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餐了一頓的白狐母子慢悠悠的走著,在萊雅山的雪地里,留下了一深一淺兩串小小的狐印。小白狐不時的貼近母親,蹭蹭母親柔軟的身子,然后又調(diào)皮的跑開。白狐只是慈祥的看著自己玩的開心的小白狐,并不跟它計較。
正走著,突然白狐停了下來,機警的向周圍看了看,同時將小白狐擋在了身后。一片銀白的雪地上什么都看不出來,只有白雪。小白狐看到母親的舉動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一股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氣味傳進他的鼻腔,那是一種很好聞的帶有樹木的香氣的味道,是他除了母親和三尾外,聞到的第一個讓它有感覺的氣味。白狐對味道的敏感是驚人的,如果它們想要記住一個人的氣味,那么這個人就永遠也逃不出白狐的嗅覺。向母親的身體靠了靠,小白狐知道真正的危險出現(xiàn)了。一條短短的小尾巴不再搖動,緊緊的收在了后面。
白狐母子已經(jīng)來到冰雪樹林的外圍,還沒有走進樹林,小白狐從母親的身體后探出頭偷偷的看了一眼。
一個身材修長,青袍罩體的男人出現(xiàn)在冰雪樹林的邊緣。濃眉俊目,長發(fā)披肩,是個跟三尾完全不同的男人。
白狐全身蹦緊,青衣男人身上危險的氣息讓它感覺到了恐懼。眼前的男人,比它要厲害得多。
“真的有白狐,還以為允西是騙我的,原來這里真的有白狐。真不愧是白狐圣地,過了這么久了還有白狐的存在?!鼻嘁履腥丝粗缀缸幼匝宰哉Z的說著。
聽到青衣男人的自言自語,小白狐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聽懂他的話,它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話,每次三尾跟它說話,它都不理他,現(xiàn)在忽然聽到一個外人說話,忍不住就問道:“你是誰?”
小白狐怯怯的問了一聲,可它的話才出口,白狐的大尾巴就甩在了它的身上,將他打倒在地。小白狐一個翻身站了起來,奇怪的看著自己的母親,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要被打。
“你會說話?”青衣男子驚訝的眼神落在了小白狐身上,仔細的打量了許久也沒發(fā)現(xiàn)小白狐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白狐會說話只有一種情況,就是靈智已開,開了靈智的白狐通常都會有雙尾的,可眼前的白狐顯然不具備這樣的特征,那就是他聽錯了。
“呵呵,不管這些了,找到白狐就好啊!至少我沒有白跑。也許真的是太累了才會聽錯的。”男子自嘲的笑了笑,手腕一翻,一道靈符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
白狐一直緊張的看著男子,所以當他拿出靈符的時候,白狐也飛快的沖了上來,男子顯然有點意外,沒想到白狐的反應這么迅速,抖手間,那道靈符劃過一條金色的弧線落在地上。落點正好是白狐前肢著力的地方,白狐一腳踩在了靈符之上,就聽見男子一聲喝道:“五行無極,捆仙縛鬼?!?br/>
靈符隨著男子的聲音化成一道金色的光線,緊緊的纏在了白狐落地的前肢上,白狐突然被縛,收勢不住,頭下腳上,翻滾在地。看到白狐倒地,男子手腕一翻,另一道靈符憑空出現(xiàn),拋向天空,靈符自燃,“五行無極,金玉之棺?!北粧伒桨缀^頂?shù)撵`符旋轉(zhuǎn)起來,一圈金色的光芒灑下,將白狐罩在靈符之下,當白狐完全被罩住時,靈符爆起一團金光,化成點點金星消失了。而白狐則被一個金色的籠子關(guān)在了里面。
白狐前肢被縛,又被關(guān)在籠子里,無論它怎么努力都無法掙脫,小白狐看著母親被抓,怒火一瞬間打到頂點,它絕對不允許有人傷害它的母親。
看到小白狐想要動作,青衣男子快速的又拿出一張靈符,同樣的金光一閃,“五行無極,金玉之棺?!彪S著金光的消失小白狐也被罩在了籠子里。
小白狐被困,白狐凄厲的叫了起來,劃破天際的嚎叫聲似乎要穿透整個萊雅山。青衣男子驚訝于白狐過于慘烈的叫聲,小白狐的攻擊這時也到了面前。那是一道不是很大的風刃,青衣男子手輕輕一揮,就打散了風刃的攻擊。是魔法嗎?又不象,有一股淡淡的妖氣,是從那小白狐身上傳來的。難道是他看錯了,那不是一條普通的小白狐?白狐在完成化形前是掩飾不住妖氣的,只要開始修煉,就會隨著修為的加深而妖氣橫溢的,那小白狐只在攻擊他的時候才有微弱的妖氣溢出,這是不符合常識的!
就在青衣男子苦思無果的時候,一聲嘹亮的長嘯從萊雅山的深處傳來。青衣男子終于知道那白狐凄厲的叫聲是為什么了,它在叫同伴。白狐已經(jīng)到手,青衣男子不想再惹麻煩,那長嘯的聲音分明是從人類的口中發(fā)出的,很可能那是一條已經(jīng)完成化形的白狐。探手抄起了兩個裝著白狐的籠子,青衣男子快速的離開了冰雪樹林。
青衣男子的速度很快,半刻鐘的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萊雅山的分解山頂,東西大陸是分隔很簡單,就是山頂一線,過了山頂一線就是大陸的另一半,可男子卻沒有時間穿過那條分隔線。
一個身穿白衣的妖媚異常的男子站在了分隔線上。
“胡三。”小白狐看到白衣男子大叫了出來。青衣男子終于確定那小白狐會說話,而白衣男子則是很開心的笑了,“小子,怎么樣?被抓了吧?還不服氣嗎?”
“哼,要不是他耍詐,我怎么會被他抓!”小白狐不服氣的盯著青衣男子。
“輸就是輸,沒什么詐不詐的,你這樣還敢說要保護你的母親,我真替你慚愧。輸了還不肯承認,會讓我看不起你的?!卑滓履凶訃绤柕目粗“缀莺莸恼f。
小白狐使勁的咬了咬牙,低下頭不再說話了。
看小白狐不再言語,白衣男子轉(zhuǎn)頭看向了青衣男子,“兄臺好人才啊,胡三有禮了。”
“不敢,在下急事在身,不能陪兄詳談了?!鼻嘁履凶痈杏X到從胡三身上傳來的寒意,只想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聽他們之間的對話,顯然眼前的白衣男子就是剛發(fā)出長嘯之人。
“呵呵,兄臺客氣了,在下一向喜歡跟奇人異士結(jié)交,兄臺不懼嚴寒,在這樣的天氣也到萊雅山捉拿白狐,著實讓在下佩服。還請兄臺千萬不要客氣,一定要到寒舍小聚一番。”胡三的笑若在女子身上必定傾國傾城,可惜卻在一個男子的身上,這樣的笑更是讓青衣男子的心提了起來。
胡三妖媚艷麗的笑讓青衣男子脊背泛起一陣的寒意,戒備之心更強,“胡兄的好意在下心領(lǐng),有機會定會到府上拜訪,請容在下先行一步?!闭f罷青衣男子錯步就要跨過分隔線。
“哈哈?。 焙男s在青衣男子的腳落地的一剎那響了起來,青衣男子的腳一顫,差一分不曾跨過分隔線。
"兄臺何意?"青衣男子警惕的看著笑容滿面的胡三。
“在下誠心邀請,不想被兄臺拒絕,真是難堪啊!”胡三笑的更加燦爛,“可兄臺是東大陸的人,卻跨越分隔線出現(xiàn)在西大陸的范圍內(nèi)捕捉白狐,不知道兄臺有何解釋呢?”
青衣男子顯然是料到了胡三會這么問,盯著胡三的眼睛,“胡兄想以此來要挾嗎?”
“呵呵,不敢!”胡三打了個諾,“可胡三畢竟也是白狐一族,不能眼看著族人受難而不出手,希望兄臺體諒?!?br/>
青衣男子的臉色凝重了起來,完成了化形,那就是說他至少是三尾以上的實力了,“既然胡兄要解救同族,那我們只好兵戎相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