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東城集團首席合伙人的李純在成功簽訂合同的第二天便開始忙碌起來,各種項目都需要她來對接,反復確認,以至于她人雖在圣京,卻比以前出差還要忙碌,通常要熬到三四點才能回來。
尋常人天天這么熬,身體早就熬壞了,好在有陳錦衣,每隔一兩天都會用‘源氣’幫她‘刷’一下身體,讓她的身體機能始終保持著最巔峰狀態(tài)。
李純那邊在忙碌,陳錦衣也沒閑著,每天刻苦修習‘太古本源’,實力進步飛快。
時光荏苒,一個月后的某天下午。
性格向來樂觀開朗的胡姨臉色突然變的難看起來。
“胡姨,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陳錦衣來到胡姨身邊。
雖然他與胡姨沒有血緣關系,但癱瘓這三年來,她對自己盡心盡力的照顧讓陳錦衣始終心懷感激。
“姨沒事。”胡姨偷偷抹去淚水。
“姨,是生活遇到什么困難了嗎?你不用瞞著我,很少見你這個樣子?!?br/>
胡姨眼圈一紅,忽然哽咽起來,“你弟學校的老師不久前打電話給我,說他最近成績下滑的很厲害,我問他什么都不肯說,我通過老師那邊了解到一些信息,你弟他最近好像沾染了什么惡習。”
陳錦衣眉頭深鎖,難怪胡姨會如此。
十七八歲的少年,很多尚未形成完整的三觀,定力也差,非常容易受到社會上一些不良風氣的影響,必須早發(fā)現(xiàn),早糾正。
“小純昨天告訴我,這兩天她要進行一個大項目對接,非常忙,可能會住在公司,我這邊沒什么事,不需要照顧,不如胡姨你盡早去一趟,看看我弟到底怎么回事。”
胡姨一聽頓時大喜,連忙道謝,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匆匆離開小院,前往兒子張陽讀書的學校。
陳錦衣將輪椅藏在床下,對著鏡子揉了揉臉。
很快,在源氣的幫助下,陳錦衣的臉完全變了個樣子,成了一名相貌平凡的年輕男子。
“每使用一次,需要消耗十道源氣,差不多趕上治療癌癥了,不過...現(xiàn)在家大業(yè)大,倒也不在乎這點消耗?!?br/>
安慰了自己一句,陳錦衣?lián)Q上新衣新鞋,前往車站。
遠遠看到胡姨正焦急的張望著。
風臨城,簡稱臨城,是與圣京毗鄰的城市。
發(fā)展程度比圣京稍顯落后,但得益于大學城的坐落,讓這座小城市顯得生機勃勃。
陰暗逼仄的小巷。
書生氣很濃的少年被五名不良堵在角落里,少年眼神中充滿恐懼。
“錢呢?”為首不良勾了勾手掌。
“金毛哥,我真沒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鄙倌臧蟮?,“我已經(jīng)給了你三千了啊。”
“三千!還不夠老子去洗兩次桑拿?!苯鹈缫话讯笞∩倌暄屎?,五指用力道:“你是沒錢,可你不是有額度么,我看了,有兩萬額度,全給老子提出來?!?br/>
“不,不行...我還不上,我媽要是知道,她會打死我的!”張陽眼中有淚花。
“你他媽不提,老子現(xiàn)在就打死你!”金毛哥抬起右手,做出要打的姿勢,忽然,手腕被人從斜刺里抓住,扭頭一看,是一名容貌平平的年輕人,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幾個不良都嚇了一跳。
金毛哥一挑眉,“你他媽誰啊?別多管閑事,要不然老子待會連你一塊揍!”
年輕人正是陳錦衣,他面無表情道:“你們這些不良,也就只敢欺負高中生了,你不是要錢嗎?放開他,我這有?!?br/>
陳錦衣摸出一疊鈔票,朝金毛哥臉上拍了拍,“有能耐就拿走。”
金毛哥勃然大怒,他何曾受過這等侮辱,放開張陽,一推陳錦衣,怒罵道:“臥槽你...”
轟!
一記毫無技巧,全是力量的重拳將金毛哥鼻梁砸斷,鮮血涌出的同時,陳錦衣閃電般出手,短短幾秒,將其余四名不良全部打翻。
擁有‘源氣’加持,別說區(qū)區(qū)不良,就是武道宗師來了也得跪!
“嗷嗷嗷..”
慘叫聲此起彼伏。
陳錦衣不予理會,將張陽拽起來,平靜道:“下次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報警,你越縱容,他們就欺負的你越厲害?!?br/>
張陽點點頭,感激道:“哥,謝謝你,我知道了??晌覀冋J識嗎?你為什么幫我?”
陳錦衣樂了,“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現(xiàn)在應該做什么嗎?”
“嗯,我知道,我這就報警!”張陽連連點頭。
就在張陽摸手機的時候,金毛哥搖搖晃晃站起來,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柄短刀,竟朝陳錦衣后腰刺去!
“你給老子去死!”
眼看就要得手的時候,一道光從陳錦衣兩指間閃過,他輕描淡寫夾住刀刃,稍一用力——啪!
刀刃崩碎。
金毛哥看傻了,這是什么?
“滾!”陳錦衣一腳踹出,金毛哥立刻飛出七八米,當場昏死過去。
“哥,我已經(jīng)報警了,警察叔叔馬上來,你……咦,人呢?”張陽轉身發(fā)現(xiàn),幫助自己的哥哥已經(jīng)消失了,要不是地上躺著五名不良,他絕對會懷疑自己在做夢。
臨城警局。
女警蕭雅走出審訊室,對一名老警員道:“師父,那幾個混混的口供錄好了,可里面有一些細節(jié)讓我很難寫報告?!?br/>
“啥細節(jié)?”老警員一邊問,一邊拿過文件夾,“嗯?用兩根手指夾碎了短刀?胡說八道,天底下哪有人能做到這種程度,那小子被打迷糊了,胡說八道吧?”
“我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可我們的證物科確實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斷碎成幾十段的短刀,這報告怎么寫?。俊笔捬藕苁菫殡y。
老警員眉頭一皺,“你明天就要調去圣京,今天好好休息,這份報告就由我來寫吧?!?br/>
蕭雅點點頭,“好吧,那麻煩你了師父?!?br/>
“對了,你要是去了圣京,多幫我留意一下那位神醫(yī)?!崩暇瘑T忽道。
“師父您放心,我一定會找到那位神醫(yī),讓他救師娘?!笔捬胖刂攸c頭。
從警局出來,蕭雅換上便服,給在圣京的老同學打了通電話,“李純,我是蕭雅,我明天就要去圣京工作,你有空嗎?我們出來見一面?”
“就算再忙,我也得見一下老同學,明天我派人去車站接你?!?br/>
“不用不用,我先把住的地方搞定然后再聯(lián)系你?!?br/>
掛斷通訊,蕭雅思緒回到剛剛的案件上。
人類真的能做到用手指夾斷金屬的程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