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戰(zhàn)
管秋對白蕓的辱罵聲,在王衡聽來,是那樣的悅耳。
原本骨肉至親,如今變得如同仇寇一般的敵視,甚至恨不得對方立刻就死掉,這讓王衡非常有成就感,內(nèi)心的扭曲心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是他精心籌備的好戲,如今好戲上演到了高~潮,也的興奮點也達到了頂點。
白蕓愣愣著,渾身虛弱無力軟倒了下去,如果不是林庭及時的扶住了她,恐怕白蕓會直接暈倒過去。
被親生父母這樣敵視和辱罵,讓白蕓心碎欲絕,幾乎讓她對人生失去了希望。
林庭渾身顫抖的看著王衡,這就是他想要的嗎?林庭知道,王衡這樣折磨白蕓,并不是他對白蕓多么怨恨,而是想要借白蕓來報復(fù)他,如今王衡的目的,確確實實的達成了!
“王衡!”林庭怒火中燒,怒喝一聲。
王衡冷冰冰的目光瞧了林庭一眼,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邪異的笑容來,他的目光冰冷而輕蔑。
“怎么?很憤怒?這就對了,不過區(qū)區(qū)一個泥腿子而已,憑什么和我斗,林庭我告訴,我和他們無冤無仇,他們所承受的一切痛苦,都是因為,知道嗎?都是因為,哈哈哈哈,盡情的怨恨他吧,仇視他吧!”此時的王衡,終于撕掉了他偽善的面皮,露出本性來。
客廳角落,倚靠在墻上閉目養(yǎng)神的皂衣道人,聽到了王衡這番話,也是睜開了雙眼,看了王衡一眼。
林庭差點沒有咬碎了一口銀牙,但他卻什么也做不了,因為白蕓白遠和管秋還在這呢,他要是膽敢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他敢說王衡直接就會對他們動手,這是林庭唯一的弱點。
王衡瞧出了林庭的憤怒和不甘。
他搖了搖頭:“林庭,知道和我的差距在哪里嗎?感情對的牽絆實在太大了,一個上位者,一個成功的人,是不能被無謂的感情所牽絆的!這就是和我的差別,我能坐在這里欣賞們的憤怒不甘的表情,而卻什么也做不了。”
王衡說著,又搖了搖頭。
“所以說,從一開始的失敗就已經(jīng)注定了?!蓖鹾饫浔目戳肆滞ヒ谎邸?br/>
林庭發(fā)誓,他從來沒有這么想要弄死一個人,王衡是第一個!
林庭今日本來就的打著大鬧一場的想法來的,但王衡說對了一點,他被感情牽絆的太厲害了,白蕓就是他的死穴,只要白蕓還沒有安全,林庭就絕對施展不開!
他知道自己的弱點在哪里。
“讓白蕓走,我隨處置?!绷滞タ戳艘谎蹅挠^的白蕓,白遠和管秋他管不了了,但是白蕓他不能不管!
王衡哈哈大笑。
“覺得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嗎?嗯?”王衡很享受林庭低頭的樣子,“我本來以為也擁有上位者的潛質(zhì)的,沒想到我實在太高看了,一個被男女之情牽絆的人,實在是沒有資格當我的對手!”
王衡的確有說這番話的資本。
他已滅絕人性,他絕不會被任何親人牽絆,因為他的親人,基本上都是死在他的手里的。
他兄弟三人,被他設(shè)計陷害殺死了兩個,就連他的父親,王家現(xiàn)在的家主,也不過是他的傀儡,只要王衡想,他隨時能夠取而代之!在他看來,一個真正的上位者,就應(yīng)該是這樣的,他也確實這樣做了。
“覺得自己是英雄?是上位者?呵!”
“笑什么!”王衡神色冷厲的看著林庭,他實在想不明白,林庭有什么資格和膽量,敢嘲笑他。
“是英雄,是上位者,可看看現(xiàn)在還剩下了什么?權(quán)力,金錢?除了這些什么也不剩下了!讓白蕓走,我跟好好的較量一下,拿白蕓要挾我,算不上什么英雄和上位者?!绷滞ノ站o了拳頭。
他如今只希望王衡的智商不在線,除此之外,他實在沒有更好的辦法。
林庭在賭。
他賭王衡心高氣傲,他賭王衡的強大自尊心。
王衡冷笑,他還沒有失了智,林庭這番話意義何在,他難道看不出來嗎?激將法對他而言,實在是再好洞悉不過了,但林庭這樣的人,卻淪落到要對他使用激將法的地步,這讓王衡心里很是痛快。
所以,這個激將法,他還真就愿意中計!
一方面,他想看看林庭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另外一方面,他對自己有信心。
白蕓對他而言,就是個折磨林庭的工具,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將白蕓放在眼里,所以放不放白蕓離開,對王衡沒有什么影響。
“是嗎?”王衡呵呵冷笑,“那我便依,讓她離開。”
失去了林庭庇佑的白蕓,他想怎么揉捏,都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罷了。
林庭長舒了一口氣。
“白蕓,走?!绷滞シ銎鹆松晕⒒剡^神來的白蕓,說道。
白蕓也是明白過來,林庭為了爭取讓她離開的機會,而留下來要和王衡對決,她心里哪里會答應(yīng),對她而言,這個世界除了林庭之外,已經(jīng)沒什么可以留的了,親生父母視她如仇寇,唯有林庭還愛著她,關(guān)心她,要是林庭不在了,她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不,我不走!”白蕓哪里肯走。
林庭這時候恨不得給整個傻姑娘一巴掌,他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機會,讓白蕓離開,沒想到她竟然在這時候耍了小性子,實在是氣人!
“林庭,我現(xiàn)在只有了,失去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不管接下來會怎么樣,我都想和一起面對,好嗎?”白蕓淚眼朦朧的抱住了林庭。
這樣的情況下,林庭又豈能拒絕?
“好,那就在一旁看著好了”林庭朝白蕓露出了一個笑容。
白蕓破涕為笑,重重的點了點頭。
白蕓看了一眼猶自咒罵的白遠和管秋,欲言又止,林庭立刻明白了她心中所想,她到底生性善良,即便白遠和管秋對她咒罵不絕,她仍然記著他們的恩情。
林庭從懷里掏出車鑰匙來,丟給了白遠和管秋。
“們走吧,最好馬上就離開海州,從今天開始,白蕓和們再沒有任何關(guān)系。”林庭淡淡的說道。
白遠和管秋如蒙大赦,白遠先一步抓起車鑰匙,連滾帶爬的朝著外邊跑去,絲毫看不出被虐待過好幾天的模樣,而管秋也緊隨而至,從頭到尾,都沒有再看白蕓一眼。
林庭沒有理會逃走的白遠和管秋,朝著白蕓露出一個笑容來:“現(xiàn)在,只剩下咱們兩了。”
白蕓沒有說話,而是緊緊地握住了林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