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泉仙姥問的焦尾兒一愣。
她原本只想著如何能讓自己的師妹魂魄得入輪回,轉(zhuǎn)世投胎,這就是她最大的期望,然而聽玉泉仙姥的意思,似乎能做的還不止如此。
“仙姥,你的意思是……?”
“若只想讓他的魂魄轉(zhuǎn)世投胎,那容易得很,有這顆“九轉(zhuǎn)輪回丹”,再加上我親自施為,把握最少也在九成以上?!?br/>
玉泉仙姥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沉吟道:“但若是冒險一點……”
焦尾兒連忙問道:“那便如何”
“若是魂魄進入輪回,那便再也不記得前生往事,也再不會認得你這個師姐了,你甘心?”玉泉仙姥似笑非笑問道。
焦尾兒當然不甘心,他和師妹金環(huán)兒從小一起修煉,情同姐妹,恨不得每天都能在一起同參仙道才好。
之前在她看來,師妹魂魄被強行融入這玄冥神蟒之中,能順利送入輪回已是萬幸,不敢再苛求其他了。
但聽玉泉仙姥的語氣,事情似乎還有轉(zhuǎn)機。
“難道仙姥還有秘術(shù),能助我?guī)熋闷鹚阑厣???br/>
一想到齊海和笑浪能夠死而復生,焦尾兒心中不由得也燃起了希望,急切地問道。
“方法是有,不過危險性稍微大一些,而且需要你幫忙!”
“仙姥請說?!?br/>
“將你師妹的魂魄從大蛇體內(nèi)攝出,本不是什么難事。不過由于人蛇魂魄融合時間較久,恐怕攝出時會有損壞,到時候得把神魂放入人的泥丸宮中溫養(yǎng)。”玉泉仙姥一邊說,一邊觀察焦尾兒的臉色:“而這個過程,恐怕要持續(xù)數(shù)年之久?!?br/>
“晚輩愿意的!”玉泉仙姥剛一說完,焦尾兒便喜出望外的答道。
“這還不算完,你師妹的魂魄多年以來一直處于被壓制的狀態(tài),一旦將其從大蛇體內(nèi)攝出,在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都會處于暴躁和無法控制的狀態(tài)。甚至會對你自己的魂魄產(chǎn)生傷害,最嚴重的后果,她把你的神魂扼殺,占據(jù)你的泥丸宮位置?!?br/>
玉泉仙姥所說的,其實就是修真界人聞之色變的“奪舍”。
若焦尾兒將師妹金環(huán)兒的魂魄放進自己的泥丸宮中溫養(yǎng),那可真是為其“奪舍”提供了最有利的條件,若是金環(huán)兒有什么不軌的心思,事情結(jié)果便很難預料。
玉泉仙姥本以為焦尾兒會好好考慮一下,沒想到焦尾兒幾乎是瞬間便做出了決定:“只要能救金環(huán)兒師妹。我做什么都可以!”
焦尾兒的這個決定連白澤都有些吃驚,不過見焦尾兒一臉決然的樣子。他張了張嘴,終于還是把說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玉泉仙姥點點頭,說道:“今天我有點乏了,貿(mào)然動手只怕反而不妥,再加上還要準備一些材料,還是明日再施術(shù)吧?!?br/>
焦尾兒自然不會有意見,當即千恩萬謝,玉泉仙姥卻揮了揮手說道:“你也不用謝我,施展攝魂奇術(shù)對我消耗頗大。而且魂魄在你體內(nèi)溫養(yǎng)期間還需我時刻照拂,會極大地影響我的修行,原本我是絕不會做這樣事情的!”
玉泉仙姥看了一眼白澤,說道:“我之所以肯出手,還是因為他!”
“我?”白澤不明所以,被說愣住了。
“此事說來話長,你們過來。聽我慢慢分說!”玉泉仙姥沖二人招手說道。
白澤和焦尾兒于是走到玉泉仙姥身邊坐下。
“兩千年前,修真界出了幾個驚才絕艷,無以倫比的人物。”玉泉仙姥眼光深邃,仰望著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口中卻娓娓道來。
聽她要從兩千年前開始講起,白澤和焦尾兒都感到詫異,不過因為有求于人,所以還是耐心的聽了下去。
“兩千年前,魔教百鬼宗新收了一名天賦異稟的女弟子,入宗時還只是“凝竅”修為,誰想到短短五十年時間,便一路直升,修到了“如意”境界,創(chuàng)了“百鬼宗”弟子的修行記錄,直接被晉升為百鬼宗的“魎”長老?!?br/>
“此人雖出身于百鬼宗,并修習“紅顏白骨道”和“亂陰陽生死簿”兩項百鬼宗鎮(zhèn)宗絕學,但卻并不像其他魔教弟子一般陰險嗜殺,于是后世稱其為“厭殺冥尊”?!?br/>
“厭殺冥尊”的大名,白澤和焦尾兒都如雷貫耳,據(jù)說此人當初修為高深,幾乎已被內(nèi)定為百鬼宗下一任宗主,但不知為何,卻在聲勢如日中天之時突然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又過了大約二十年,我們明月庵也出了個了不得的弟子!”
白澤和焦尾兒敏銳的聽出了玉泉仙姥話中深意,她說的是——“我們明月庵”,難道她竟是明月庵弟子?
二人心中疑竇叢生,不過還是忍住,沒有打斷玉泉仙姥的話。
“一個初入門女弟子,悟道三天便覺醒了靈識,以不到十歲的年紀成為了明月庵歷史上最年輕的轉(zhuǎn)世靈童,接著在八十年內(nèi)修至“金丹”境界,坐上了明月庵問心堂首座的位置,法號無厭?!?br/>
無厭大師是明月庵歷史上公認的最杰出的轉(zhuǎn)世靈童之一,但凡開口預言,從無謬誤,不過在其眼看就要踏入元神境界的當口,突然從庵中不辭而別,還帶走了一名新晉的轉(zhuǎn)世靈童!
此事當時在正教之中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不過無厭大師離庵之后便再未在任何地方出現(xiàn)過,后來時間久了,便也只能不了了之。
白澤和焦尾兒面面相覷,不知道玉泉仙姥同時舉了這兩個例子是何含義,卻又隱隱覺得這兩件事情之間應該有某種未知的聯(lián)系。
“再過了大約三十年,天道門中也出了個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天才人物?!?br/>
玉泉仙姥看了一眼白澤,見他一臉茫然,不由得繼續(xù)說道:“一名女弟子一入門便展現(xiàn)出極高的劍道天賦,之后加入了九霄峰學劍,三十年便修成“龍吟劍歌訣”全部的九道法訣,之后參加五峰會武,無可爭議的奪得桂冠”。
“再過了三十年,成就金丹,丹成一品,接著又過了四十年,終于證就元神,得證大道,一時間風光無與倫比?!?br/>
“仙姥說的是……流朱真人?”白澤突然插嘴問道。(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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