搪塞著,“我忘了,以后想起來了再問吧?!?br/>
“那我等著那個以后了啊?!卑惨阅€故意加重了以后兩個字的發(fā)音,就好像潛意識告訴冷安淺,他們之間還有一個以后的約定。
冷安淺自然也聽出了那個意思,卻只想裝傻,跟情場老手對盤,她果然不是對手。
差不多一點的時候,他們便去了容璟修安排的游輪。
幾乎聚集了所有想要見一面冷安淺的那些人,除了君北麟這個變相監(jiān)視者之外。
“介紹一下,這些都是我的朋友,莫紫鳶,木盈桑,楊小樂,白冥,冷夜,本,還有君北麟?!比莪Z修替著冷安淺一一介紹著,然后演戲演全套的介紹了冷安淺,“這位冷氏集團千金,冷安淺?!?br/>
冷安淺只是禮貌的對著把灼灼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人笑了一下,哪怕她并不清楚,為什么這些人的視線會如此的灼熱。
雖然可能會嚇到了冷安淺,可楊小樂實在是忍不住的去拉了冷安淺的手,眼中都要帶上淚花般的說著,“你可以叫我小樂,很高興可以跟你做朋友?!?br/>
“呵呵?!崩浒矞\有些尷尬的抽回手,還沒辦法適應(yīng)這樣的熱情,更談不上就這樣跟他們成為了朋友。
“小樂,不要嚇到了安淺?!蹦哮S提醒了楊小樂,哪怕她一樣見著一切安好的冷安淺而高興著。
雖然他們這些人在冷安淺眼中都已經(jīng)是陌生人,可這完全改變不了冷安淺的存在意義,他們愿意配合著冷安淺和安以墨之間的步調(diào),只要一切的重新開始都會有一個最完美的結(jié)果就好。
木盈桑把君北麟拉到了一旁,警告著,“如果你敢把今天的聚會透露給冷心悅一個字,這里的每個人都不會放過你?!?br/>
“我這么努力的在幫助他們,完全都是因為你,而你卻總是在威脅我,對我依舊如此敵意?!本摈膈久贾?,他如今匯報給冷心悅的每一個字,幾乎都是謊言。
木盈桑什么也不說,她只是來警告君北麟的,警告了,她便不想跟君北麟獨處了。
那邊,男人們都去擺弄了燒烤,女人們都在準備蔬果,莫紫鳶和楊小樂分別跑到了冷安淺的身邊,一左一右的挨著。
“我實在不明白,你們這樣瞞著卻又迫切的想跟大小姐處好關(guān)系是為了什么?”君北麟的聲音,在木盈桑的旁邊響起。
木盈桑的態(tài)度依舊冷漠,只丟給了君北麟幾個字,“現(xiàn)在的你,根本不會懂?!?br/>
而后,就那么迫不及待一樣的加入了清洗蔬果的任務(wù)里。
冷安淺下意識的就退出了被夾在中間的位置,她已經(jīng)分不清這些女人是在排擠自己,還是真的那么刻意的想要靠近自己,只是清洗蔬果而已,自己就成了一個包圍圈一樣。
“對不起,是不是我擠到你了?”楊小樂很抱歉的開口,她又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行為。
“沒事,這里地方太小的緣故?!崩浒矞\微笑著回道,然后說了一句,“我還是擺盤吧。”
只想先離開這些女人的包圍圈而已。
本或許是最冷靜的那個,這大概是因為她跟之前的顧淺交情比較公式化,沒有牽扯出太多感情上的事情,直白的說道,“你們都表現(xiàn)的太刻意了。”
“我實在有太多話想說,已經(jīng)很忍耐了?!蹦哮S率先回了本的話。
楊小樂附和著點頭,說著,“我什么時候和淺淺這么生疏過,我一直是她最好的朋友,現(xiàn)在卻要假裝陌生人?!?br/>
木盈桑依舊沒什么話,心情卻比所有人都要復(fù)雜,她更多的在期待著,忘記一切的冷安淺會跟安以墨怎么發(fā)展下去。
本略嘆了口氣,挑眉著安以墨的方向,道,“你們都如此,讓家主情何以堪。最難受最煎熬的應(yīng)該是家主才對?!?br/>
齊刷刷的,女人們怨毒的視線就集體落到了什么都不做的君北麟身上,他身為冷心悅的監(jiān)視者,一直都被孤立著,卻也一直都無所事事著。
雖然因為木盈桑的關(guān)系而給冷心悅匯報了假的信息,卻也依舊雷打不動的不肯再多透露一些有用的價值,該死的是,不管他們多么努力的去查詢冷心悅的身份,最后都是一片空白,根本查不到一點有用的東西。
只能料定著冷心悅有著強大的勢力支撐,若不然,除了他們以外而跟穆斯遇有關(guān)的所有人,怎么會說消失就都消失了,那么干凈徹底。
君北麟也算是習以為常了,被這些女人敵視的感覺他卻是可以不在意,只是漸漸的,開始除了木盈桑的敵視,讓他在意起來。
“你們不可能斗得過夫人,大小姐注定不能跟安以墨在一起,安以墨也不可能配得上大小姐。”君北麟依舊是這樣的話。
“閉嘴?!?br/>
“滾?!?br/>
“消失。”
幾乎異口同聲的,憤恨的字眼都砸向了君北麟。
冷安淺剛好過來拿洗好的水果,只是剛聽到了那幾個惡狠狠的字眼,莫名的有種尷尬,好像出現(xiàn)的很不是時候,因為她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剛才還心情不錯的女人們現(xiàn)在都好像很生氣,敵對的似乎還是同一個男人。
只是這個男人,叫君北麟來著。
“淺淺,是不是又嚇到你了?”楊小樂一改生氣的態(tài)度湊到了冷安淺身邊,又道,“你不用在意,剛才只是有只臭蒼蠅欠罵而已?!?br/>
冷安淺有些想笑,她或許該習慣這些人的自然熟,都能叫她這么親昵的稱呼,回著楊小樂的話,“你們隨意就好,不用刻意照顧我的情況,所以沒關(guān)系?!?br/>
莫紫鳶也走了過來,幫著冷安淺放好了蔬果,道,“我們這邊準備的差不多了,不如就先過去坐著聊會天吧。”
冷安淺點了點頭,好像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又是被簇擁著,坐在了最中間的位置。
“你們是不是都很好奇我跟安以墨之間的關(guān)系,所以才這樣有種有口難言的感覺?”這次,冷安淺主動打開了話題,她實在受不了這些視線的過度注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