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展當天,展覽中心人來人往,好不熱鬧,作為這次活動的舉辦方,學(xué)生會的各部部長均在場作陪,此次校方而邀請了國內(nèi)著名的畫家,言百世作為展覽的特邀評審,此外還有好幾位從學(xué)院畢業(yè)比較有名的畫家。值得注意的是和林彥一個位置展覽畫作的另一位畫家,已經(jīng)是確定會被言大畫家收入門墻之內(nèi)。言百世作為展覽的特邀評審此時正在參觀畫展的所有畫作,以便之后評分。而其余和評審也是如此,學(xué)生會各部部長作為向?qū)樗麄冾I(lǐng)路。
眾人一路談笑風(fēng)生,笑語盈盈的,直到走到了主展廳,主展廳放置在這次展覽中水平最出色的一批畫作,而中心展區(qū)是放著言百世將來弟子和林彥畫作的地方,眾人還未走進其中,只是站在門外就已經(jīng)聽到了里面的吵鬧聲,言百世和眾位畫家評審都皺起了眉頭,而唐云緋心中有著奇怪的預(yù)感,那就是鬧事的人定是林彥。
果然眾人進去后,發(fā)現(xiàn)林彥正和一群人在對峙,對于引起對峙的事情,身為主辦方的學(xué)生會必須知道,身為學(xué)生會對外部門的宣傳部長的林妃,前去找人了解情況。在了解完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之后,林妃嘴角抽搐著,她從沒有一刻那么感謝林彥之前的出軌行為,讓唐云緋和他分手,因為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證明林彥這個人腦子不清楚,有問題。
林妃回到眾人身邊,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清楚,原來林彥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畫作被放在主展廳之后,很是洋洋得意和自豪,他認為這是自己應(yīng)得的,自己的水平確實是可以放在這里展覽,他認為主辦方的人還是有些水平的,可以認識到他的本事。就在林彥沉浸在自己的自豪情緒的時候,有人走了過來看完兩幅畫作之后,嘟囔著說道林彥的水平根本不應(yīng)該被放在主展廳,還說和旁邊的畫作一比較高下立判,差的不止一星半點。
林彥剛想質(zhì)問那人,就聽道旁邊一人贊同那人的觀點,還說什么,兩人水平一看就是林彥的畫作低,和旁邊的人畫作水平不是一個檔次的,一個是大家的水平,而林彥的確是小家的水評。接著那個人的話語,越來越多人加入了吐糟的隊伍,這些吐糟把林彥的脾氣給引爆了。
事實上這這些吐糟只是一個導(dǎo)火線,之前幾天里面白逸塵暗地里給林彥弄出來的麻煩事,還有唐云緋有意控制的輿論,放出去的一些對林彥不利的消息,可以造成林彥不爽的消息,一點一點累計起來,直到今天林彥聽到那些吐糟才引爆開了。沖動之下林彥和那些人對峙起來。
林彥指責(zé)那些人沒有藝術(shù)修養(yǎng),根本不會畫畫,沒有資格去評判他的畫,那些吐糟的人中立刻有人表示自己是美術(shù)系的學(xué)生,以自己的水平看,林彥的水平和他們差不多,當然他們還指出自己是只學(xué)了是一年級的新生。爭吵就是這么開始的,兩方你來我往的,持續(xù)不斷直到學(xué)生會的人帶著評審來到這里。
其實在展覽上的辯論一直是允許的,真理總是越辯越明的,各位畫家可以互相印證所學(xué),辯論自己的觀點和技巧,提升自己的技藝,這種討論和辯論有時候也會演變成爭吵,氣氛也會變得緊張,但是所有的行為即使吵到很激烈的程度也沒有動過手,當有一方被說服之后,雙方也會變得心平氣和。從沒有想今天這樣,林彥像是瘋狗一樣攀咬其他人,并且還拳打腳踢的,當然林彥只有一個,和他對峙的人卻有不少,他沒有占到便宜,好在對方是講理的人,只是制住他的行為,沒有反過來打他,不過他還是一副被傷得很重的樣子,一直在說那些人是羨慕他的才華,陷害他,打壓他。眾位評審看到這幕都皺起了眉頭。
眾位評審都不太喜歡林彥的行為,在白逸塵的授意下,一些維持畫展秩序的學(xué)生會成員立刻把林彥給帶了下去,而唐云緋和林妃兩人作為秘書部和外宣部的部長也帶著手下的人開始處理這次林彥引起的騷亂,平復(fù)那些和林彥爭執(zhí)之人的怒火和不滿,確保這次的鬧劇不會擴大影響。
等到騷亂平復(fù)之后,言百世帶著眾位評委欣賞了那兩幅畫,大家對于言百世未來自己的畫作是相當欣賞的,相反的是對于林彥的畫作的反應(yīng)則是不太欣賞的,雖然如此但是并沒有說什么,或是貶低畫作,因為每一幅畫作都是作畫人的心血,他們不會貶低她人的心血,只是不認同,不欣賞,認為林彥還需學(xué)習(xí)罷了。
所有的畫作欣賞完畢后,評委大多回了學(xué)院安排的住所而言百世留了下來。接下來的幾天他們會商議每一份畫作的水平如何,排名為何,是否有得獎的資格,至于留下的言百世,他有些話想要問白逸塵。
言百世眼眸微瞇看著白逸塵,“白家小子,你也知道我這次答應(yīng)學(xué)院來的目的。”“你是被我父母拜托來的?!卑滓輭m看了眼言百世肯定的答道。沒錯白逸塵的父母和言百世關(guān)系不錯,雖然白逸塵已經(jīng)說服了家里人,但是家里人還是會不放心,再加上好奇心,所以得知春藤學(xué)院邀請言百世擔(dān)任畫展特邀評委的時候,拜托言百世查探一下唐云緋的為人如何。
“其實在我看來唐云緋還是很不錯的,不過看起來白小子,你似乎還沒有成功追到手啊,這次回去我會替你好好說說的,那么那個林彥又是怎么回事。他的畫作怎么會和墨小子的放在一起?”言百世笑瞇瞇的說道。墨小子就是要被言百世收為徒弟的人。
“那就多謝言老了。能得到言老的幫助真是太好了,我知道像言老這樣一位知名畫家的話,肯定比我更加有說服力。”對于言百世的話語里的戲謔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