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門口三米處正坐著兩個人,兩人一左一右坐在一把椅子上,頭歪斜的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手中各自端著一把手弩,弓弦的保險已經(jīng)完全開啟,輕微的呼嚕聲中,兩人的頭顱一搖一擺。
這肯定是石玉松不放心我們,留在這里戒備我們的。
看著熟睡當中的兩人,我不僅微微一笑,顯然,石玉松挑選的兩人并不怎么盡忠職守,不過,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此時已經(jīng)是大半夜,正是睡意朦朧的時候,更何況白天提心吊膽了一整天,無論是身心還是*,這時候都已經(jīng)接近了極限,放松下來,加之已經(jīng)處于半夜,無論是誰,都抵抗不住這睡意。
最主要的是,按照我們這微弱的實力,怎么看,主動進攻,怎么看都不是明智的選擇。
門打開一半,我輕手輕腳的踮著腳尖從房間中出來,完全出來之后,才朝后面招招手,招呼他們慢慢出來。
楊林探出腦袋朝外面望了一樣,雖然有些心理準備,但看見門口坐著兩個人,還是微微一愣,但隨即楊林的臉上就是一喜。
他的眼睛牢牢的盯著兩人手中的手弩,像是見到了心愛的玩具一般。
楊林和我對視一眼,我們同時點點頭。
輕聲輕腳朝兩人走去,動作緩和的盡量不發(fā)出一絲聲音。
我將腰間的匕首掏出,握在手中,眼睛冷冷的注視著右邊的一人,而楊林也同樣拿著獠牙匕首,鋒利的匕首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冥一般的光芒。
“嗯……白毛,幾點了,是不是該換班了??!”就在這時,原本坐在右邊的人突然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切,睡意朦朧的問道。
左邊的人腦袋晃了晃,迅速的向下點了點兩點,隨即迅速抬起:“什么?額,應(yīng)該差不多了吧!”但就在這時,左邊的人忽然睜大了眼睛,眼中充斥著驚恐和慌張。
這時候,右邊的人已經(jīng)察覺到不對,順著幽暗光芒下的陰影,望向我,微弱的光芒中,他的眼眸瞬間伸縮,身子也不由像后面仰,手中的手弩也本能的舉起。
就在瞬間,我和楊林的身子猛然一動,如同迅猛無比的獵豹一般撲向獵物,我左手一伸,直接捂住那人的嘴巴,手中的匕首猛然舉起,瞬間就如快捷無比的閃電般扎了下去,狠狠的扎在頸脖之上,快捷而迅猛的刺了四五下,直到那人全身無力,靠在椅子上,口中的鮮血一股一股的涌出來,而他的頸脖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七八個血洞,不僅血管給我扎斷,就連咽喉,也給我切斷。
“呃……喝……”
那人手中的手弩直接掉在地上,眼中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手無力的擺動著,喉管中冒出絲絲的聲音,口中也發(fā)不出一聲像樣的話來,他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殺雞,一刀切斷咽喉,雞只能撲騰著,卻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沒一會兒,那人就身體一僵,無力的靠在了椅子上。
楊林也是快捷無比,一手扣在白毛的臉上,還沒等白毛發(fā)出聲音,楊林就瞬間在白毛的咽喉上一劃,不僅切斷了咽喉,就大動脈也瞬間割斷。
白毛抓著楊林的手,死命的掙脫,楊林面無表情,手中的匕首再次飛快的落下,狠辣的扎在了白毛的胸口上,白毛渾身一抖,一動不動。
楊林松開手,白毛就直接從椅子上到了下去,而他身上的匕首也瞬間掉落在地上。
楊林臉色始終無動于衷,從白毛的胸口拔出匕首,一股血箭直接從白毛的胸膛噴出,楊林看都看倒在地上的白毛一樣,反而很愛惜的把匕首在白毛的身上擦拭幾下。隨后才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里,有些興奮的檢查起來。
“我靠,你們真是太*了,簡直*爆天了,厲害,這就這么一下解決了,真是快,準,狠?!崩盥鍙姆块g中走出來,一臉的驚嘆和欽佩,而看著地上的手弩,也是一臉的渴望。
李格從房間中走出來,望著我和楊林,臉上充滿著凝重和還有一絲未曾散去的震驚。
顯然,剛才那一幕,也直接刺激到了他的心靈。李洛或許沒有意識到剛才那一幕意味著什么,但是李格卻不是傻子,反而是聰明人,明顯從我們的動作從看出狠辣和熟練。
或許之前用煤氣瓶和子彈射擊變異喪尸那一幕還看不出什么,但是這一幕無疑宣告著,我們超強的實力。
我把手弩從地上撿起來,檢查一番,發(fā)現(xiàn)手弩里還有五根箭羽,而尸體的邊上,還放著一個箭袋,里面也有十幾根的箭羽。
“大收獲??!”看見我擺弄手中的手弩,李洛搓著手就湊過來,一臉的羨慕和渴望,看了我一眼,再看了看我手中充滿質(zhì)感的手弩,李洛的雙手搓動的更加快速?!焙俸佟袄盥迨箘叛柿搜释倌尚σ宦暎骸蹦莻€,你看,你們兩人都有三把手弩了,還有一把手槍,這個手弩是不是應(yīng)該充分利用啊。不是我吹,我可是射擊的能手,百米之外,百步穿楊都不是問題。”看著我始終無動于衷的臉,李洛終于有些急切:“你放心,等一下我一定第一個沖鋒,絕對不縮卵?!?br/>
“給你!”
我嘴角扯出一個弧度,手中的手弩一拋,直接扔了過去?!氨緛砭痛蛩憬o你們的。!””哎呦!“
李洛一聲驚呼,瞬間興奮接住,仔細打量著手中的手弩,輕柔的來回撫摸,像是撫摸情人的肌膚。片刻后才抬起頭:”哥們,你太地道了,太哥們義氣了,不管了,以后我李洛就跟著你混了?!闭f完,才忽然意識到什么,回頭望著李格,有些忐忑和尷尬。
“哥!”李洛小聲的叫了一聲。
“人家將義氣,咱們也得講義氣,我們?nèi)硕际撬麄兙鹊模F(xiàn)在就連武器都給了我們,人家以真心待我們,我們當然要真心回報,只是不知道你們介不介意接受折我們這兩個囚犯。”李格沒有在意李洛的胡亂保證,微微一笑,表達善意,先是對李洛說著,最后卻將話對準了我。
“歡迎之至!”我友善的伸出了手,隨后輕輕晃了晃腦袋,輕笑道:“剛才我們才殺了人,按照法律來說,我們都應(yīng)該是殺人犯,我想,我們之間并沒有什么區(qū)別?!?br/>
李格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上前一步,使勁的握住了我的手。
李洛這時候也湊了上來,一臉笑意:”我就知道,跟著你們有前途,現(xiàn)在就去殺白玉松么,我早就等不及了?!皳u晃著手中的手弩,李洛顯得有些興奮。
“不!”我瞬間搖頭,斷然拒絕。
“為什么?”李洛一愣。
“因為我們在等待更好的時機!”楊林嘴角微微挑起,解釋道,話說著,就彎下腰,將地上的尸體拖進了房間中。
看著楊林的動作,我會心一笑,隨后拍拍李洛的肩膀:”你放心,石玉松今天一定跑不掉?!?br/>
李洛有些發(fā)傻,但是依舊點點頭。
一兩分鐘之后,我和楊林兩人就分別坐在了門口的椅子上,默默的坐在,一動不動。
而李洛,李格,少年,老莫他們,此時已經(jīng)返回了房間,等待我們的召喚。
我和楊林靠在醫(yī)院之上,腦袋一點一點,晃晃悠悠,模仿著之前兩人睡覺的樣子,口中還發(fā)出輕微的呼嚕聲。
而我們手中,手指卻緊緊的扣著扳機,伺機而動。
大約十幾分鐘,就在我們有些懷疑之前的決定的時候,遠處的走廊中忽然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伴隨著的是輕聲細語。
我和楊林瞬間精神一震,兩人對視一眼,微不可察的點點頭。
隨著時間的推移,腳步聲慢慢清晰,就連說話聲也慢慢清晰?!蹦憧矗揖驼f這倆小子一定在睡覺,看吧,我一點都沒猜錯,他們要是能乖乖的才怪!“一個人噗嗤發(fā)出嘲笑的聲音。
“哈……!”另外一人晃晃悠悠打了個哈氣,才慢悠悠的說:“別說他們,就是我也沒睡醒,大半夜的,誰高興起來啊,老大也真是的,非得要戒備他們?!?br/>
“喂,你可別亂說!小心被老大知道”邊上一人瞬間拍了另外一人一下,有些警覺的說著,隨后才嘆息一聲:”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伙人的實力,傍晚的時候就和老大在下面對峙,硬生生的弄得老大小不了臺,這還不是第一回了?!?br/>
另外一人一點也不在意:”我這不是跟你說說么,別人我還去說,這不是傻么?“
隨著說話聲,兩人漸漸走近。
“呦,他們睡得可真香,還打呼?!?br/>
“白毛,起來,換班了!”
“哎呦……”就在這時,兩人中,突然一人身體一劃,就直接摔打地上,那人吃痛誒呦一聲,伸手在眼前看了看,記著一看,瞬間讓他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
"血……血……血……“顫抖的聲音突然響起。
邊上的一聲忽然渾身一僵,眼珠子也渾圓,他這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