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就立在床頭,幾天不見全然像變了一個樣子,頭發(fā)胡亂的綁著,下巴悄悄地長出了胡茬,眼中充滿了血絲神情焦慮,淚水悄無聲息的慢慢滑落。
織姬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白公子,甜蜜和揪心逐漸彌漫在心中的每個角落:“你……怎么來了!我沒什么事的,這是舊疾。”
“日后可千萬別這么傻了,我的衣服那么濕,你不必非要披上的,你這樣我……”白公子吞吞吐吐的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手指有些顫抖地拉著織姬的手:“原本就沒有多少肉,如今瘦成這個樣子!真想把我的勻給一些,把你的痛也勻給我一些……”
織姬猛然縮回自己的手,有些羞澀的別過臉,胡亂的拿手整理著頭發(fā)說:“我這是舊疾,無礙的,就是疼一些,我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很丑吧!沒有盤髻梳妝,你還是回去吧!”
“你一直是最好看的,我見過最好看的女子,等你好了,我們還要一起畫畫彈琴?!卑坠酉肟纯纯椉У哪樣趾ε氯堑盟那椴贿m,無措的站在那里,急急地保證道。
“別胡說了,我真的沒事,你回去吧!”織姬甜蜜的偷笑著回答。
白公子頹然的轉(zhuǎn)身,慢慢的走出了房間,倏爾又想到了什么其他的,沮喪絕望的嘆了口氣,手指死死地攥著扇子。
房門外,鏡月扯著侍女不停地問著:“姑娘,這織姬怎么會得了這樣的舊疾,每年都會發(fā)作嗎?什么時候才能好,會不會有什么其他的損傷?”
那侍女很是傷心的低著頭說:“小姐這舊疾每年這個時候都會發(fā)作,但是因為有藏守帶回來的靈草,所以與常人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微微的有些困倦罷了。小姐的舊疾是因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小姐就已經(jīng)這樣了。”
鏡月眉毛一挑,又是藏守:“那今年的靈草怎么沒有帶回來,還有織姬這樣還需要多久?”
侍女搖了搖頭越發(fā)沮喪的說:“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小姐舊疾發(fā)作,但聽說會持續(xù)很長時間,嚴(yán)重的時候甚至危及生命,所以該怎么辦?。〔厥卮笕苏f靈草他去的時候已經(jīng)沒了,若是沒了靈草,小姐……嗚嗚嗚!”最后侍女直接哭了起來。
“用別的藥替代靈草不行嗎?”木子衿站在一旁疑惑的看向侍女,真的就非得這個藥不可。
侍女怔了一下:“當(dāng)然不行,若是有那只怕只有密林沼澤處那的靈草了!可是那地方非常危險,有去無回?!?br/>
“你說的可是真的?”剛從織姬房里出來的白公子眼神一亮說。
“當(dāng)然?!笔膛话坠拥难凵駠樀猛低蹬擦伺材_說。
白公子聽到侍女的回答面無表情的略過侍女向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去。
鏡月驚訝的看了看白公子,輕輕地拉了拉侍女的手:“姑娘別介意,他這是急壞了,不是故意的,你好好服侍織姬姑娘吧!我們就不打擾了。”拉著呆愣著不知道想什么的木子衿往前走去。
木子衿悶悶的想了好一會,才狐疑的開口:“鏡月,我怎么覺得白公子有些奇怪?!?br/>
鏡月轉(zhuǎn)頭看了看呆愣地木子衿,也只有他才會不明白為什么白公子會有些奇怪:“他可能是有些不舒服吧!只是這藏守為什么只有今年沒有拿回靈草,他不會是因為織姬和白公子走得近,心中不舒服所以才故意將靈草藏了起來吧!”
木子衿聽聞甩開鏡月的手,認(rèn)真的說:“不會是藏守的,藏守那么喜歡織姬,不會傷害她的。”他能感覺到那種小心翼翼珍惜著的心情,因為他就是這樣的啊!
鏡月錯愕的看著自己的手,用著敷衍的哄小孩的語氣說:“好好好,藏守不會的,我錯了?!蹦咀玉七€是太單純了,這藏守實(shí)在是古怪的很,她要加快動作撮合白公子和織姬了。
“我說的是真的?!蹦咀玉圃俅喂虉?zhí)的強(qiáng)調(diào)自己的態(tài)度,她不想鏡月誤會藏守。
“恩,真的?!辩R月心不在焉的應(yīng)著,卻想著怎樣才能桶開織姬和白公子之間的窗戶紙,他們兩個人情投意合,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我說的真的是真的!”木子衿直接跳了起來,臉頰鼓鼓的看著鏡月。
鏡月繞過木子衿自顧自的向前走著。
傍晚,鏡月拿著剛熬好的湯藥坐在桌旁苦著臉,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后,剛要將湯藥灌進(jìn)口里,就聽見門吱嘎一聲響了。木子衿緊鎖著眉頭走了進(jìn)來,坐在鏡月的面前。
鏡月看著手中的湯藥,再也沒有勇氣喝下,順手將藥推得遠(yuǎn)遠(yuǎn)地:“你怎么來了?”
“鏡月,我想了好久,還是覺得白公子有些問題,藏守真的不是壞人?!蹦咀玉凄嵵氐恼f。
“你怎么這么關(guān)心這件事?”鏡月看著固執(zhí)的木子衿只覺得自己的神經(jīng)又開始疼了。
“因為我不想藏守被誤會,我對鏡月的心情也像藏守那樣小心翼翼?!蹦咀玉铺拱椎目粗R月執(zhí)著的說。
“笨書生,你們是不一樣的,我答應(yīng)你,我會好好的了解藏守的,不會輕易誤會他。”鏡月心中一動,敲著木子衿的頭有些無奈又有些欣喜地說。
“那就好!”木子衿放心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手端過湯藥遞到鏡月面前:“吃藥?!?br/>
鏡月干笑著將湯藥推走:“一會再吃?!?br/>
“吃藥,生病了一定要吃藥!”木子衿手一動不動的拿著湯藥,看著鏡月。
鏡月捏著鼻子認(rèn)命的將湯藥喝了下去,然后拼命地灌著茶水,一邊瞪著守在一旁看著她喝藥的木子衿,木子衿也不生氣,一如既往地傻笑著。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闖入了通道!”外面突然傳來侍女慌亂的腳步聲和叫聲。
鏡月將杯子一放站了起來就像門外沖去:怎么會有人闖入管道,難道是官兵?糟糕,織姬!
木子衿神情迷茫的看著鏡月,也起身傻傻的跟在鏡月后面向外沖。
打開門,拉住一個路過的侍女神情慌亂的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