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藍學(xué)院的食堂是所三層建筑,表面一層貼了透明玻璃,來到食堂外,此刻不少男男女女貼著窗口坐下,談笑風(fēng)生。
食堂一共有50個打餐口,數(shù)百種菜肴,上千種口味,足夠滿足任何學(xué)生需求。
來到打餐口,許多菜色牧星河聞所未聞,一旁的武神姬也是如此,一臉好奇的來回掃視。
于是牧星河與武神姬端著盤子,每人隨機打了四道菜,這么多菜色,未來5年恐怕很難吃遍。
然而,這食堂的菜品實際上每隔三個月便會更換一次,他們根本等不到吃遍的那一天。
找個無人的座位,武神姬與牧星河面對面坐下。
剛坐下來沒多久,武神姬突然問道:“你覺得,那個叫洛芷容的怎么樣?”
牧星河剛要回答,不過這時,身為男人的第六感告訴他,回答需謹慎,眼前這很可能是一道陷阱題,一不小心,就可能轉(zhuǎn)變?yōu)樗兔}。
“馬馬虎虎吧?!蹦列呛拥?。
“哦?真的嗎?銀河系第一才女,擁有四屬性的天驕,關(guān)鍵還是個那么漂亮的人兒,剛剛在禮堂,你們男生的眼睛都快凸出來了,你難道就不心動?”武神姬佯作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呵呵?!蹦列呛訉擂我恍Γ骸罢撜撏饷?,我們家小武也不差?!?br/>
牧星河回答相當(dāng)高明,天賦?才華?你以為女人真的很在乎這個嗎?太天真!兩樣加起來都沒外貌來得重要,即便是武神姬這樣的武癡。
果然,聽了這話的武神姬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沒有什么比自己心上人夸自己漂亮讓她來的開心了。
牧星河見狀,乘勝追擊,鞏固勝利的果實。
“當(dāng)然,我也不可能特意貶低洛學(xué)姐,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人,想必追求者想必不少,不心動是假的。但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足矣?!?br/>
牧星河笑呵呵的注視著武神姬,意思不言而喻。
武神姬面頰迅速變紅,她低著頭,左手食指但纏繞在耳邊的發(fā)絲,羞道:“花言巧語~”
就當(dāng)二人甜蜜之際,牧星河智腦突然震動了下。
“咦?來消息了?!蹦列呛狱c開智腦。
果然,“芷”發(fā)來的聊天對話。
芷:吃飯?
我!原始人!打錢?。亨?,學(xué)院食堂,菜色豐盛。
芷:哦,對不起,最近有點忙,沒能見你。
我!原始人!打錢?。簺]關(guān)系,等你忙完,何況一般的問題,我們網(wǎng)上討論就好了。
芷:我這段時間在研究一個高階陣紋,涉及到“普德拉無限解方程”,一直沒什么頭緒,我再琢磨下,不行的話過兩天找你。
牧星河驚駭,“普德拉無限解方程”是陣紋學(xué)中最難的公式之一,凡是涉及到的陣紋,復(fù)雜程度絕對超乎想象。
我!原始人!打錢?。耗憧烧嫣e我,若連你都解不開的話,我更沒什么希望。
芷:我想,你對自己的才華可能有什么誤解。
我!原始人!打錢?。翰湃A?哎,你就別抬舉我了,放眼珈藍學(xué)院,我這哪能算得上是才華,最多算個小蝦米。
芷:我認為沒有,至少目前我沒遇到過。
我!原始人!打錢?。耗憧烧鎼坶_玩笑,就好比剛剛,我在開學(xué)典禮看到了三年級洛芷容學(xué)姐,學(xué)術(shù)大師、銀河才女,真的太厲害了(???????)?
“芷”突然沉默了。
牧星河迷茫地發(fā)了個“?”號過去。
芷:很厲害嗎?
我!原始人!打錢?。耗强刹皇?,被稱之為銀河系第一才女,我想我這輩子都達不到人家這個程度。除此以外,她真的好漂亮,你不知道,當(dāng)時禮堂所有人都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
芷:很漂亮?
我!原始人!打錢!:那是肯定的,我班上同學(xué)不少人說,如果能擁有這樣的女朋友,就算立刻去死也值得。
芷:女朋友?經(jīng)常聽人提起這個詞匯,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牧星河愕然:你不知道?
芷:嗯,字面意思,應(yīng)該是女性朋友。
我!原始人!打錢?。骸?br/>
我!原始人!打錢?。翰煌耆?,只有互有好感的男女,并彼此確認,才可能成為男女朋友。
芷:麻煩。
我!原始人!打錢?。何矣X得,可能比解“普德拉無限解方程”要簡單的多。
芷:會嗎?
我!原始人!打錢?。簳?!
芷:這么說來,我是你的女朋友?
我!原始人!打錢!:???
芷:怎么了嗎?我對你有好感。哦,懂了,是不是你對我沒好感?畢竟你剛剛說了,是“互有好感”的男女。
牧星河懵逼了,“芷”明明是個天才,怎么對于一些生活常識,理解起來就這么費勁呢?
不過他還是無奈答道:我對你也有好感。
芷:哦,那么男女朋友的必要條件已滿足,所以得到結(jié)論,我們是男女朋友。
“……”
牧星河說不過她。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忙問:你是女生?
芷:是!
可能因為牧星河已是珈藍學(xué)院的人,所以她也就不再保密。
芷:抱歉,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我不能透露自己太多信息。
牧星河笑了笑,他倒是沒感覺有什么不妥,保護自身隱私,這很正常。
我!原始人!打錢?。耗悄悻F(xiàn)在為什么又告訴我?不怕家人責(zé)備?
芷:我覺得可以告訴你,你給我的感覺很好。
我!原始人!打錢?。海êπ弑砬椋┲x謝你的信任。
……
二人聊天之余,武神姬一臉悶悶不樂的盯著牧星河。
武神姬:“咳咳咳!”
牧星河回過神,他抬頭問:“小武,你怎么了?喉嚨不舒服?”
武神姬目光幽怨:“又是在跟‘芷’交流學(xué)術(shù)?”
對“芷”的存在,武神姬自然知曉,因為牧星河每天都與她探討問題到深夜。
而且出于女性的第六感,直覺告訴她,這個叫“芷”的是個女孩。
牧星河曾經(jīng)還提到過,“芷”是珈藍學(xué)生,這使得武神姬更加緊張了。
之前突然冒出個司徒小小,時不時的就黏著牧星河,牧哥哥長,牧哥哥短,好在牧星河只是將她當(dāng)妹妹看待。
而對于“芷”,武神姬本能感覺到威脅,因為她與牧星河的交流實在是太頻繁了,甚至幾乎粘在一起都。
武神姬有心插足,但他們所探討的問題太過深奧,武神姬有心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二人成天聊到半夜。
……
牧星河答道:“嗯,我們計劃著下次見了面一起探討問題?!?br/>
武神姬心頭陡然噶噠一下。見面?情況似乎有些失控。
她知道,她是牧星河的契約騎士,在某些決定方面不可能阻礙牧星河,同時也知道,牧星河身邊也不可能永遠只站著她一個人。
她深深的明白牧星河的潛力,他就像神秘的黑洞,有著一股莫名的魅力,總是拉扯著你不斷探究,最終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武神姬輕輕咬著嘴唇。
“你們要是見面的話,可以帶上我嗎?”她聲音不大,甚至要用小來形容。
自從進入宇宙,她才明白自己的渺小,此刻站在牧星河身邊,她甚至不再像從前那般的自信,比她優(yōu)秀的人實在太多了。
牧星河一愣,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武神姬,看上去戰(zhàn)戰(zhàn)兢兢,瞻前顧后,似乎在懼怕著什么。
牧星河轉(zhuǎn)念一下,很快便明白她的擔(dān)心。
他笑著抬起手,揉了揉武神姬的腦袋。
“小武,怎么了?有點不像你了,知道嘛,你一直都很優(yōu)秀,只是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擅長。相信我,武技方面,不會有人比你更優(yōu)秀!”
聽了牧星河這番鼓勵的話語,武神姬恢復(fù)原本的開朗。
“嗯!”她應(yī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