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血紅色的藤蔓
蕭小風應該也想到胡曉曉可能是狐仙了,嘴撇得更厲害了:“如果她真的是狐仙,那可就更要提防點了!我們蕭家以前可不光處理鬼上身,還處理過狐仙迷惑男人的案子。然然,你要是不信就問師叔,男人被狐貍精迷上了有多可怕?!?br/>
云中子在旁邊微微點頭,蕭小風這話應該是真的。
胡曉曉聽到她這么說,粉嫩的小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急忙辯解道:“那是她們,我才不會像她們那們迷惑男人呢!我還??!反正,我才不會和你們搶男人的!”
嘴里說著,她的眼眶都紅了,似乎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我伸手把鐘正南拉到我身邊,看到胡曉曉那個樣子心中多少有些不忍。
先不說她還沒有勾引鐘正南,就是鐘正南真的被她搶走了,我也只能怪自己瞎眼沒有看對人,不能怪人家。
管道士忙打圓場,告訴我們自從道觀還在的時候,他師父就告訴過他,住在青龍山上的那家狐仙確實不像別的狐仙,不但不勾引男人,而且也不輕意殺生,他們的修行已經(jīng)有一定根基了,怕毀了自己的道行。
管道士自然不會騙我們,而且我以前確實也沒聽爺爺他們說過附近有狐仙害人的事,甚至大家都不知道青龍山里還有這樣一伙狐仙,他們應該真的沒做過什么壞事。
于是我拉著胡曉曉的手,告訴她蕭小風是和她開玩笑的,怕她哭了不好哄。
胡曉曉臉上的烏云來得快散得也快,很快臉上又是一片明媚,因為這一鬧,似乎和我親近了許多,卻是對蕭小風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我問管道士怎么又跑到我們村來了,他告訴我們,他雖1;148471591054062然住在青龍山上教清風道術(shù),想讓他快點把這些年吸收的陰氣吸收,但是無時無刻不關(guān)注著我們村的情況。
他有一種預感,不管當時趁著陰陽鎖合攏,害死我們村所有人的到底是人是鬼,應該都有更深層的目的,一定還會出現(xiàn)的。
一個星期前,半夜時分管道士站在山上向我們村的方向眺望,忽然發(fā)現(xiàn)村子上方升起了七股黑煙,在空中形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狀,和天空中的北斗星遙相呼應,黑煙直沖天際,而天空中也似乎有七道金光落下來,兩者彼此交融。
這個現(xiàn)象讓管道士十分擔心,怕有什么人正在做法對我們村被封在棺材里的村民不利,便連夜帶著清風和胡曉曉回到了村子里。
可是說來奇怪,他們在村里找了一圈,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只要離開村子一段距離,便又看到黑煙和金光交融的現(xiàn)象了。
他們也去鄭家祠堂看過了,九百九十九口棺材還是堆放在那里,看起來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他又感覺有些不對,只是不敢揭開封尸符,所以不知道棺材里面到底有沒有發(fā)生什么變故。
看看快到仲秋節(jié)了,管道士相信我在仲秋節(jié)這天一定會回村里看望父母的,便在我們家等著我,想要和鐘正南商量一下,到底怎么辦。
村子里升起七道黑煙,和天空中的七道金光交融在一起?那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鐘正南,如果這里有人知道這里面的門道,那就是他了。
可是鐘正南也是搖了搖頭道:“這種情況我以前也沒有遇到過。黑煙,一般來說應該是陰氣,金光應該是神力,這二者之間是相克的,陰氣遇到神力就會消散,怎么會交融呢?我們還是先到鄭家祠堂看一下吧?!?br/>
我想起黑貓的事,問管道士,當時他是不是有意把黑貓變成我的靈寵的,可是他卻是連連搖頭,說自己以前根本就不知道靈寵是什么,更別說施法把我的靈魂和黑貓的融合到一起了。
當時管道士回到我們村,在我家看到黑貓,也注意到它的眼睛里竟然有我的影子,也是感到不可思議。
倒是胡曉曉,似乎知道一點關(guān)于靈寵的事,她說只有人和動物之間的靈魂契合度達到一定的程度才可能做到這一點。
她說,在他們青丘一族中,有極少數(shù)九尾狐仙,如果邪道看到他們,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將其抓住,想要變成自己的靈寵,就是因為九尾狐仙和九命貓一樣,也有九條命,可以為主人擋下九次生命危險。
但是九尾狐的數(shù)量極少,他們族里也有很多年沒出現(xiàn)過了。
至于九命貓,那就更加稀少了,不知道我們村怎么會有一只,而且還機緣巧合地變成了我的靈寵,如果被那些邪道知道,只怕會羨慕的連眼珠子都瞪出來。
大家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出我家大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人的緣故,村子的街道上到處都長滿了野草,偶爾還有野兔和老鼠快速跑過,我們只好再讓蕭小風開著車,一起來到了鄭家祠堂的外面。
在路上我們才想起來和蕭小光他們約好明天要去灌口的,看樣子只怕今天晚上要在我們村呆一天了,不知道明天會不會耽誤事。
云中子問要不要給蕭小光說一下,改個時間,可是蕭小風卻說什么也不要改,看樣子她應該是急著想見謝寒軒了。
下車以前,蕭小風把瑩瑩和黑子收進了玻璃瓶里,管道士也把清風收了起來。
那只黑貓失去了三個小伙伴,竟然跳到了我的旁邊,就好像寵物貓一樣爬在我的腳面上。
雖然知道它現(xiàn)在變成了我的靈寵,危急的時候可以救我一命,可是我想到它眼睛里自己的兩個影子,還是感覺有些別扭。
一個月前,鄭家祠堂看起來莊嚴肅穆,可是這才過去了短短的時間,從遠處看去,它卻顯得破敗不堪,前面的空地上野草叢生,祠堂兩邊灌木都有半人高了,有很多藤蔓從祠堂的墻縫里鉆出來,窗戶幾乎全部都破了,大門也歪歪斜斜地倒在一邊,似乎有人在這里刻意搞過破壞一樣。
云中子看著鄭家祠堂,皺眉對鐘正南道:“似乎不對呀,這里怎么好像荒廢了十幾年一樣?”
鐘正南搖頭道:“一個月前,這里可是收拾得十分整潔,一點雜草也沒有的。雖然現(xiàn)在正是夏末秋初,很適合野草生長,但這長勢也太喜人了吧?管道士,你們來這里時就這個樣子了嗎?”
管道士搖了搖頭沉吟道:“一個星期前我們來到村子里,當時便到過這里,雖然地上墻上也有一些野草,但是卻都很矮,更沒看到這些藤蔓?!?br/>
這樣說來,這些藤蔓應該是這一個星期來長成這么大的,雖然藤蔓是生長很快的植物,但是這也太快了。
一個星期,也就是管道士看到村子上空出現(xiàn)黑煙以后,這兩間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
回來以前,蕭小風去買了很多香燭紙錢一類的東西,大家七手八腳地從車上搬了下來,拿在手里小心翼翼地向祠堂走去。
天空中的陰云越壓越低,似乎隨時都有下雨的可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用,我感覺這里的空氣似乎特別稀薄,我有一種喘不上氣來的感覺。
鐘正南緊緊靠在我的身邊,甘平也從降魔杵里出現(xiàn),大家排成一排,走到了祠堂的大門前。
從門口向里望去,隱約可以看到九百九十九座棺材還原樣堆在祠堂里面,不知道哪口才是我爸媽的。
我注意到一個現(xiàn)象,長在祠堂墻縫里的那些藤蔓,竟然似乎是從那些棺材上面蔓延過來的。
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忙向祠堂里跑去,鐘正南他們在后面緊跟著我,也進到了祠堂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