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老頭一副慈眉善目的形象,像他這樣的,基本上扎個發(fā)髻,就是仙風道骨,剃個光頭,就是得道高僧,現(xiàn)在穿個白袍嘛,就是主的羔羊。
“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卑着劾项^開始致候詞了。
“阿門?!?br/>
“愿天父的慈愛,基督的圣寵,圣神的恩賜與你們同在?!?br/>
“也與你的心靈同在?!?br/>
整個過程確實如喬恩曦所說,并不是很有意思。但在場的所有人都顯得很肅穆,包括童建君在內(nèi)。他雖然不信天主教,但是到了人家的地盤,保持一定的敬畏是必要的。
童建君注意到,在儀式中,確實有人在觀察著信徒。那人也穿著一身白袍,但是樣式略有不同。童建君便在暗中關(guān)注著這個顯得有些特別的家伙。
周日的彌撒持續(xù)時間比較長,童建君感覺自己站了快一個半小時才結(jié)束。
“童老師等下有什么打算嗎?”喬恩曦打定主意,難得今天碰到了童建君,一定要纏著他才行。
“我?我打算在這里再參觀一下吧?!蓖ň贿呎f著話,一邊關(guān)注著那個穿著特殊白袍的家伙,他的身后還跟著幾個人。
“那我來帶著你參觀吧!”喬恩曦熱情地說道,“我每個星期都到這里望彌撒,對這里還是比較熟悉的。”
“曦曦,還是不要打擾人家童老師了!”喬正嚴感到一陣危機感,自己女兒似乎對這個老師太過熱情了。
“沒事的爸爸。”喬恩曦推了推喬正嚴,“你不是還有會要開嘛,先走吧,不用擔心我,童老師會保護我的。”
喬正嚴心中的不安更加強烈了,這不是電視劇中被少俠拐走的女俠,常對她的大俠父親說的話嗎?
童建君還有事情要辦,也不好帶著喬恩曦,于是說道:“喬恩曦同學,我自己在這里逛逛就行了,不必麻煩你了。”
“是啊曦曦,你應該還有作業(yè)沒有做好吧?”老喬同志板著臉拉上了喬恩曦的手。
不過小喬同學天生神力,即便身為成年男子,老喬也比不上她,被喬恩曦輕易地掙開了。
“對哦沒錯,我忽然想起來我在語文作業(yè)上有一些問題,剛好可以向童老師請教一下呢?!眴潭麝匦Σ[瞇地對她老爹解釋道,“爸爸你應該不會阻止我學習吧?”
“……”老喬沉默了一下,“中午回家吃飯嗎?”
在和女兒的斗爭中,老喬一直處于弱勢。自從妻子去世后,喬正嚴就一直慣著女兒,也造成了喬恩曦不聽他話的后果。雖然最近有所好轉(zhuǎn),但是喬恩曦堅持某一件事的話,老喬也只能妥協(xié)。
“你又不做飯,反正回去也只是吃保姆阿姨做的飯,我就跟著童老師吧?!眴潭麝叵铝藳Q定。
老喬嘆了一口氣,而后神色變得異常堅定:“晚上一定要回家!”
“知道了。”喬恩曦擺了擺手,示意老爹趕緊走。
喬正嚴拉著童建君走到一邊,臉色陰暗地說道:“小童,你應該知道分寸吧?”
童建君很是汗顏,小喬之前介紹自己的時候說是十五歲,但按照木橋的習慣,說的應該是虛歲,實際上可能十四周歲都沒到,某人還不至于這么禽獸。
當然,老喬可能說的并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某個思想禽獸的家伙想岔了而已。
“明白明白!”童建君立刻點頭哈腰地說道,活似向著皇軍效忠的翻譯官。
“你們說啥呢?”喬恩曦湊了過來。
老喬的表情立刻變得偉光正起來:“我在讓小童多照顧一下你的學業(yè),是不是啊,童老師?”說完還拍了拍童建君的肩膀。
“是的沒錯?!蓖ň⒖袒氐馈?br/>
“那我走了,早點回家!”老喬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提醒。
“知道了!”喬恩曦不耐煩地回道。
童建君看著這一對父女,感到有些無語。自己明明一直是拒絕的態(tài)度,為什么父女倆都覺得自己很樂意呢?自己可是還有任務在身的!
對了,那人呢?
轉(zhuǎn)身再去尋找,那個身穿特殊白袍的人已經(jīng)不見了。早知道就問問老喬,那個人之前帶他去的地方在哪了。
“童老師,你想看什么?”喬恩曦很是開心地跑到了童建君身旁,“我?guī)氵^去?!?br/>
對了,老喬同志每次過來應該都會帶上喬恩曦,她應該知道在哪里。
“喬恩曦同學,你知道你爸爸之前被帶去講經(jīng)的地方在哪里嗎?”童建君問道。
喬恩曦略感疑惑:“童老師你對人家講經(jīng)還感興趣呢?但聽我爸說,那些人都有點走火入魔了,有點邪教的感覺?!?br/>
看了下周圍沒人注意這邊,童建君開始瞎說大實話:“其實我是政府特殊部門的成員,到這里來就是為了調(diào)查那個邪教部門。”
一般人估計都會以為童建君在扯淡,但是喬恩曦卻相信了:“原來是這樣。”
“你這么輕易地就相信了,反而讓我有點尷尬……”
喬恩曦微笑道:“從我們第一次見面起,我就發(fā)現(xiàn)童老師不是一般人。那天在爛尾樓救下我時,這種感覺更強烈了,童老師,我總覺得你和我媽媽很像。”
“我可是男的……”童建君大致知道,喬恩曦的母親曾是維度穩(wěn)定局的成員,喬恩曦所謂的像,大概是維度能力者這一共同點上。
“我不管,反正我覺得在你的身邊很有安全感,就像在媽媽身邊一樣……”提到自己的母親,喬恩曦變得有些傷感,不過很快恢復了,“我相信媽媽那么強大霸氣的人,不會就那么輕易地離開,她一定在哪個地方默默地注視著我!”
“所以你也要開心地成長不是嗎?”童建君微笑著說道,手差點就不自覺地摸到了喬恩曦的頭上,被反應過來的童建君硬生生地止住了,尷尬地懸浮在半空中。
不過喬恩曦卻向后一靠,把頭主動送到了童建君的手中,強行來了一撥摸頭殺。
說真的,手感很不錯,柔順的長發(fā)在指間劃過的觸感,猶如綢緞一般順滑,讓人有些愛不釋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