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情誠懇的點了點頭,“真的!你想想他是不是都不理睬你,因為他嫌你太過于清純了,他早已經(jīng)不喜歡這種類型了,年齡偏大、少婦、騷氣,在房間里對他主動再主動,最好能夠捂住他的眼睛,在充滿情趣中得到他的身體,他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我覺得我演講方面,還算有天賦,李穎茹不知不覺,竟然真的被我洗/腦了。她臉上厚厚的粉下,都透出紅暈,“許楚珂……你,你就是這樣勾搭他的嗎?”
我“嗯”了一聲,語重心長道,“女人不壞,男人也不愛。你平時說話粗魯,但是應(yīng)該粗魯?shù)牡胤?,你呀,沒有做到位?!?br/>
李穎茹道,“我會驗證你的話的,我說話算話?!彼闷鹨话阉?,將我身后的繩子割了?!澳弥愕氖謾C,給我滾遠一點。許楚珂,記住我的話,我討厭柏軒哥哥身邊的所有女人,誰站在他身邊,就要當心被我捅刀子!你聽明白沒有?”
我活動活動手腕,將不斷響著的手機關(guān)掉,“放心,就算他求我,我也不愿意要一個沒有真心的男人?!?br/>
李穎茹滿意的笑了。
從李穎茹的私人豪宅里出來,我身無分文,也不知道去哪里,便沿著寬闊的馬路走,想要找一間銀行什么的,能夠用手機提取點現(xiàn)金。
夜晚的城市,特別的美,我卻絲毫沒有欣賞的心情。
“咯吱”一聲清脆的剎車聲,我身后猛然停了一輛車。易柏軒高大的身影從車里出來,他滿臉怒容,“許楚珂,你去哪里了?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什么不接?”
我看著他臉上的表情,生氣、焦急、擔憂,有幾分真?有幾分假?
易柏軒看我神色不對,詫異道,“你怎么了?”他自然而然抓起我的手,“夜晚的風這樣涼,你一個人瞎逛什么!”
他把我的手,放到他西服里面的腰腹上,頓時一股暖流,包裹了我冰冷的指尖?!案疑宪??!?br/>
我被他拉到車里,易柏軒坐到駕駛座,“許楚珂,你說,是不是李穎茹把你弄出來了?她對你怎么樣,有沒有傷害到你?”
他伸手將我凌亂的劉海招上去,借著車內(nèi)的燈光,他頓時倒吸一口氣,“你額頭怎么了?她弄得嗎?”
我點了點頭?!皼]有什么事情,就是撞破了點皮?!?br/>
易柏軒氣道,“她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李家的人也不管一管!”
我道,“那你管嗎?你會為我伸張正義嗎?”
易柏軒微微一愣,肯定道,“楚珂,我自然會為你討回公道!你放心,她只要敢傷害你,我就會為你跟她家開戰(zhàn)!我易柏軒的女人,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負的!”
如果李穎茹沒有給他打那通電話,我會真的為“易柏軒的女人”這幾個字眼,而心跳加速??墒?,易柏軒如果更愛別的女人,他就可以對任何女人說剛剛那番話。
因為女人對于有錢公子哥來說,簡直來得太容易了。
我定定看著易柏軒的臉,決定還是想聽他親口說一聲答案。
“易柏軒,今天殺我的那個兇手,你把他怎么樣了?查出幕后真兇了嗎?”
易柏軒神情不自然的轉(zhuǎn)過頭,他開動車子,“兇手已經(jīng)處理了。”
我道,“要我出庭告他嗎?”
易柏軒將車子開得飛快,在我安安靜靜的等待中,他甩出幾個字?!斑@事你別管!”
于是我就知道答案了,他作出選擇了,不為我出頭,就只是自己悄悄處理了那個兇手,根本沒有想過要處罰那個犯罪的人。
我靠在副駕駛座位上,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到了酒店以后,易柏軒想把我抱進去,但他一碰我,我就醒來了?!拔易约耗茏摺!?br/>
易柏軒把自己外套脫了下來,“外面風大,你披上它?!彼馓讕е捏w溫,有一股很獨特的味道。
我不想披,就隨意搭在自己的胳膊上,易柏軒停好車,也沒在意。“走吧?!?br/>
他跟我一前一后,酒店夜晚的服務(wù)員,相當殷勤的為我們按樓梯的門。
易柏軒感覺到我情緒不對,頻頻側(cè)頭看我,但我不想跟他說話,我太困了,沒精力跟他玩感情游戲了。
他一進門,就翻翻找找,我一身疲憊,就先去衛(wèi)生間洗澡了。等我出來,見易柏軒拿出一個醫(yī)藥箱,“楚珂你過來,我給你上藥!”
額頭四周的傷口被我用冷水擦干凈了,易柏軒又用酒精擦了擦,貼上創(chuàng)口貼。他感嘆一聲,“哎,我的楚珂,為什么總是弄得一身傷?要是沒有我這樣細心的家庭醫(yī)生,你可要怎么辦???”
我道,“反正也死不了?!睅状蔚膫?,都讓我死不了;沒有易柏軒,我也死不了。
易柏軒不高興的道,“難道你沒看出來,我在哄你高興嗎?”他捏了捏我的臉,“你笑一笑,好不好?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我知道你失蹤以后,我也著急了一天呀!現(xiàn)在你沒事,難道我們不應(yīng)該高興嗎?”
我看著他,易柏軒就逐漸笑不下去了。“那我先去洗洗?!?br/>
他什么衣服也沒拿,就去了衛(wèi)生間,光溜溜的出來后,就又要抱我,“楚珂小美人,來來來,讓家庭醫(yī)生給你打針嘍!”
語氣的歡快,是很明顯的求歡信號。
我閉著眼睛,推開了他?!敖裉旌芾?,我要睡了?!?br/>
易柏軒猛然撐起身體,壓到我身體上方。“許楚珂!你究竟怎么了?李穎茹她到底怎么傷害你了?”
他說著,就掀開被子,上下動手,想要查看我身上到底有沒有傷。
我大怒,身體本來就很抗拒他的觸碰,此刻想也沒想,一下子將他推到一邊。“你別鬧了!我都說了,我不愿意!”
說完,我就背過身。
身后半天沒有動靜,易柏軒有五分鐘,什么話也沒說,過了一會兒,他緩緩躺到了我的身邊?!俺?,我不鬧你了,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生氣?但我現(xiàn)在不會逼問你。明天答應(yīng)我,跟我去醫(yī)院檢查一下,不然我會不放心?!?br/>
多么貼心的話,但此刻我聽著卻心如刀絞。易柏軒,你要是真的愛上我,該有多好?只愛我一個,也就不枉費我一心一意只愛你一個男人了。
他從身后摟住我,我想掙扎,但他的力氣霸道且強大,我掙脫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