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林見這些海賊竟然追了過來,有點(diǎn)不爽。
追什么追嘛,我身上又沒錢。
于是,霸王色霸氣向外一放。
眾多魚人正在前沖,忽然感到一股重壓,身體不由自主向前撲,直接昏了過去。
卡爾馬倒沒有暈過去,但也膝蓋一軟,半跪在地上。
“好恐怖的霸氣!”卡爾馬的身體微微發(fā)抖,心驚膽戰(zhàn)。
他想逃離這個男人周邊,卻發(fā)現(xiàn)身體根本動彈不得。
在這股威壓之下,任何人想要取他的性命,都易如反掌。
羅林卻沒有殺死卡爾馬的想法。
看他充滿著憤怒,不甘的眼神,肯定恨我恨得牙癢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和他有殺父之仇呢。
這樣的人,得留著。
多個敵人多條路,雖然這個魚人現(xiàn)在實(shí)力不夠看,但萬一他今后有奇遇,實(shí)力暴漲呢?
或者家里有個又強(qiáng)又記仇的兄弟姐妹,爸爸媽媽?
多個敵人多條路嘛。要是自己成為新世界所有海賊的公敵,想必會死得很快。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就在羅林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一個人五花大綁的人,一路滾到了羅林腳邊。
“是你啊,有事嗎?”羅林問道。
這個人正是菲卡手底下的海賊之一,羅林倒也有些眼熟。
“嗚嗚嗚!嗚嗚嗚!”海賊嘴里被塞了一塊布,大聲地叫喊。
“還挺心急啊?!绷_林忍不住笑了,將他嘴里的布取了出來。
“羅林上校大人,救命??!”菲卡海賊團(tuán)的海賊,想要抱住羅林的腿,卻被繩子捆住,只能一扭一扭地,拼命蹭著羅林的褲腿,發(fā)出一陣嚎哭。
“對不起,沒時間。我還趕著出海呢。去晚了就追不上白胡子了?!绷_林把他甩到到一邊,說道。
“......”被捆住的海賊再次“咕嚕咕?!钡貪L了回來。
這個魔鬼,果然是想踩著白胡子海賊團(tuán)成名!
這野心勃勃的樣子,和他的年齡完全不符啊。
但你追著白胡子手底下的隊(duì)長打就算了,白胡子本人也是你能碰一碰的?
這樣的行為,不過是飛蛾撲火罷了,太過愚蠢!
但這些話,只能藏在心里。
因?yàn)樗溃@個海軍上校是鐵頭娃,不撞南墻是不會回頭的,誰說也沒用。
咽了咽口水,他轉(zhuǎn)而拍起了馬屁。
“不愧是羅林大人!像白胡子這樣的海賊,就應(yīng)該殺之而后快!”
然后話鋒一轉(zhuǎn),“既然要出海,那你就更需要我們了??!這些魚人的船,一個人操作起來會很浪費(fèi)精力的!我們都是開船的好手,能幫你開船的?!?br/>
“大人你只要養(yǎng)精蓄銳,準(zhǔn)備殺白胡子就行!”
“船!”羅林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既然白胡子留了個海賊團(tuán)在島上,那么再留一艘海賊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甚至,連交戰(zhàn)、匯合的地點(diǎn),都留了下來。
而自己竟然忘記了這回事,竟然傻乎乎地準(zhǔn)備游過去。
果然,一個人的話,再怎么思考都會不經(jīng)意間遺漏啊。
“簌簌~”羅林掏出刀,將這些海賊們解綁。
“呼~”菲卡的海賊團(tuán)的眾人,不禁松了一口氣。
要是被留在這里,等這些魚人醒來,不知道還會遭受什么折磨呢。
比起那個,幫羅林開船“追殺”白胡子,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把這個章魚魚人也帶上,讓他指路?!绷_林又讓他們把卡爾馬綁起來。
“你竟然要去殺老爹?”卡爾馬很震驚,。
這小子雖然有點(diǎn)強(qiáng),但肯定打不過白胡子啊,其他人更不用說,都是些廢物。
呵呵,等白胡子殺了這些人,我就能自由了。
以白胡子的脾氣,只要跪下哭訴一番,他肯定會大度地原諒自己。
面對逼問,卡爾馬思考了一下,很配合地交代了地點(diǎn)的坐標(biāo)。
......
海上,一艘章魚船首像的翻船,乘風(fēng)破浪。
“嘖嘖,有船,有幾個手下開船,果然要方便得多?!绷_林站在瞭望口,極目遠(yuǎn)眺,心里有些感慨。
在那艘偽裝的商船上,羅林并不能決定船的方向。即使見到海賊,也不能肆意妄為,會給其他人帶來很大的麻煩。
有些憋屈。
就該像現(xiàn)在這樣才對嘛。
羅林思索著。
要是既能擁有海軍的情報網(wǎng),又能不管不顧地到處跑,擁有超高的自由度就好了。
但......不聽上級的命令,上級還能源源不斷送各種情報過來?
怎么可能有這種好事。
嗯,想那么多干嘛。
只要沖進(jìn)白胡子和另一股勢力的戰(zhàn)場,然后向雙方發(fā)動攻擊,引來兩邊的集火,肯定能瞬間爆炸,完成被殺。
“各單位注意,前方有暴風(fēng)雨!”
就在羅林思考的時候,航海士發(fā)出預(yù)警。
不一會兒,船只和暴風(fēng)雨迎面撞上。
風(fēng)雨中不斷落下的雨點(diǎn),卻帶著灼熱的溫度,仿佛要給人洗個熱水澡。
“咚咚咚!”
熱雨向下潑灑的同時,一顆又一顆冰雹,狠狠地砸在船上,小的和拳頭差不多,大的也比足球還大。
越向前,雨水的溫度越燙,冰雹的體積也越大,甚至出現(xiàn)了比船還大的冰塊,羅林不得不出手將其擊碎。
海流中也開始出現(xiàn)大大小小地浮冰,時不時地還飄過一些化為焦炭的魚類尸體,船只殘骸。
“又是冰又是火,這場景有點(diǎn)熟悉啊?!绷_林一把將卡爾馬抓了出來,“我問你,白胡子準(zhǔn)備襲擊的,是不是海軍?”
“是海軍啊。老爹專門設(shè)下的陷阱,引赤犬上鉤的。等等,你不知道?”卡爾馬也傻眼了,“你不知道戰(zhàn)場上另一方是海軍,還往戰(zhàn)場跑?!”
“吼什么吼,我家大人就是這么勇猛,不服憋著?!倍媸值闪丝栺R一眼,“再啰嗦小心我把你塞進(jìn)罐頭里。”
“赤犬?恐怕還有青雉吧?!绷_林揮手擊碎飛來的巨大冰塊,感覺有些不爽。
可惡,為什么襲擊白胡子這種任務(wù),不帶我一個?我自己到處跑,多累啊。
“羅林上校大人,海里有人!”航海士忽然又高聲吼道。
羅林定睛一看,果然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抱著木桶在海流中浮沉。
頂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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