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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媽媽老騷逼 誰都沒料到這時候

    誰都沒料到,這時候唐三葬會突然出手,奪下了那張百元大鈔。

    “你要干嘛?”郭奉孝一愣,“搶劫嗎?可有這么多人看著呢。”

    段兵也道:“就算你把這錢搶過去了,交了錢,還是算他的。我雖然是見不得光的莊家,但也是長眼睛的?!?br/>
    不過唐三葬并沒理會他們二人,奪過那張百元大鈔后,直接“刷刷”幾下撕成了碎片。

    然后他將那些碎片直接扔在了地上,做出一副眼里揉不得一點沙子的樣子,非常正直的說道:“我是不會允許這種骯臟的交易出現(xiàn)我面前的?!?br/>
    就當(dāng)著自己的面把那張百元大鈔給撕成了碎片,郭奉孝一聲“臥槽”怒吼之后,便要發(fā)飆了。

    “喲,要動手啊,你沒忘記之前我是怎么打那看門那兩個漢子的吧?”唐三葬嘿嘿一笑,幽幽提醒道。

    一句話,就讓郭奉孝蔫了,發(fā)飆還沒開始就結(jié)束了。

    唐三葬拿著扁擔(dān)暴扁暴扁看門那兩人的樣子還歷歷在目,此刻郭奉孝心頭一抖,心想:“神經(jīng)病,我才不跟你計較呢,哼?!?br/>
    當(dāng)下,也只能忍了,不過他還不死心,說道:“這位大哥,你也看到了,本來我是要交錢給你的,但很可惜錢被那神經(jīng)病給撕了。”

    “對,我是看到了?!倍伪c了點頭,接著一撇嘴,“我雖然很同情你,不過不好意思,我不是慈善家。所以,要么你把錢再交一下,要么就去當(dāng)苦力吧?!?br/>
    “可是,這位大哥,我身上已經(jīng)沒錢了?!惫钚擂蔚恼f道。

    “沒錢了?!倍诬姾呛且恍?,“這么晚了,別開玩笑了?!?br/>
    “我……我沒開玩笑,身上真的沒錢了?!?br/>
    “哦,這樣啊?!?br/>
    段兵嘆了口氣,站起身的同時給了守在屋內(nèi)的四個漢子一個眼色。

    那四個漢子接到暗示,便即圍了上來。

    坐在一旁的唐三葬一動不動,饒有興趣的看著郭奉孝,現(xiàn)在真把那貨逼到了絕路上,是金子還是****馬上就知道了。

    但愿不要讓自己失望吧!

    “再等等?!毖垡娔撬膫€大漢伸手就要架住自己了,郭奉孝忙將那塊玉簡拿了出來,遞了過去,“錢我是沒有了,但我還有這東西。這塊千年古玉,應(yīng)該值一百塊吧?!?br/>
    段兵接過那塊玉簡,打量了一眼后,隨手便丟在了地上。

    “就一件工藝品而已,還說什么千年古玉。一百塊能買一大把吧,拿這東西忽悠我,你膽子到不小嗎?”

    “呵呵,開玩笑的,開往笑的。沒想到大哥你慧眼如炬,真是佩服,佩服?!?br/>
    郭奉孝尷尬的笑了笑,沒想到這玉也一下被他看穿了,這下真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坐在一旁的唐三葬一點沒有同情的意思,還低聲嘲諷道:“還參謀長,你就這點本事?”

    臥了個大槽了!這神經(jīng)病太欠扁了。

    郭奉孝都恨不得將唐三葬抽筋扒皮了,內(nèi)心那個吐槽就不要說了,簡直是瘋了一般。說來說去都是那神經(jīng)病不好,不僅連累自己進了牢房,還屢次三番破壞自己的好事。

    想自己如此的機智聰明,竟被那神經(jīng)病拖累到如此地步。

    郭奉孝暗嘆了一口氣,實在天命,天命啊。

    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感慨的時候,眼見那四個漢子就要伸手架住了自己,郭奉孝忽然喝道:“慢,這位應(yīng)該是段兵大哥吧,難道你就甘心一直屈居你哥哥段軍的下面嗎?難道你甘心就這樣忙忙碌碌的過一輩子了嗎?拜托,你好歹也是黑市的莊家啊。”

    到了這地步,也只能兵行險招了。

    還好剛才守在門口見那人和唐三葬敘述段軍、段兵兄弟倆那段破事的時候,郭奉孝留心聽了一茬。

    這當(dāng)口,也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說出了這兩句。

    “話術(shù)”自古以來就是謀略的一種,坐在一旁的唐三葬微微一笑,直覺告訴自己,這貨應(yīng)該有戲。

    果不其然,站起來的段兵伸手制止了那四個漢子,好奇的盯著郭奉孝,問道:“你小子到底來干什么,挑撥我和我哥的關(guān)系?”

    “這還用挑撥嗎?”既然到了這地步,那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郭奉孝深吸了一口氣,鎮(zhèn)定道:“你和你哥的事,十里八鄉(xiāng)的都知道了。”

    “十里八鄉(xiāng)都知道了?!倍伪话櫭?,又問道,“那你來這是干什么的?”

    “我?”郭奉孝想了想,說道,“我來這是幫你上位的,讓你成為黑市真正的掌權(quán)人?!?br/>
    “哦,幫我上位?”段兵搖了搖頭,“這話我可不太相信哦,我倆素未平生,認識都不認識。我憑什么相信你是來幫我的?”

    “信不信由你。”既然破罐子破摔了,郭奉孝也索性豁出去了,說道,“身為男人,我想你也應(yīng)該清楚,男人天生就是有野心的動物。而我呢,以前一直在平庸中生活,但我并不想繼續(xù)茍且下去。我今年十八歲現(xiàn)在還年輕,但是再過十年的話,我想,我只能在平庸中掙扎了。所以趁著年輕,我要拼,我要向上爬。我之前找過你哥哥了,可惜他是個花天酒地的主,并不值得我投資。所以我這次找到了你,你和你哥哥不一樣,我相信,憑我的本事可以幫助你更上一層樓。這就是我?guī)湍愕睦碛?,信不信由你?!?br/>
    這是一段漫長的獨白,其間郭奉孝咽了三次唾沫,或者說的嘴有點干。

    但從頭到尾他都說的很流利,沒有絲毫的停頓,或者是因為這是他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吧,要拼、要向上爬。

    至于有野心的那位主,此刻正淡定的坐在他身旁,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完全像個沒事人的樣子。

    “這樣啊?!甭犕昴且欢为毎祝伪鋈惶统鲆话鼰?,抽出一支,點上。

    然后他皺著眉,抽著煙,來回踱步,應(yīng)該是在思考什么吧。

    待到香煙燃盡時,段兵忽問道:“那你有什么辦法來幫我?”也不知他這是信還是不信。

    郭奉孝抽出了插在腰間的折扇,臉色一冷,一咬牙,吐出了那令自己都有些膽寒的三個字。

    “殺了他!”

    “殺了他?”段兵嚇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向后退了一步,怔怔的望著郭奉孝,心情萬分復(fù)雜。

    “沒錯?!惫钚⒁粨]折扇,幽幽說道,“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br/>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段兵一直呢喃著這一句,似乎下不了決心。

    至于坐在一旁的唐三葬依舊像個沒事人的樣子,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他微微冷笑,人生不應(yīng)該就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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