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讓開出大事了!”進山尋找先生的人回來了,還背著一個滿身是血的人。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這是咋地了?”村長急急地問道。
“村長,俺進山找人走到半路就遇到這個人,他手里還拿著先生的信,他說出大事了叫我趕緊帶他回來給村里報信?!?br/>
“快背他進去,都讓開,快點?!?br/>
“外鄉(xiāng)人要死了?!辫F柱心里默默地想著。
前幾年開始鐵柱就發(fā)現(xiàn)自己能看到每個人身上的氣,村里的老爺爺要死的時候都是有淡淡的黑影包裹著,鐵柱看到過幾次。
有一次他還問他娘這個黑影是啥,鐵柱娘當時很害怕問鐵柱真的看到黑影了?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鐵柱娘不安的把這件事告訴了鐵柱爹。
鐵柱爹沉默了一會跟鐵柱還有他娘說:“孩子小,心眼靈,能看到臟東西很正常,長大了娶了媳婦就看不見了,以后不許和別人說”鐵柱爹囑咐著,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其實鐵柱還能看到人身上氣的顏色不一樣,:普通人是白色的,要死的人是黑色的,先生是濃白色的,最奇怪的是鐵牛和波仔,波仔是青色的,那種暗青色。鐵牛就厲害了他居然是綠色的,那種透亮的綠,綠的喜慶。。。
在眾人的幫助下外鄉(xiāng)人被抬到了祠堂里,作為村里唯一的郎中張大伯給外鄉(xiāng)人灌了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藥之后外鄉(xiāng)人有了點精神。他先是顫巍巍的把一個玉和一片折好的布放在村長手里。鐵柱知道那個玉是先生的,因為每次先生講課腰間都掛著這塊玉?!斑@石頭一定很值錢”鐵柱不止一次這么想。
“都死了,所有人都死了。僵尸都出來了,大家快逃。。?!毕袷撬泄费≌f的故事一樣,外鄉(xiāng)人交代完自己的臺詞就死了,死的不是那么安詳。。。
外鄉(xiāng)人的話叫看熱鬧村民們大吃一驚,“啥玩意?僵尸吃人了?咋辦啊跑吧。”“這都是大山俺們老人孩子這么多也跑不過僵尸啊?!?br/>
見到場面失控村長站了出來大聲道“都安靜,一早我已經(jīng)叫人去鎮(zhèn)上找道長了,大家不必驚慌。都去祠堂外面等著,把能用的家伙都拿起來?!?br/>
大家惶恐不安的散去之后祠堂就只剩下村長、根叔、還有鐵柱爹、張郎中等幾個村里有威望的人。村長拿出先生給的布條打開之后臉色大變,一屁股坐到了石頭上。
“咋地了?村長你倒是說啊,俺們不認識字。”鐵柱爹急忙問。
張郎中拿起字條念到:“月圓之夜,極陰之時。。。僵尸。。。。波仔是。。。我已通知。。。玉佩。。”好多的字跡被血漬涂沒看不清了。
郎中念完之后大家面面相覷,真的有僵尸來了?!霸聢A之夜不就是今天晚上?希望道長們來得及救我們。”
村長嘆了口氣“跑是跑不了了,老幼病殘?zhí)?,怎么也跑不過那些沒人性的僵尸的。叫所有女人和孩子都進祠堂里面,壯丁拿著家伙在外面守著,誰也不許回家,作孽啊咱們村沒有過傷天害理怎么就攤上這么個事情,祖宗保佑?!?br/>
在大家的緊張中都不約而同的忽略了一句話波仔是。。。波仔是什么?
惶恐的氣氛蔓延了所有人,孩子們也不敢再玩鬧了,紛紛藏在母親懷里。鐵牛和鐵柱也不例外,波仔因為沒有父母就一直待在鐵柱身邊。
“波仔,大人們說有僵尸啊,僵尸專門吃小孩腦袋”鐵柱小聲說?!爸绨澈ε隆辫F牛再也不堅強了,其實他本來就很膽小,雖然長得比一般成人都高大,但是畢竟只是一個13歲的孩子。
“波仔你怕不?”鐵柱問波仔。
“我好困啊”波仔迷迷糊糊的回答。
“真是不爭氣的玩意,難為那么好的道袍給他穿,僵尸都要來了他還想睡覺,等著僵尸咬他小弟弟吧。”鐵柱心里惡毒的想著。
可能是祖宗冥冥之間的保佑,臨近夜晚的時候鎮(zhèn)上的高人終于被請回來了。聽大人們都叫他金大師。老道士還帶了兩個小徒弟,年級也就十七八歲,長得都是一副道骨仙風的樣子。
老道士先是看了看死去的外鄉(xiāng)人之后眉頭緊鎖“果然是這些孽畜害人,看樣子也有百年道行了?!贝彘L聽了之后更是惶恐“大師啊,就拜托您了”金道人倒也干脆“替天行道是我輩本色,老人家請放心,但有一口氣在絕不叫此孽畜為禍鄉(xiāng)里”。
天黑時道人就開始起壇作法,所有人的村里人都去祠堂等候,只留下十幾個壯漢拿著各種武器陪著道人等在村口。
所謂的武器無非就是幾把劈柴刀,還有鋼叉??梢钥闯龀死系廊酥馄渌娜硕己芫o張,握著武器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而青筋暴露。
雖然害怕但是沒有人退縮,大家知道后面就是自己的媳婦和孩子,他們要是跑了家就沒了。
轉眼已是月上枝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晚的月亮特別大特別圓,好像伸手就能摸到。
“好大一塊糖餅”鐵牛看著月亮小聲嘀咕著。
“天有靈,地有靈,天地之間存生靈,今有青城外門弟子替天行道,望祖師爺保佑?!崩系篱L點起燭火,燃起符箓,拿起銅錢劍開始做法。
風起的很突然,中間夾雜著不知名的嘶吼聲。
眾人只是緊張的看著村里唯一通向外面的小路,借著月光能看到很遠,但是沒有意料中的僵尸出現(xiàn)。
人往往就是這樣,越是沒有就越自己嚇唬自己,在村口的莊稼漢們已經(jīng)緊張的額頭冒汗:“老哥,你說臟東西啥時候來?”一個漢子問旁邊的人“俺哪知道,俺又不是僵尸他爹!來了的話俺豁出命也跟這孫子拼了,你家嫂子剛給俺懷了娃?!薄岸髌戳?!”眾漢子低聲附和。
正當眾人緊張的望著村口時一聲慘叫傳來,大家慌忙回頭,只見一個全身青紫色的僵尸從后面緊緊的抱住了三娃,并把長長的獠牙插進了他的脖子。
“都讓開”金道人邊大聲喊著邊把一把符篆丟向三娃后面的僵尸,只見符篆迎風起火狠狠地黏在僵尸頭上,僵尸因疼痛放開了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三娃。
“三??!”一個身影大叫著沖了出去,一把拉住三娃的大腿把他拖了回來。這個人是三娃的大哥:他們本來是兄弟三個人的,但老二死的早,三娃從小是大哥一手帶大的。
這邊金道人和僵尸打得火熱,也不知道這紫色僵尸是不是道行太高,一時間居然和道長打的有來有往。莊稼漢門哪見過這個陣勢,一個個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太上老君急急如令令”金道人大吼著丟出自己的劍,只見劍光一閃瞬間穿透了咆哮的僵尸。僵尸受到重創(chuàng)之后沖向了已經(jīng)驚呆的人群,一把抱住根叔的表弟大口咬下?!拔胰漳愦鬆敗备磻^來一刀劈向僵尸腦袋,當啷啷的一聲,僵尸并沒有被劈開腦殼,反而是根生的刀被高高彈起。。
在這時候金道長拿起一張符篆一躍而起重重的貼在僵尸的腦門上“吼~”僵尸大聲咆哮之中頭上的符篆爆裂成了火花“快退!”金道長大喊并一把從后面抱住了僵尸,同時兩個道童拿出繩索套在了僵尸脖子上兩邊拉扯。莊稼漢門抱起受傷的二人退出數(shù)米之外,這時候根叔大喊“跟畜生拼了!”咆哮著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