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水看了眼已經(jīng)走出去有段距離的風水師,眉頭微微一皺。
“是回來的路上,經(jīng)過一個小村落時有個熱情的村民介紹的?!弊克鐚嵳f了句,臉色有些凝重的問道:“王妃,可是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問題?!瘪疑苾嚎戳搜厶焐溃骸暗人业降胤奖阕屃季壢胪翞榘舶?!”
“是,王妃。”
太陽漸漸西斜,良緣的事直到日落時分才塵埃落定。
“王妃,我們回去吧!”卓水站在褚善兒身邊說了句。
“嗯,回去吧!城里的事應該也解決的差不多了?!瘪疑苾狐c了下頭。
一行人回到安王府的時候,前來宣旨的公公已經(jīng)等了半個時辰了。
“讓公公久等了?!瘪疑苾簩χ继O(jiān)客氣的說了句。
“不久不久,奴才就只等了一小會兒。”太監(jiān)陪著笑臉對著褚善兒道:“那安王妃請接旨吧!”
“嗯?!瘪疑苾弘S意的應了句,便按著規(guī)矩跪下聽著太監(jiān)念念叨叨的讀完旨意。
“王妃,皇上賞賜的東西都在這邊了。”太監(jiān)揮了下手,便有幾個太監(jiān)和侍衛(wèi)上前一步,將東西遞給了安王府的人。
“有勞了,代本王妃多謝父皇?!瘪疑苾簩χO(jiān)道了句,便示意蘇全給了些賞銀,將他們送走了。
“王妃,小人本還以為馮大人的事會牽扯我們安王府,沒想到這才一日未到的時間,馮大人不僅官復原職,還得到皇上嘉獎,俸祿也加了上去,就連我們安王府也得了皇上的封賞圣旨?!?br/>
“這還得多謝那些老先生了?!瘪疑苾旱男α艘幌?,當初那些人如何聯(lián)名上書說她的不是,今日就要因為安王府派人與刑部合力抓人的事而替安王府上書說話。
“王妃您都知道了?難道……”蘇全震驚的看著褚善兒,嘴角不由得上揚了幾分。
“皇上就因為那些莫須有的指認就定了馮千田的罪,若是本王妃不回擊,下個對象就該是我們了?!瘪疑苾旱溃骸安贿^想來這會兒皇上也要氣得吐血了。”
“可不是嘛,這可是明晃晃的朝令夕改,皇上的威嚴都被摁在地上了?!碧K全嘆了口氣,道:“不過皇上恢復了馮大人的官職還給了賞賜,外頭的人只會說皇上英明吧!”
“外頭的人說了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怎么想。”褚善兒看了眼那些賞賜,淡淡的道:“蘇全,將那些賞賜都登記了收入庫房?!?br/>
“是,王妃?!碧K全擺了下手,便有下人上前將東西都端著跟著蘇全往庫房去了。
褚善兒離開前廳后就去了墨景煥的房間,他依舊還沒醒。
直到兩天后,墨景煥才從昏迷中醒過來。
“王爺您醒了?”阿鳴看著緩緩睜開眼睛的墨景煥,興奮的道:“小人去叫王妃!”
阿鳴剛跑出幾步,突然想到什么,猛的停下了腳步,沖著外間喊道:“秋兒,你去叫王妃,王爺醒了!”
“誒,聽到了!”秋兒立馬回了一聲,放下手上的活就沖了出去。
外頭守著的侍衛(wèi)聽到墨景煥醒了,一個個也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又激動的在外頭等著。
他們倒是想進去,可褚善兒下了命令,能進王爺屋里的人就那么幾個,還輪不到他們。
不過一會兒,褚善兒就跟著秋兒過來了。
“墨景煥,你醒了?!瘪疑苾鹤旖菗P著一抹柔柔的笑,對著墨景煥說了句。
“你……”墨景煥剛說了一個字,就發(fā)現(xiàn)自己喉嚨干的要命,對著褚善兒低喃道:“水。”
“好,但不能喝太多?!瘪疑苾赫辛讼率郑ⅧQ便拿著水過來了。
這兩天他們雖然也有給墨景煥喂水,不過每次也只是一小杯一小杯而已。
“你現(xiàn)在感覺怎樣?”褚善兒輕聲問道。
“還好,就是背有點痛?!蹦盁ǖ溃骸翱梢越o我換個姿勢嗎?”
“不行,你背上有傷,趴著對你的傷口好?!瘪疑苾褐苯恿水?shù)木芙^了墨景煥的要求。
“那本王還要多謝你了?”墨景煥抿了抿唇,他真的很不喜歡這個姿勢和褚善兒說話,實在是憋的難受。
“當然了!”褚善兒十分認真的點了下頭,“要不是我,你這會兒都要見閻王了?!?br/>
“嗯?是嗎?難道不是本王救了你?”墨景煥笑了一下,眼神溫柔的道:“你要是想報恩,就給本王生幾個小寶寶出來怎樣?”
阿鳴聽著他們的話,自覺的退了出去。
褚善兒秀眉一蹙,瞪了眼墨景煥道:“再亂說話,我就把你毒啞了?!?br/>
“毒啞了?舍得?”墨景煥笑了笑,輕聲反問了句。
“有什么不舍得的,哼!”褚善兒瞥了眼墨景煥,臉上泛著一抹淡淡的紅。
“那來吧!”墨景煥道:“只要是你給的,就是毒藥我也吃了?!?br/>
“好!你說的哦!”褚善兒說話間,直接往墨景煥還微張著的嘴里塞了一顆黑色東西。
“這是什么?”墨景煥詫異的問了句。
“毒藥,怎么,怕了?”褚善兒癟著嘴,嘀咕道:“剛剛不知道誰說的,我給的毒藥都吃哦!”
“本王不怕,只是沒想到夫人給的毒藥都帶著甜?!蹦盁ü室馓蛄讼律囝^,沖著褚善兒輕聲道:“夫人還有嗎?我還想吃?!?br/>
“吃你個頭!有病!”褚善兒就沒見過這樣的,這是昏迷了幾天傻子都傻了嗎!
“別走!滋……”墨景煥看著褚善兒突然起身要離開,慌亂中拉住了她的手,卻也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疼得他“滋”了一聲。
“疼嗎?誰讓你亂動的!”褚善兒眼中閃過一抹心疼,嗔怪的道:“好不容易才養(yǎng)好一些的傷口,崩開了我揍你!”
“夫人是心疼我嗎?”墨景煥疼得眉頭微微揪著,眼神卻像個期待糖果的孩子一般。
“心疼我的勞動成果!”褚善兒哼了一聲,淡淡的道:“別夫人夫人的叫,你不是不喜歡我嗎?這傷的是后背又不是后腦?!?br/>
“本王說過,本王喜歡,你怎么就不信呢?”墨景煥有些著急的說了句,垂眸看著他一直拉在手中的小手,心里又慢慢的平靜了一些。
“那些不就是場面話?安撫人心的?”褚善兒看了眼四周,壓低聲音道:“難道你假戲真做了?”
“你!”墨景煥想打人了,悶悶的道:“阿菜不是說你都知道了?既然是誤會,那你,你應該知道我的?!?br/>
墨景煥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神色莫名的嬌羞了下,差點把褚善兒給看懵了。
一個大男人用嬌羞來形容真的好嗎?
可為何這抹嬌羞看起來有點點的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