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聲音在場地之中擴散開來,傳進了每個人的耳中,仿佛是約好的一般,居然引起了片刻的寂靜。
然而這樣的寂靜之聲停留了半刻,便是再度被喧囂起來的議論之聲所占據(jù)。
“挑戰(zhàn)王炎,我靠,這段步是要逆天了吧,剛剛以著煉氣境的實力打敗了鍛骨境的林智,現(xiàn)在又要挑戰(zhàn)外‘門’弟子中實力最強的王炎,他不是瘋了吧?”
“他以為自己還是以前的實力么,連挑兩個鍛骨境,恐怕外‘門’之中還沒誰能夠做到吧。”
“不一定啊,人家又不是傻子,你們沒發(fā)現(xiàn)么,說不定段步還隱藏著實力!”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br/>
每個弟子心中都涌動著‘激’動和震驚,只有著煉氣境的實力,在打敗身為鍛骨境的林智之后,居然是一口氣不減,向號稱最強外‘門’弟子王炎**‘裸’的宣戰(zhàn)!
這樣的行為,對于眾多的外‘門’弟子來說,無疑是有些瘋狂甚至白癡的行為。
不知道是因為段步以前那內(nèi)‘門’第一的名頭,還是被前者此刻那凌然無懼的氣質所震攝,他們并沒有覺得什么不對,反而是響起了更為熱烈的歡呼。
“你要挑戰(zhàn)我?”王炎顯然也是沒有料到段步的這一句,在愣了半刻之后,臉上反而是‘露’出了一絲不可置信的笑容。他指了指段步,又指了指自己,認真的問道。
“我想你應該聽到我說的話?!倍尾降哪抗夂敛晃窇值呐c前者對視,冷冷的反問道。
“哈哈哈,好!”王炎怒極反笑,“既然你想要找死,我為什么不奉陪?”
段步微笑著點了點頭,而后轉身對著高臺之上的易長老拱手喝道:“在下外‘門’弟子段步,要求直接挑戰(zhàn)外‘門’弟子王炎,請長老批準!”
“好!”段步的聲音落下,臺下也是響起了整齊的喝彩之聲,如果說以前這些弟子只是因為前者的天賦而仰慕段步,那么現(xiàn)在,他們便是一種實實在在發(fā)自內(nèi)心的敬佩。
能夠以著煉氣境的實力連續(xù)挑戰(zhàn)兩名鍛骨境強者,而且還擊敗了其中一人,就算是這一場輸了,也絕對沒有人會看輕!
耳邊聽著那整齊的喝聲,段步心中也是有些感概,以前他站在武斗臺上雖然也有喝彩之聲,但大多只是因為他的實力過于強大,而此刻他才能夠感覺到,這些聲音都是發(fā)自實意的。
“這就是不同么?”段步在心中自嘲的笑笑,抬頭看向那易長老,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你確定要挑戰(zhàn)王炎?”易長老目光如炬,淡淡的望向臺下的少年,眼中的神‘色’也是有所閃動,他雖然相信段步,但是連續(xù)挑戰(zhàn)兩名鍛骨境界行為,連他心中也是有些沒底。
“弟子自有分寸,希望長老成全。”段步抬起頭,目光之中是無法動搖的堅毅。
“段步,這里是弟子大比,可不是你鬧著玩的地方!”后方的楊長老面‘色’鐵青的站上前來,二話不說便是呵斥了一句。
親眼見證著段步獲勝,先前他與易知秋定下的賭局自然也是成了敗局,不但沒有撈到什么好處,還賠出去一件兵器和護甲,楊長老的心情自然是極為不爽。
段步皺了皺眉,還是繼續(xù)說道:“弟子并沒有看輕大比的意思,只是想跟王炎進行決斗?!?br/>
“楊長老,不過是輸了一場賭局而已,不必有這么大的火氣吧,你這樣子,咱們以后還能不能愉快的打賭了?”
易知秋撇了撇旁邊的楊啟正,不疼不癢的說道,但是這話落到了對方的耳中,卻是成了**‘裸’的嘲諷。
“哼,兩件小東西而已,老夫可沒在乎?!睏顔⒄浜吡艘宦?,嘴上雖然說不在乎,但是就差吹胡子瞪眼了。
“呵呵?!币字镄α艘痪洌抗鈩恿藙?,突然再度開口道:“既然楊長老不服,不如我們再打一次賭?”
楊啟正眼神變了變,‘露’出一絲警惕之‘色’,“你又要賭什么?”
“段步不是又要挑戰(zhàn)王炎么?咱們就賭這次的輸贏,如何?”
聽到前者的話,楊啟正的臉上卻是不屑的嗤笑,“易長老,你未免有些太過相信這小子了吧,連續(xù)挑戰(zhàn)兩名鍛骨境,你還覺得他有可能贏?”
“看起來楊長老似乎很自信,但是前面你好像也是如此,不過最后輸?shù)娜藚s不是老夫?!币字镄Σ[瞇的道。
“哼,那是我沒有預料到這小子居然恢復了真氣,不然的話,豈會給你機會?你這次拿什么來賭?”
“呵呵,楊長老輸了一次,我自然不能太過分,段步打敗了林智,現(xiàn)在場上我估計也沒有誰的實力會比王炎強多少,既然這樣,若是段步獲勝,那便讓他成為本次大比的冠軍?!?br/>
“那要是王炎贏了呢?”
“王炎贏了,老夫便把那雷影劍還給楊長老,不過段步還得是大比第二的名次?!?br/>
聽到對方的話,楊啟正也是在心中衡量了一番,如對方所說,場地上的幾名弟子實力并沒有誰能夠超過王炎,如果段步能夠打敗前者,那么冠軍也差不到哪去,只是以著這般方式,在規(guī)矩上并不能承認。
換一個方式想,就算段步贏了,他也沒損失什么,而另一種結果他還能夠拿回自己的雷影劍,,怎么算都是不虧的,而且在他心中,自然是王炎獲勝的幾率大。
“好,我就再跟你賭一次!”落定想法,楊啟正也是立刻開口說道。
“嗯。”易知秋點了點頭,而后轉看向臺下等待著的少年,“我們準許你的提議,不過在比試過后,段步你需要跟宗派之中解釋你的事情?!?br/>
“多謝長老。”段步微微叩首,終于是轉回身子,將視線落到面前的王炎身上。
“你的自信心未免有些過頭了?!蓖跹桌湫σ宦?,臉上的猙獰之‘色’浮現(xiàn)而出。對于面前的少年,他自然是恨之入骨,若不是前者,他也不會被楊凱責怪,兩人之間的戰(zhàn)斗根本無法避免。
段步默默站立,并沒有答話,青‘色’能量在身體之內(nèi)不斷涌動,他能夠感覺到一股火一般的戰(zhàn)意在自己身體之中燃燒著。
他等待這一刻已經(jīng)太久了,王武,這個號稱外‘門’之中最強弟子,能夠給自己帶來怎樣的戰(zhàn)斗。
“來吧!”在比賽開始的響聲落下之后,段步便是率先一聲厲喝,手掌之上青‘色’的真氣翻涌而起,顯得極為炫麗。
爆元步作為推進,他直接沖到王炎面前,真氣涌動著在掌心匯聚,便是直接轟向前者‘胸’口。。
王炎嘴角不屑的上揚,面對段步的攻擊,他只是后退了一步,似乎是不屑于用武器攻擊前者,掌心之中匯聚真氣,同樣的一掌拍出。
嘭
兩人這般的正面碰撞,直接讓得各自掌心的真氣爆發(fā)了開來,段步被對方的真氣震的后退了數(shù)步,不過王炎卻只是略微移動了下步子。
“這就是我們的差距!”冷喝了一聲,王炎的身形突然閃出,長劍之上真氣迸發(fā)而出。
“驚風刺?!?br/>
那有些熟悉的形態(tài),讓得段步即刻間便是分辨出了對方的招數(shù),正是他在與王武決斗時曾經(jīng)見到過的。
不過雖然是同樣的武學,但是由著兩個不同的人施展出來,威力卻是千差萬別。
王炎的這一劍,顯然是比那實力只有煉氣境的王武要強的太多,劍刃之上真氣涌動,帶著錚錚的破風之聲。
不過對手變了,段步又豈是毫無進步?如今他的真氣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煉氣境后期,一身‘肉’體強度就算是鍛骨境的強者也能夠一拼。眼見著對方劍上兇猛的勁道,也是一橫手中的長劍,直接劈向對方。
沒有任何‘花’俏,長劍便是攜帶著真氣直接砸了下去,然而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劈,卻是彈開了王炎那凌厲的劍鋒。
“嗯?”王炎神情微微一變,但是兵器卻沒有撤回,驚風刺只是個起手招式,以他的實力,自然不可能是被一招‘逼’退。
手中的兵器在半空之中劃了一個圈,順著段步抵擋的力道轉刺為劈,劍刃對準了面前的段步落下。
靠著大成境界的清風劍法,段步倒是勉強能夠與王炎硬抗下來,不過對方的真氣實在是要強過他太多,如果不是對于武學的參悟深奧,恐怕早被壓制了下來。
雖然還能夠與前者僵持,不過段步的臉上并沒有什么喜‘色’,如果鍛骨境的強者只有著這點實力,那么王炎也沒有資格被稱為外‘門’第一了。
“這就是你的大成劍法?”王炎一邊揮動長劍,突然出聲說道。“我看…不過如此!”
這句話落下之時,一股強大的真氣猛地從王炎身體之上爆發(fā)開來,居然是硬生生的阻斷了前者的攻擊,‘逼’開了段步。
望著面前真氣劇烈翻涌的王炎,段步眼神之中閃過一抹驚異,因為他能夠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氣息比起鍛骨境初期,還要強大數(shù)分。
“鍛骨境,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