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氏拿起面前的茶杯,輕抿后說道:“可是淺淺你昨個不是暈過去了嗎?”
白淺淺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宋郎中,仿佛宋郎中的醫(yī)箱中有她感興趣的東西。
“那時候我已經(jīng)有些醒了,只是聽父親那樣說,怕是春婉照顧我太累,不忍心讓春婉累出病來,我就裝睡了,只是再次醒來卻到了天明了?!?br/>
白淺淺的話讓在座的夫人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們就是奇怪,谷氏怎么突然讓郎中給一個丫頭把脈,這時候再看看這丫頭的模樣,倒也是清秀乖巧,低眉的樣子真的讓人憐到心里去了。也難怪白大人會……
谷氏看向白淺淺,正要說話的時候,白淺淺慵慵懶懶的說“父親已經(jīng)對春婉夠好的了,夫人要是再對春婉好,淺淺可是要吃醋了?!焙喓唵螁蔚囊痪湓?,讓谷氏臉上的表情一僵,又變化極快的說“好好好,聽我家小醋壇子的,江郎中就不必麻煩你了,宋郎中,淺淺的情況怎么樣?”
宋郎中深思了一會,說道“二小姐并無大事,就是入秋天涼,少出門,防止寒風(fēng)入體就可?!?br/>
白淺淺似笑非笑的看向宋郎中“多謝宋郎中的提醒了,淺淺以后絕不會在由著姐姐拉著淺淺到處跑了。”
谷氏看了一眼白淺淺,心里有些奇怪,怎么感覺今天的白淺淺……谷氏眼光掠過已經(jīng)站在白淺淺身后的春婉一眼,春婉只顧著低頭,恨不得沒有出現(xiàn)在屋子里。
白淺淺玩起腰間的流蘇,靜靜看著接下來的戲谷氏要怎么開頭。
谷氏擺擺手,笑道“那是你姐姐看著出了太陽,拉著你去曬曬你的懶骨頭罷了?!卑诇\淺無趣跟她搭戲,示意春婉附身低頭,在春婉耳旁說道“你去找春蓮,帶幾株幻天藍上來,好讓幾位夫人帶走?!?br/>
春婉淺淺應(yīng)聲,退了出去,江郎中和宋郎中看著屋子里都是女眷,也跟著春婉出去了,屋子里就只有五個人,擅長打趣的黃夫人笑著說“淺淺真的舍得把你的心肝寶貝送與我們?要知道你要是后悔了,我們也是不肯還回來的?!?br/>
白淺淺輕笑“那容易,就拿那長陽街上買十里鋪中的酥寶子雞來哄我罷?!卑诇\淺的話讓幾位夫人都笑了起來,天真機靈又伶俐的小玉人,真的不知道這往后是哪家的公子有福氣啊,能娶到這么一位姑娘。
李守儀的夫人也好奇的說“方才進來院子里擺著的一架古箏,怎么,淺淺可是會彈?”剛剛她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古箏表面漆黑,但是在清晨的晨光中卻時不時劃過一抹黝黑亮色,是把好箏,且那面子上,有磨光的痕跡,想來是主人常常彈奏,卻也保養(yǎng)得當(dāng)才會顯得古箏在晨光中也有流光現(xiàn)象。
李守儀的話剛剛說完,谷氏就掩面而笑了,三位夫人好奇的問“白夫人,你這是?”谷氏笑了好一會,停下來說道“那架古箏,原本是她姐姐的古箏,不過是生辰的時候我花了百來兩銀子買了給蘇兒練彈,結(jié)果這小淘氣,拿了幾株幻天藍就給換過來了。”
“可是這小淘氣哪里會彈古箏,就是擺在院中應(yīng)景罷了?!比环蛉诉@才知道,紛紛說道“彈奏古箏需要精力,淺淺的身體想來也是吃不消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