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他誤會了
可看向沈清時,心中狂喜不已的他在她眼淚滑落下的瞬間,演變成了心疼。
“阿清,別哭,你一哭,夫君我的心都要碎了。”莫白俯身一點一點的將沈清眼角的淚珠吞下,品嘗到其中的咸,心疼地說道。
“夫君~~”
察覺到莫白越發(fā)輕柔的動作,沈清更委屈了,人往前一撲,撲到他懷中,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埋在他胸口為自己剛才的無理取鬧感到自責(zé)。
感受到胸口的濕潤,莫白也清楚他的阿清的自責(zé),沒說什么,大手搭在她的后背輕輕拍著,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全是對她的情意,輕聲道:“怎么會呢?在夫君眼中,阿清是很優(yōu)秀的人,能將咱們的家產(chǎn)打理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愛護善待下人......最重要的是,阿清心里有我,僅這一點,對夫君來說,便足夠了?!?br/>
“再說了,阿清自己也不想朝夫君發(fā)脾氣的對不對!阿清只是生病了而以,等病好了,就痊愈了。阿清,抬頭看看夫君,可好?”
在莫白的絮絮說說中,沈清慢慢冷靜了下來,也知道莫白說的是事實。這次生病后,她確實是有些情緒不穩(wěn)定,在途中便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來了,只是那時沒有現(xiàn)在的嚴重,莫白也寵著她,才讓她們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只是到京城后,心神得到放松的她這才一下爆發(fā)出來。
她朝他發(fā)脾氣,他不生氣,卻想著哄著她,讓她別哭。她的夫君,她的阿白,怎么會這般好。
這般想著,沈清抬起頭,露出滿是淚水的臉蛋,朝莫白糯糯地喚了一聲:“夫君~”
“矣~,我在!”見沈清還愿意抬頭看自己,莫白心中的擔(dān)憂放松了一點,再聽到她喚自己,嘴角更是勾起一抹笑容,連忙應(yīng)道。
兩人又小聲的說了會兒話,而元紫早在沈清喝完水時就端著茶壺很有眼色的退出了屋子,將空間留給親密無間的二人,隱五則是盡忠責(zé)守的替他們守著房門。
元紫隱五她們都知道,她們姑爺不喜歡有人打擾他跟小姐的相處,所有很多時候,除了需要她們伺候的時候才會在一旁,其他時間都是遠遠的守著,不打擾二人間的相處。
“好吧,聽你的?!鄙蚯蹇吭谀讘阎猩袂閰拝挍]什么精神地說道。
“阿清,乖,等身體好了,你想怎么玩我都不攔著,你也可以提三個要求,只要在合理的范圍內(nèi),我都答應(yīng)你?!蹦滓娝辉趺锤吲d,輕聲哄道,還許了她三個承諾。
“嗯。嗯?阿白,你是說真的?”
沈清不敢相信的直起身子,扭過頭去盯著莫白,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么來。
可惜了,沈清什么也沒看出來。
看沈清不可置信的模樣,莫白在心底嘆了口氣,知道這段時間辛苦她了,只是幾個承諾而以,就這般震驚。
俯身在她睜得瞪圓的眸子上親了一下,無奈地笑道:“真的,想要什么你可以在休養(yǎng)的幾日子內(nèi)想一想,然后告訴我?!?br/>
“阿白、親親相公,夫君......你真好!”沈清驚喜的在莫白臉頰啵了一口,然后好聽話跟不要錢似的脫口而出。
莫白瞧著沈清小嘴里蹦出來的話,只覺得聽著十分悅耳,整個人放輕下來,單手攬著她的腰,目光喜愛的看著她,在她每喚他一聲時,認真的應(yīng)和著。
屋內(nèi)的動靜讓屋外的眾人目目相視,眼底的高興不言而喻,紛紛無聲的笑了起來:他們的主子可真恩愛!
雖高興主子之間恩愛不已,可早早端著清粥就站在門外等著的元蘇還擔(dān)心她家小姐餓了,可又怕打擾到姑爺跟小姐,但她又不敢就這樣直接進去,畢竟姑爺冷著臉的樣子真的好可怕。
只好朝隱五使了使眼色,讓他趕緊幫幫忙,畢竟小姐的身體更重要一點。
隱五早看到了元蘇端著的粥,可那會兒主子跟夫人正說著話呢,他也不敢驚擾兩人,這會接到元蘇的請求,雖有些為難,但也沒有拒絕。
而是豎起耳朵聽了聽屋內(nèi)的動靜,等屋內(nèi)的聲音小點的時候,提高聲音開口詢問道:“主子,元蘇端來了清粥,可要送進來?”
屋內(nèi)先是一靜,然后莫白清冷的聲音響起:“拿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