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說:“走。等金虎他們來接我們?!?br/>
黎未晞“哦”了一聲,她還想找什么話題,但是又想到自己跟陳清不太熟,耷拉著腦袋,沒有說話了。
陳清心里想的,則是與她截然不同的事情。
自從邢先生失蹤以后,阿爾法基地大不如從前,比起那時候叛變的貝塔基地還不如……
現(xiàn)在人類要的,不是內戰(zhàn),而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打喪尸。
他們有了關鍵人物,是該自己藏著,還是與阿爾法基地談和呢?
萬一阿爾法基地得知消息以后,只是想著怎么拿到黎未晞,根本就沒有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心思,反而去建立新的王國……怎么辦?
***
等蘇雅他們過來接應,花了很長的時間。
黎未晞閑得慌,就把外圍附近轉了個遍。
當然,她只是以這個為借口,去與更多的植物打個照面。
等她回來的時候,金虎和蘇雅都來了,不見克萊斯。
她懵了懵:“蘇雅姐,我哥哥呢?”
這可是她的人設——在三人面前,哥哥就是她的主心骨,是她依靠的大樹。她不擅長偽裝,擔心和焦慮都寫在了臉上。
蘇雅的面色沉重,金虎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之前在貝塔基地,他等了很久才等到了驚慌失措的蘇雅,她身上受了傷,斷斷續(xù)續(xù)的組織著語言——
黎未晞的哥哥是邢影,他打傷了她,還把四個阿爾法基地的俘虜放走了。
至于為什么金虎不會懷疑克萊斯坐著輪椅還傷著人——誰沒聽過阿爾法基地前任基地長邢影的威名?
那個總是穿得干凈而一絲不茍的男人,笑容優(yōu)雅,總喜歡在公共場合露面的時候以面具遮臉。就看他那一雙手,雖然修長漂亮,可不知道沾了多少血。
其他人他不知道,但邢影,他一定能做到。
蘇雅嘆了口氣,說道:“還是由我來說吧。未晞,那真的是你哥哥嗎?”
黎未晞愣住了。
她的目光渙散又聚合,抿了抿唇,蒼白著臉說道:“我……我……”
“沒關系的,”蘇雅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背,“我們是你的朋友,在我們面前,你可以說實話。”
難怪蘇雅在貝塔基地待了這么久,在這個小隊還成了領導者呢。
黎未晞在心中笑。
這個小隊,蘇雅向著阿爾法基地,陳清表面上與蘇雅是一伙的,但其實屬于貝塔基地。只有傻傻的金虎,還以為自己跟了群好人。
但是表面上,她脆弱的像是玻璃娃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說他是我哥哥,跟我說了好多小時候的記憶……”
眼淚一顆一顆從她的眼睛里落下。
水晶般晶瑩剔透。
哭得他們心都碎了。
金虎于心不忍,笨拙地安慰道:“其實,未晞妹妹呀,如果你愿意,我們都是你的哥哥姐姐……”
“我想相信哥哥……”黎未晞抱住蘇雅,輕聲啜泣著,“我不明白,哥哥會騙我嗎?”
還真是,太單純太單純了。
蘇雅說:“他連真名都沒有告訴你。他叫邢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