較。
回屋休息。
平復(fù)好心情給慕離發(fā)了短信過去,明天直接墓園見,因為秦連送她過去,所以只有避開。
此時倫敦正值下午三點。
薄景衍開高層會議之后,“加速收購進度,別在給我找任何借口和理由?!?br/>
說完。
薄景衍轉(zhuǎn)身離開會議室。
只留下一眾噤若寒蟬的高層,這次收購計劃本按照之前定下的進度已經(jīng)接近尾聲,但之前消息泄露,導(dǎo)致對方股東發(fā)起反擊戰(zhàn),所以薄景衍不得不前來親自處理問題。
“查到是誰?”
秦湛回答道:“之前l(fā)k遭到了黑客的攻擊,而且已經(jīng)攻破了防御,所以很有可能因此泄露出去,防火墻已經(jīng)重新修筑,調(diào)查顯示黑客所在ip位置最終是在南城,目前沒打草驚蛇,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br/>
對方很聰明,也很厲害,誤導(dǎo)他們在德國調(diào)查了很長一段時間,以為黑客是從德國進攻,但現(xiàn)在他們可以確定對方就是在南城。
驀地。
薄景衍頓住腳步,俊顏冷沉。
“南城?”
“是的?!?br/>
“你去把所有參加了聯(lián)盟黑客大賽所輸入的程序代碼檢查一遍?!?br/>
秦湛頓時明白,“是?!?br/>
回到辦公室。
“等等,醫(yī)院的情況有何結(jié)果?”
秦湛恭敬應(yīng)聲道:“那名護士的母親收到了五百萬,對方的賬號已經(jīng)是空號,醉駕的司機的確是被利用,但能準(zhǔn)確知道總裁您的病情,知道用多少的量可以刺激你的病情,甚至您吃藥的時候也沒被發(fā)現(xiàn),我想總裁您心底可能已經(jīng)有書了?!?br/>
薄景衍臉色一沉,手掌緊握。
半晌。
“你查到什么蹤跡?”
“沒有,既然他們能伸手到醫(yī)院,說明人肯定已經(jīng)在南城。”
薄景衍,“行了,你先下去?!?br/>
“是?!?br/>
秦湛轉(zhuǎn)身離開。
“等等?!?br/>
“少爺還有什么吩咐?”
“讓你定制的東西,進度如何?”
“離開之前會完成。”
薄景衍恩了一聲。
秦湛離開辦公室,順帶關(guān)上門。
薄景衍靠坐在辦公椅上,揚首長嘆一聲,一手手指撐在額頭,閉眼。
然而閉上眼睛。
那血淋漓的一幕赫然出現(xiàn)在他眼前,緊縮劍眉,面色難看,猛然睜開雙眸,呼吸凝重,雙瞳泛著血絲。
*
翌日。
姜晚笙收拾好之后便離開。
今日天氣不太好,陰沉沉的,看上去快下雨,每當(dāng)她準(zhǔn)備去看看外公和母親的時候,天都會下雨,是不是老天也在為他們鳴不平。
抵達墓園停車場。
“你在這里等我就行?!?br/>
“是,少夫人?!?br/>
秦連在車上等著。
姜晚笙撐著傘前往了墓園。
天灰蒙蒙,墓園顯得更加陰森。
踩著臺階上去,一眼看到了站在外公墓碑前的一道身影,穿著莊嚴素黑的大衣,即使看不清神色,依舊讓人感受到那絲沉重。
頓了幾秒。
抬腳走上前。
“師哥,你先來了?!?br/>
慕離盯著墓碑一動不動,那眼底流露的哀傷和悲痛毫無遺漏顯現(xiàn)出來。
嘆息一聲。
“如果老師還在世,現(xiàn)在也79歲了,也該頤養(yǎng)天年了?!?br/>
姜晚笙上前送上菊花。
“世事難料,誰也沒有辦法掌控未來的事,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外公白白受這冤屈,或許外公現(xiàn)在在天上過的很好,他正守護著我們,會保佑我們找到真相?!?br/>
慕離就這么注目著,沒有在說話。
雨一直下著。
驀地。
慕離緩緩開口道:“真相往往都是殘酷的?!?br/>
“哪怕再殘酷,也不能讓外公和母親白白送命,如果不找出真相,又怎么讓他們含笑九泉。”
姜晚笙認真的說著,這是她必須要做,哪怕瞞著薄景衍,但她必須要知道真相。
慕離收回視線,看了她一眼,也沒在說什么,“祭拜一下你母親吧!”
姜晚笙恩了一聲。
兩人的墳?zāi)股舷抡龑Γ伦呷r,姜晚笙一不小心踩滑了階梯。
下意識驚呼一聲,手上的傘掉落在地上,風(fēng)一吹,翻滾下去。
眼看身體就要栽倒而下,手臂被一股力量拽住,下一秒,那好聞淡淡的藥材香味撲面而來,伴隨溫暖如沐春風(fēng)的氣質(zhì)。
姜晚笙下意識攀著他的肩膀,找了支撐力,就在站穩(wěn)的一瞬,忙的退開他的懷抱,有些尷尬。
“謝謝師哥?!?br/>
慕離撐著傘給她遮雨,低垂眼眸,昏暗的光線之下,讓人看不透的深諳。
“小笙你和我越發(fā)的疏離見怪了?!?br/>
姜晚笙嗯的一聲,隨即一笑著道:“也沒有見慣,師哥永遠都是師哥,不過畢竟現(xiàn)在和小時候也不一樣了嘛!”
若是曾經(jīng),她肯定會順勢趴在他身上不下來。
但今時不同往日,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結(jié)婚,更何況老公還是那么小心眼的眼,就算他不在這里,不會被看到,但本分來講還是需要保持距離。
慕離淺淺勾唇,將手里的傘遞給了她,“你先拿著吧!小心著涼?!?br/>
就在姜晚笙疑惑時,他已經(jīng)把傘放在她手上,冒著雨朝著階梯走去,撿起了姜晚笙的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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