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到家,剛打開門就看見了一張燦爛的笑靨,鼻尖盈滿的都是家常飯菜香。
側(cè)身避過某道撲上來的身子,柳冥在季塵不滿的嘟嘟喃喃聲中走進衛(wèi)生間洗手。抬頭,卻清楚地看見鏡子中反射出來的自己,眸子中的愉悅無可隱藏。
晚飯后,季塵懶洋洋地躺在沙發(fā)上,一雙桃花眼不斷往正在看書的男人身上望去,沙發(fā)雖然靠著軟,但是怎么都比不上男人的大腿舒服。
算了,大不了就是被踹一腳唄!發(fā)揮小強百折不撓的精神,柳冥一溜煙靠過去將腦袋擱在了柳冥的大腿上。
柳冥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手腳卻都沒動,只是淡淡地開了口:“老是跑來跑去不累嗎?干脆把東西都搬過來吧?!?br/>
啊?”還在沾沾自喜男人沒動粗的季塵聽了這么一句,忍不住伸手揉揉耳朵,他是不是幻聽了?不確定地看著眼睛還是定在書上的男人:“你說什么?”
柳冥把那可以當(dāng)作兇器的巨頭書放在一旁,相對于某人目瞪口呆的傻樣,他倒是平靜:“不愿意就當(dāng)我沒說。”
“嘿嘿,你的意思是,邀請我同居嗎?”季塵支起身子,一雙清亮的桃花眼鎖住男人的黑眸,紅潤的雙唇揚起一抹曖昧的笑容。
一臉的平靜如水,柳冥點點頭:“一名不收工錢還倒貼的傭人確實要珍惜。”
嘴上這么說,低垂的眸子深處卻有著一抹堅定。既然放不開,就鎖住他一段時間吧。
“嗯?”看著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臉,柳冥挑眉。
季塵不怕死地湊上自己的嘴巴,桃花眼眨巴眨巴地發(fā)射高伏電波:“來給爺親個,收個定金先。”
“我對公共用品沒興趣,也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口水?!绷ず敛唤o面子地將某人色瞇瞇的臉推開。
男人嫌惡的話語令季塵忍不住跳腳了,他這二十多年來的風(fēng)流史還沒被這么嫌棄過的!腦子里突然想起柳父說過的話,這家伙的龜毛潔癖還真是源遠流長。
“靠,不干不凈吻了沒?。 睔鈵灥募緣m將腦袋重新擱回男人大腿上,拿過遙控器打算搜個大胸美女緩緩這口鳥氣。
“不過……”一句轉(zhuǎn)折成功將季塵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柳冥緩緩開口:“從現(xiàn)在開始,直到你吻下一個人,中間我不介意犧牲一下?!?br/>
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現(xiàn)在這個花花公子對他很感興趣,那就為彼此停留一段時間吧。
“那有什么問題!”季塵咧嘴一笑,不假思索就點頭了。
“我的意思是,以后你再吻別人我就不可能吻你了,畢竟別人的東西我真沒興趣?!绷た跉夂艿?,但是眼里有著不可錯辨的認真。
他承認自己龜毛,他要的一段相守是身與心的忠誠。
為著眼前人黑眸中的光彩怔了一下,季塵還是抿抿嘴撐起腦袋遞上了自己的紅唇,那姿勢真像被祭祀的貢品。
柳冥這回倒也爽快,右手摟住男人的腰,薄唇慢慢地覆蓋了上去。
“嗯……”閉上了眼睛,季塵懶得再爭取什么主動權(quán)的問題,畢竟那一夜充分表明了自己還是不要不自量力的好。
柳冥先是在那微張的紅唇上輾轉(zhuǎn)幾下,感覺對方的呼吸忽地變得緊促。這反應(yīng)取悅了他,黑眸中閃現(xiàn)幾絲笑意,更是伸出舌尖撬開了季塵的嘴唇,舌頭大大方方地闖入滑嫩的甘甜之地,探索著彼此的世界。
很甜……
柳冥的眼睛微微瞇起,這是他第一次親吻一個人,卻憑著本能和認知沒有出現(xiàn)讓這個浪蕩公子取笑的把柄。再看看眼前的男人,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表情癡迷陶醉,他突然覺得自己這方面的學(xué)習(xí)能力也不弱。
“嗯~!”美好的觸感讓季塵忍不住仰高腦袋加深了這個吻,腦袋中閃過疑惑,為什么感覺會是如此的不同,從來沒有過的酥麻令他渾身忍不住地顫栗。
以前,他一直以為接吻只是上床前的一個工序而已,只把他當(dāng)作必要的流程完成,畢竟下半身的快感才是他追求的??墒谴丝?,雙唇的接觸竟也能撞出令他炫目的火花,仿佛是身體與靈魂的穿越。
柳冥細細舔吻著懷中男人口內(nèi)柔嫩的每一處內(nèi)壁,那甘甜的汁液讓他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排斥,曾經(jīng)他一直覺得人類交換唾液是多么不衛(wèi)生的事情。此刻,他只想要吸吮得更多,更多……
沉醉的季塵忍不住伸出手撫上男人的胸膛,感受那線條分明的肌肉。就在他的喘息越來越急促的時候,卻猛地被抓住了手,唇上柔軟的觸感也消失不見。
“嗯?”他十分不滿地皺眉睜開眼。
柳冥將他不規(guī)矩的手放到一邊,躺回沙發(fā)上拿起了一側(cè)的書:“你頂?shù)轿伊?。?br/>
季塵聞言忙低下頭,果然看見自家小弟搭起了個小帳篷。他有點懊惱地看向男人,卻發(fā)現(xiàn)他除了臉色有點微紅之外連喘息都沒變!
“你還真是經(jīng)驗老到?!奔緣m口氣有點酸,自己這個滾遍花叢的老手竟然讓他隨隨便便挑撥一下就成這個拙樣。
“去洗澡滅火吧,睡衣在左邊衣柜。”柳冥懶得解釋自己根本是個菜鳥的事實,畢竟真相可能會打擊到這個老手的自尊心。誰會相信一個千人斬竟然被別人的一個初吻就搞昏頭的?
悲催的季塵只好去拿了衣服走進浴室,一邊沖冷水澡一邊想著,晚上不知道會不會有戲。于是更是洗得認真了些,但是想到自己百分百被壓的命,他只好含淚邊捶墻邊將某個部分清洗得干干凈凈。
由于腦子里面綺色的思想,他這個冷水澡是越洗越熱。而且,努力清洗**的他根本沒想過,為什么自己這么輕易就接受了被柳冥壓的事實。
等季塵洗得一身清爽走出來的時候,主人家卻一指客房:“自己收拾干凈了睡?!?br/>
靠,竟然是同居不同床!少爺洗個毛線啊洗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