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可是個修煉廢柴,不僅擁有契約獸,這契約獸還能靠近麒麟山,能振翅高飛,一樁樁,一件件,奇怪得連斗雞眼很都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了。
梟可望著神秘的麒麟山,她的獸獸們只是說麒麟山里有巨獸,沒說不能靠近,她也不知道是為何。
不過經(jīng)斗雞眼這么一提醒,她也留了個心眼。
“夫人,你看!”南瑞風(fēng)指著天空里綻放的一個信號花,“那是百里家馴獸師的求救信號。”
“這家伙還挺會找時機的,莫不是能掐會算,知道我會來救他?”梟可看著信號發(fā)出的地方,“過去看看?!?br/>
“你們就把我丟這兒了嗎?”斗雞眼到現(xiàn)在還沒把毒解除,開始慌了,要是遇到壞人,他可就玩完了。
“腿腳長在你身上,你愛去哪兒去哪兒。”南瑞風(fēng)呵斥道,“你們五重天的人不都很厲害嗎?以為我們是軟柿子,任由你們搓圓捏扁嗎?”
“可能是我的解毒丹藥過期了?!倍冯u眼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丹藥也能過期?”梟可忍不住扭頭問道,“大兄弟,不管你是哪個旮旯里跑出來的殺手,現(xiàn)在我沒時間跟你胡扯,你要是說出我想知道的答案,我可以馬上給你解藥,否則,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我……我能考慮考慮嗎?”斗雞眼豎起眉毛,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一個唾沫就是一個釘兒,既然答應(yīng)了別人,就不能失信,玉佩他一定得拿回來。
“隨便你!”梟可說完,朝著百里平求救的方向趕過去,南瑞風(fēng)他們也跟了過去。
留下一臉茫然的斗雞眼,他的意思是想和他們一起去,怎么就不能聽他把話說完呢。
現(xiàn)在怎么辦?
他現(xiàn)在完全提不起靈氣,進(jìn)了麒麟山就等于送死,不進(jìn)麒麟山也不見得安全。
萬一運氣不好,碰上他的敵人,他不能再往下想了,四仰八叉地躺了下來,悲催啊!
解毒丹為何沒用?
難道這片大陸的毒師還比五重天的厲害!
人要是倒霉起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他剛躺下,一身紅衣出現(xiàn)在了梟可他們剛離開的地方。
這一身紅衣不是別人,正是斗雞眼要追殺的靳磊。
“喲!丑八怪,你我還真是緣分不淺啊!”靳磊一看到斗雞眼那張很有特點的臉,馬上就想起了他是誰。
斗雞眼假裝不認(rèn)識靳磊,“我們見過嗎?”
“你不結(jié)巴了?”靳磊笑了起來,“口吃是治好了,眼神卻不好使了,老天爺真是太公平了?!?br/>
“我確定我沒見過你?!倍冯u眼搖了搖頭,“我也不是結(jié)巴?!?br/>
“干嘛急著否認(rèn)啊!”靳磊雖不知道斗雞眼在賣什么關(guān)子,可他好像很恐懼自己,這可就有趣了。
“你兜里是不是還有我的畫像來著?!?br/>
斗雞眼定了定睛,他怎么把這茬給忘了,不行,不能讓他知道。
“這位兄弟,我真不認(rèn)識你,你肯定是認(rèn)錯人了?!?br/>
靳磊走近一步,斗雞眼就往后縮一步,保持距離安全些。
“你在怕我??”
靳磊環(huán)顧四周,除了發(fā)現(xiàn)人很多,沒感受到任何的敵意,確定了斗雞眼就是的恐懼就是來自于自己。
“大兄弟,我真不認(rèn)識你。”斗雞眼蜷縮成一團(tuán),死死地護(hù)著他懷里的畫像。
靳磊試探性地又往前靠近了幾步,斗雞眼都只是保持著警惕的姿勢,沒有絲毫的反抗之意。
“你不是要殺了我嗎?起來呀!”靳磊靠近裝瘋賣傻的斗雞眼后,踢了他一腳,“你不是很能嗎?”
“還想殺我!來呀!”
“你說我現(xiàn)在要是把你滅了,是不是會減少許多麻煩???”
靳磊講一句,踢一腳,說一句,踹一退,斗雞眼豎起眉毛,士可殺,不可辱,不就是一死嗎,干他們這一行的,早就把生死看淡了。
“你住腿!”斗雞眼爬起來,橫眉冷對,“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我認(rèn)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碰著硬茬了是吧!”靳磊笑道,“我不想殺人,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誰要取我性命?!?br/>
“我真不知道!”斗雞眼回答,“雇主的身份只有我們老大知道?!?br/>
“你們老大又是誰?”
“這我倒不怕告訴你,影樓你聽說過嗎?”
“五重天七大殺手團(tuán)之一的影樓?”靳磊沒想到這個丑八怪竟然是影樓的人。
“多謝告知!”靳磊嘴角一抽,長劍已經(jīng)穿透了斗雞眼的喉嚨,“下輩子如果還是這張臉,別再出來嚇人了?!?br/>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可是靳磊混日子的經(jīng)驗。
梟可順著百里平的信號搜尋,一路上都會遇到各家修士,從他們口中得知的消息大同小異。千度中文網(wǎng)
都是沖著神獸而來的,而且都是有心人在三日內(nèi)散出的消息。
會是百里家嗎?
他們可是第一批進(jìn)入麒麟山的人。
山高林密,草木深深,偶有微風(fēng)襲過樹梢,樹葉沙沙作響,全無半點鳥獸之音。
樹下人頭攢動,手持各種武器,披荊斬棘,順著一個方向移動著。
“要說真有神獸出世,這一路上怎么連只魔獸都看不到?”南瑞風(fēng)問道。
“有沒有神獸,暫且不知,可陰謀之氣甚濃。”獨孤傅嵐說道,“我不認(rèn)為斗雞眼說的話有可信度?!?br/>
“如果他真的是個殺手,用他之人不是瘋子就是傻子。”
南瑞風(fēng)想起斗雞眼的所作所為,這樣的殺手的確像是來搞笑的。
可他的目的是什么?
殺人前讓人笑一笑,再安樂死去????
梟可看了一眼閻祁,想聽聽他的意見。
“半信半疑!”
玉佩之事為真,神獸之事猶未可知。
閻祁的回答和梟可的答案一樣,神獸之事很有有可能就是五重天的人散布出來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眼看就要天黑,梟可他們還沒尋到百里平,甚至還沒走到百里平發(fā)射信號的地方,這不科學(xué)。
夜晚出尋太危險,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腳步,各自安營扎寨。篝火閃爍,映紅了大片森林,大伙吃著自己帶來的干糧,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了天。
“他奶奶的,這么大個山林,竟然連只野兔都看不著?!币粋€身材魁梧的大漢躺在篝火旁,嘴里嚼著烤餅,抱怨起來。
“有吃的就不錯了。”
另一人提著一個酒壺,抿了一口,“等我抓到了神獸,別說是兔子肉,請你吃一輩子龍肉。”
“你怎么就知道你能抓到神獸,你看山里這么多人,哪個想空手而歸?!?br/>
一群人就這么聊著,想著……
梟可的帳篷里,懸浮著一顆夜靈珠,將帳篷里照得亮亮堂堂的。幾人盤腿而坐,閻祁正在把他們今天經(jīng)過的地方全都畫下來。幾人一邊看著一邊回憶,與閻祁畫上的不差分毫。
按照時間,腳程來推測,他們走了三公里。而百里平信號發(fā)射的地方離他們只有兩公里左右,如果是他們一行人走錯了方位還能說得通,可全部都走錯方向,不合理。
“我們是遇到繞路鬼了嗎?”獨孤傅嵐自說自道。
“阿瑞,你怎么看?”梟可問道。
“我們有可能是進(jìn)了某種陣法中了?!?br/>
南瑞風(fēng)說道,“如果不是千樓主如此謹(jǐn)慎,細(xì)心,我們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br/>
“身在其中,不知其外,當(dāng)局者迷。”
梟可不懂陣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一言不發(fā)的閻祁身上。
帳篷里一下安靜下來,誰都不敢出聲打擾閻祁。獨孤傅嵐見這里沒有他的用武之地,轉(zhuǎn)身出了帳篷。
南瑞風(fēng)覺得自己也不合適帶下來,對梟可頷首行禮后,也跟了出去。
梟可留了下來,就算陣法上幫不上什么忙,陪著他,關(guān)鍵時刻還能端茶遞水不是。
南瑞風(fēng)出了帳篷,已經(jīng)不見獨孤傅嵐的身影,四處張望,最后在帳篷外的一棵樹下坐了下來,他得保護(hù)帳篷里的人。
他剛一閉上眼睛,沈月雅就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她渾身是血,不停地朝他揮手,嘴里一直再重復(fù)地喊著什么,可他什么也聽不見。
他猛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一切都還是那樣,沈月雅已經(jīng)死了,她究竟想對自己說什么?
再次閉上眼睛,想去問問清楚,可眼前除了一片漆黑,什么都沒有。
剛才的那一幕是如此真切,懷著不安的心情,警惕著四方。
另一邊,百里世家的人被困在了一個結(jié)界中,他們發(fā)出的求救信號不下百次,也不知有沒有人看到。
百里平坐在一塊巨石上,仰望天空,他的身上都是戰(zhàn)斗的痕跡,眼神中透出絲絲哀涼,他們隔幾個時辰就會遇到一次魔獸群的襲擊,已經(jīng)有三人死在了魔獸的手中,連尸體都沒能留下。
這是老天要滅他們百里家嗎?
“哥,喝點水吧!”百里小小遞來一水壺,和他并排著坐到了一起。
“要是木公子在就好了?!?br/>
百里小小口中的木公子自然就是梟可了。
“他又不知道我們被困在這兒?!卑倮锲轿罩畨兀Φ溃骸叭绻@次能出去,哥替你說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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