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眸,看著銀行卡的進賬短信通知,眼底漸漸起了變化,不知道在想什么,半響,才緩緩抬起眸,看向前方。
霧氣環(huán)繞著群山,使得巍峨山峰若隱若現(xiàn),宛如蒙著少女的白紗,帶著朦朧的美感。
這個時候的遠處群山,像極了夜幕降臨時,站在云水灣二樓,眺望的山。
腦里不自覺的又浮現(xiàn)出早上,那無意一瞥,熟悉的側(cè)顏……
掌心的手機再次震動。
拉回了有些飄忽的思緒,這次不是短信,是電話,助手打來的。
指尖滑了下,接通電話,“喂,我是南宮千沫?!?br/>
“消息確切嗎?”南宮千沫:“好,查下他的資料,如果可以,看看能不能和他約下見面,不能的話,查下他的行程。”
………………
翌日,清晨。
“千沫姐。”助手打了招呼,抱著文件跟在身后,開始了每日的日場匯報,講了約莫三分鐘,聲音頓了下,然后將手中的文件放到她面前,“這是昨晚千沫姐你讓我查的那個投資商的資料。”
南宮千沫聞言,目光落向文件,隨后拿起翻開。
“這個投資商據(jù)查來自國外,是前幾天來到a市,在來的這幾天里,分別投資了幾個項目,據(jù)見過他面的人說,他此行到a市的目的是想在a市投資個大項目,目前還在物色階段?!?br/>
“沒有公司?”南宮千沫放下信息基本為空的文件,問道。
“這個……目前還沒查到?!敝值拖骂^,想了想,又補了句,“昨天,房地產(chǎn)龍頭的李總和這個投資商見過一面?!?br/>
可信度有八分。
“他有答應和我見面?”南宮千沫問,聲音清凌。
“沒有?!敝终f著,搖了搖頭,“昨天晚上我和他身邊的特助通過電話,并報了我們的銀行,說了我們想和他老板見面,但他說,他老板最近不見客。”
“嗯?!睂τ谶@個結果,南宮千沫并沒有太意外,畢竟現(xiàn)在的南宮銀行,很多人都避而遠之。
只是她一定要保住它。
“知不知道他要投資哪些項目?”
助手真的有點愧疚了,搖了搖頭,“這個不太清楚?!备杏X好失職,一問三不知。
“好,我知道了?!蹦蠈m千沫打開筆記本,“你再去查查他,看能不能多查點有關他的信息,最好能知道他要投資的意向?!?br/>
這樣才能更好的談判。
“是。”助手應道,剛要轉(zhuǎn)身,南宮千沫忽然抬起頭,“對了?!?br/>
“嗯?”
“名字知道?”文件里只有他來a市這幾天的事,沒有名字。
名字。
這個還真知道。
“真名不知道,但見過他面的人,稱他jk?!?br/>
瑩潤白的指尖驀然一頓,像是沒聽清楚般,“你說他叫什么?”
盡管努力平復,可是心跳在這刻,還是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動,聲音分明和平常不同,像是夾雜著三分期待,三分喜,四分心翼翼。
助手并未察覺到南宮千沫的異樣,聽她問,只當自己說的太快,她沒聽清楚,又重復了一遍,放緩了語速,“千沫姐,見過他面的人,都稱他為jk。”
南宮千沫神情有那么一瞬的恍惚,旋即站了起來,“你知道他下榻的酒店?”
“知道,在君豪酒店。”助手飛快答道,答完,像是想起什么,表情有點歉意,“但是行程沒能查到。”
君豪酒店。
每次驅(qū)車都會繞開的地方。
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再次提及。
“沒關系,我們現(xiàn)在去君豪?!?br/>
“千沫姐,你怎么了?”助手疑惑地問,目光盯著她的指尖,是錯覺?為什么覺得在抖。
等助手眨了下眼,想看清楚點時,就見南宮千沫合上筆記本,朝她開口,聲音一貫的淡,“走吧?!?br/>
“是。”助手跟上,忽然走在前面的南宮千沫停了下來,轉(zhuǎn)身,回到辦公桌,拿起了記錄著有關jk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