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裝下去,我就把你送到夜總會去?!鼻厝鹆睾軡M意自己的成果,他的側(cè)臉十分的完美,像是被人用筆細心刻畫出來的,找不到瑕疵,沈傲凝皺著眉頭看著秦瑞霖,就是這個看起來如此完美的男人,讓她守了三年活寡,要是能把他給辦了,又順便離個婚,才算值。
“神經(jīng)病?!鄙虬聊止玖艘宦暎膊谎b睡了,打開車窗看著外面的夜景。
“說吧,為什么接近韓沐熹?!鼻厝鹆卦俅螁柕馈?br/>
沈傲凝“嘁”了一聲,擦了擦手背上黏上的眼影粉,滿不在乎地說:“誰說我是沖著他來的,我都說了是沖著你啊,你瞎了還是聾了?”
秦瑞霖扭頭看著這個罵他罵得理直氣壯的女人,她真的是出門不帶腦子的嗎?秦瑞霖拿出耐心繼續(xù)問:“是嗎?那為什么留了他的號碼,而且還想跟著他回去?想靠近他的女人很多,但是你的技巧好像太差了一點?!?br/>
“你是GAY嗎?”沈傲凝一本正經(jīng)地問秦瑞霖。
秦瑞霖冷臉:“不是?!?br/>
“你不是的話你管我對他有沒有興趣啊,感覺你跟吃醋似的,還以為你喜歡他呢!”沈傲凝說著說著賊笑起來,一副揶揄的神態(tài),秦瑞霖忽然感到很無語,是他的表達有問題嗎?
“不承認也沒關(guān)系,我會查出來的?!鼻厝鹆卣f完這句話,便停了車,并且做了一件非常惡劣的事情,就是叫沈傲凝下車,沈傲凝前后左右看了一眼,這里打車很難打到的,她要是下車了不得走回去?她立馬搖頭,打死也不下車。
秦瑞霖毫不客氣地把沈傲凝從車上攆了下去,沈傲凝酒都醒得差不多了,她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子,差點破口大罵起來,看著車輛稀少的大街,立馬打電話給安妮,十分鐘后,安妮接到了大街上坐著快無聊死了的沈傲凝。
沈傲凝的衣服還在酒吧,得回去拿,她換好衣服去掉濃妝以后,又恢復(fù)了溫婉的形象,只是那一身酒味難去掉,想起秦瑞霖的態(tài)度,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安妮一邊駕車一邊問:“你的申請書交了沒有?”
“交了,不過還需要段時間才有答復(fù)?!鄙虬聊峤涣巳シ▏钤斓纳暾垥?,還在等回復(fù),如果通過了,就可以以交換生的身份去法國,進行設(shè)計深造。
安妮騰出手拍了拍沈傲凝的肩膀:“好樣的!”
說起這事,沈傲凝就覺得忐忑,這是她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如果在有結(jié)果之前,能夠從秦家脫離,那就更好,沈傲凝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心里暗暗想,只要秦瑞霖主動提出離婚,她會分有可觀的財產(chǎn),應(yīng)該足夠她在法國深造,或者留在那里。
“你把她扔半路了?”韓沐熹聽完秦瑞霖的話,嘴里的咖啡都差點吐了,秦瑞霖毫無愧疚之色,他覺得對付沈傲凝這種女人,不必客氣,下了車她立馬就能找到人送她回去,韓沐熹這么大驚小怪,看來是很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