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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卷】
第250節(jié)
他笑著搖了搖頭:“晚一些倒沒關(guān)系,也習(xí)慣了。只是這些躲在暗處的家伙們實在可惡,四處施放冷箭不算,還利用種種機會,找尋形形色色的代言人來與我們對決、談條件,如果我們不答應(yīng),他們就象死而不僵的百足之蟲一樣,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冒出來,咬你一口!”
她的臉上浮起了一絲驚恐之色:“聽你說起來,我都替你和大師兄面臨這一攤子充滿變數(shù)的局面感到擔(dān)心,真是處處機關(guān)算計,一步錯步步錯,那你們打算怎么辦?”
他笑著撫了撫她的長發(fā):“沒辦法!目前還不是全面反攻的時候,只能先答應(yīng)他們的一些條件,把他們穩(wěn)?。〔贿^你放心,我和大老板已經(jīng)把該做的功夫都做足了,基本上已經(jīng)把他們當(dāng)中的搖擺力量都爭取過來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越來越孤立,掀不起太大的浪了!昨天我們還一起商量了幾個絕殺的計劃,估計在下個月,就能徹底解決這些可恨至極的家伙!”
“真的,從此就能夠保證你在西京安全無虞了?”她的心里涌起了一絲崇拜的感覺。
“應(yīng)該是!”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希望如此吧!目前的形勢還比較好,但是官場如戰(zhàn)場,形勢瞬息萬變,一天沒有解決他們這幾個核心人物,一天也不能說西京權(quán)力場能夠真正平定!事已至此,我們只有盡人事聽天命了!”
“你真棒!雖然你比我大不了多少,但你已經(jīng)在獨自承擔(dān)著重擔(dān)了!而我,卻一點也幫不上你的忙!”她把身子完全靠在了他懷里,頭躺在他的臂彎里,張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著他。
“呵呵!”他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們女人本來就是讓男人在家里用來疼、用來愛的,這些刀光劍影、你爭我奪的事情,如果還讓你們女人去操心,那就是我們男人太沒用了!”
她眼中的崇敬神色又多了一些,點了點頭,可是后來又搖了搖頭:“你這句話說得真好!讓我們這些弱女子聽著很暖心!不過天下大事,人人有責(zé),古時還有花木蘭替父從軍呢,我們女人的作用,你也不能忽視??!”
他哈哈笑了:“我當(dāng)然不敢忽視?。]有你們女人,我們男人干什么都失去了意義!而且不瞞你說,他們這次祭出的這次要命的殺招,說的就是虛構(gòu)出我和其他女人的關(guān)系,試圖用這一招最要命的桃色緋聞把我這個馬前卒打掉,然后再擊倒大老板!所以,不光我們重視女人,他們也同樣重視女人!得女人者,得天下?。 ?br/>
“嗯!”她的眼光有一些閃爍,顯然對他陷入桃色緋聞中很是擔(dān)心,但是閃爍之后,她還是選擇了對他的堅信不疑:“親愛的,這個在去北京時我就隱約聽你說過,只是沒想到這些人如此喪心病狂!不過,我就搞不明白了,從各種理由上說,這種桃色緋聞最有效的是應(yīng)該針對有婦之夫,為什么要朝沒有結(jié)婚的你下手呢?”
他當(dāng)然不能說自己確實在這方面存在問題,只得怯笑著避了過去:“是??!這只能說明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打掉我不可了!我現(xiàn)在就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只要存在一天,就讓他們?nèi)缑⒃诒?、坐立不安,所以不惜找出一切理由,甚至這莫須有的罪名,力圖置我于死地!”
她一下子緊張起來:“哎呀!我好擔(dān)心你??!要不咱們不干這差使,搬去北京,讓老爸給你找個工作,咱們就踏踏實實住在北京行不行?”
他笑了:“寶貝!謝謝你這么擔(dān)心我。不過,話說回來,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就算咱們有心躲出去,他們也不一定會撒手,沒準更會變本加厲!再說了,男子漢大丈夫存于世上,哪有靠躲躲藏藏過日子的,如果我真的躲了,他們也就達到目的了,到時候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攻擊大老板,真扳倒了大老板,他們的心愿就得逞了,西京淪入這些人手中,那可真就是暗無天日了!而且,這些人的貪欲是不會停的,弄倒了大老板,他們搞不好還會聯(lián)絡(luò)更有實力的人,試圖向咱們老爺子開炮,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他們敢?”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屠魔不能手軟,就沖他們這么喪心病狂,也得徹底把他們打得翻不過身來!反正老爸說了,他給你和大師兄當(dāng)后盾,我也全力支持你,如果用得上我,我也一定不會推辭的……”
她還沒有說完,他就捂住了她的嘴:“你可別這么說!我可不是那些螻蟻之輩,動不動就把女人抬出來,在女人身上作文章!男人之間,要么直接對決,要么就比拼實力,靠女人取勝,算不上真英雄!自己的女人是用來放在家里守護的,而不是讓女人去沖鋒陷陣,自己躲在后面享福的!真那樣做的話,就不配為人,直接一頭撞死得了!”
“嗯!”她重重地點頭,“你真好!看來我真沒選錯人!別看你有些瘦,并不是很強壯,可你有一顆真正血性的心,跟著你,肯定不會吃虧!”
“哦?”他從她話里聽出了贊許,就用手一下攬住了她的腰:“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很強壯呢,要不要試試啊?”
“討厭!”她笑著嗔道:“好啦!好啦!你不光心理強壯,身體也強壯,好吧!”
“哈哈哈!這還差不多!”他笑道,繼而很快端正了神色:“其實身體強不強壯真是次要的,就是心理不能輸!對于你來說呢,就是給我當(dāng)好堅強后盾,不論他們再怎么造謠,說得多么邪乎,都要始終相信我。咱們倆首先得一條心,才能一致對外,是吧?”
“嗯!”她把腦袋依偎在他的肩膀上,“這你放心!你是什么樣的人,我當(dāng)然心里清楚。這些人是些什么樣的人,我心里也清楚!無論他們編造出多么艷麗甚至惡心的故事,我都只會置之不理的!”
“哈哈!”他大笑起來:“看看,前一個‘艷麗’的詞語用得還不錯,可是后一個‘惡心’,就說明你還是添加進去個人色彩了吧。對于這些事情,就不要去管它,就象他們在說他們自個兒就好了!”
“嗯!”她眨了眨眼睛,“你說的是!不過,這件事情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有所介意的,我只能盡最大可能做到無視哈!”
他心里一陣暗喜,剛才借著這番分析敵我態(tài)勢的話,已經(jīng)把自己最需要擔(dān)心的顧慮——路晴會對其他女子訊息或桃色緋聞起疑心,徹徹底底地打消。這就叫一舉安定后院,平復(fù)大本營。
有了這個,就沒有什么害怕的了!多少英雄豪杰,不了解這個道理,疏于甚至不屑去處理這個問題,最后弄得雞飛狗跳、腹背受敵,最后身敗名裂、家破人亡,實在是太不值得。
正所謂守住一,保住二,發(fā)展三四五六七。無論何時何地,這一永遠是最重要的,沒有一作為基礎(chǔ),其實都是浮云。
就象有人把身體比作一,什么權(quán)勢、財富、地位都是后面的零一樣,如果沒有一,后面再多的零都是白搭。同樣的,對于男人來說,家庭穩(wěn)定是第一位的,就象一的作用一樣,如果沒有這個,什么桃花、權(quán)力、金錢等再多的零都沒用,只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對此,他深諳其道,再看她,已經(jīng)輕輕閉上了眼,象是很陶醉于與他在心意表白后這份輕偎相守中。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睜開了眼睛,問他:“對了!你剛才提到一上午處理了一件大事呢,說了要告訴我細節(jié)的,等著你說呢!”
“哦!對對對!”他拍了拍腦袋,把在“一品香”談成大單的事情簡單說了說。
當(dāng)然,這其中沒有提到陸小曼和駱青二位大美人兒,也沒有提到只這一單就讓他賺了個了盆滿缽盈。只說這一單下來,“女兒紅”這個老牌子肯定能保住,老爺子以后肯定有得酒喝了,而且這個大忙是他幫下來的,人情大大積攢,以后肯定能讓老爺子喝上既純正又不大花錢的好酒。
“哈哈!”她笑得燦爛無比,輕輕指了指他的外衣內(nèi)袋,那兒收著老爺子送他的小毛筆,爽朗道:“知道吧!老爸送你這么貴重的禮物,除了我在一旁替你煽風(fēng)點火以外,最重要的,就有你說的這個‘女兒紅’酒能不能續(xù)上的原因,這可是比他的命還重要,哈哈!”
“那就好!”他如同得了圣旨一般高興,“其實這也真是機緣巧合,事成了之后我也挺高興的,以后就可以陪著你和老爺子好好喝上這等好酒啦!”
她也歡喜無限:“對?。≌嬗辛诉@等好酒,我再給你們爺倆下廚,做大閘蟹哈!”
“嗯嗯!”他一邊點頭,一邊不動聲色地扶住了她的一只腳:“我記得上次一起蒸大閘蟹時說的什么,如果蟹腿不夠吃,就把你這條白生生的腿吃了哈!”
“呀!你這個大壞蛋!”她笑嗔一句,揚起手要打,卻又停住了,與他擁在一起。
良久,他問出一句:“對了!你這個小丫頭,你這次跑出來看我,你大師兄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