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血的溫暖幾乎站不穩(wěn)腳跟,頭暈眼花,只能扶著墻走路。
一直陪著她抽血的江振宇在血袋滿了后,立刻跑到手術室那邊等溫清了。
只留下她一個人。
醫(yī)生足足抽了她500cc,只因為江振宇所說,要多抽點,以防萬一。
溫暖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她不敢去父親病房,怕他過分擔心。
她也來到手術室,等待姐姐的康復。
江振宇見她這樣子,眉頭皺了皺,“醫(yī)生不是讓你休息嗎,你來這里干什么?”
“我……”
“你不會現(xiàn)在就讓我做你男朋友吧,我剛才可是說的很清楚,只是考慮,你懂嗎?”
溫暖啞然,她真的沒有這方面的意思,她只是想和他一樣,等姐姐做完手術。
昨晚的冰凍加上突然的抽血,她還沒來得及坐下,眼前一花,身體搖搖晃晃。
江振宇眉頭皺得更深,“做作的女人?!?br/>
聽到這句話,溫暖連坐都不敢坐,扶著墻,唇瓣輕咬。
愛一個人就是這么卑微。
手術室的門,開了。
江振宇第一時間沖過去,握著醫(yī)生的手,“怎么樣,她怎么樣?”
他臉上的擔憂,才是真情實意,不像剛才對她的假惺惺。
“一切順利?!贬t(yī)生摘下口罩。
“謝謝!”
江振宇神情興奮,看著推車上的溫清,腳步跟在護士后面。
聽說姐姐沒事,溫暖終于安了心,先給溫父報喜。
“太好了?!睖馗嘎冻鲂θ?,又擔憂地看她,“你姐姐沒事,可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
“我……昨晚不小心著涼了?!?br/>
溫父叮囑幾句,溫暖怕露餡,不敢多呆。
姐姐的病房離溫父不遠,溫暖走過去看了眼,房門沒有關,她看見江振宇正細心地喂溫清用吸管喝水。
他的動作極其溫柔,像是照顧小嬰兒。
溫暖看了會,忍不住心酸,不想打擾到他們,正要離開,卻聽見溫清的聲音,“進來吧。”
姐姐發(fā)現(xiàn)了她。
溫暖只能硬著頭皮進去,低聲叫了句:“姐姐,你醒了?!?br/>
“拜你所賜,我還沒死?!?br/>
溫暖的臉色頓時變了。
“別這樣,清兒,是你妹妹求葉總幫你轉(zhuǎn)院,又給你捐血救了你。”江振宇溫柔道。
“你什么時候為她說話了?”溫清雖然剛醒,卻有十足的氣勢,“我昏迷的期間,她是不是又脫衣服勾引你了?”
話說得如此直白,溫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江振宇也看不下去了,“清兒,你剛醒,先休息會吧?!?br/>
“我不休息,我倒要看看,這個好妹妹到底按的什么心,把我撞死然后搶姐夫嗎。”
“我沒有!”
溫暖忍無可忍,果斷否決,眼神也逐漸陰戾,“我不是故意撞的,那天明明……”
明明是有人給她喝了酒。
“你走吧,清兒不想看見你?!苯裼钆滤齻兘忝脙蓚€吵起來,走過去,推了推溫暖。
他力道沒有太大,但溫暖的身體太過虛弱,被推了下后,眼前頓時暗了,腳下一軟。
眼看著她要跌下去,江振宇及時扶了一把。
見此,溫清怒不可遏,“小表子,當著我面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