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鶯茵卻皺了下眉頭說道:“早上我經(jīng)過迪吧,卻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jīng)被查封了,你去瞧瞧那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寧靜心里驚訝,她才不會相信秦鶯茵是不經(jīng)意之中經(jīng)過迪吧門口的,由于她的住處到公司壓根兒就不會經(jīng)過那里,由于她瞧見了,說明她是有意過去的。
秦鶯茵明明沒有看重自己對她說的話,而且她自己也說姬墨和她沒有一切瓜葛,她為什么還要繞過去?如今讓自己打聽一下迪吧的事情,說明了就是要探聽一下姬墨的事情,難不成她想起來了什么?
想到這里,寧靜立馬問道:“秦鶯茵,你是不是想起來了什么事情?”
秦鶯茵搖了下頭,“沒有,只是今早聽說那里發(fā)生了人命,不明白死的到底是什么人。”
寧靜瞬間就明白了,秦鶯茵的性子她太清楚了,不要說小小一個迪吧發(fā)生了人命,就是整個迪吧被炸毀成一團廢墟,她秦鶯茵也不會去專門問一下。更何況早上一早就坐在這里發(fā)呆,明顯的就是想明白發(fā)生的人命是不是和昨晚進去的姬墨有干系。
“好吧,我等會讓人去專門問問瞧。”寧靜發(fā)現(xiàn)秦鶯茵的表現(xiàn)并沒有她說的那么淡定,昨晚的事情她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注意?
“寧靜……”秦鶯茵好像有什么話要問寧靜,只是說了兩個字后,又搖了下頭說道:“沒什么了,你去問問吧,我瞧瞧這些材料。”
說完秦鶯茵拿起桌子上面寧靜剛剛放下來的合作材料,只是她完全沒有注意到盡管她的眼睛始終盯著材料,可是材料卻是拿反了。
寧靜瞧著有些走神的秦鶯茵長吁了口氣,扭頭走出了辦公室。瞧見等在外面的其他人說道:“今天的一周會議取消,要開的時候再到時再通知?!?br/>
寧靜離開了好久,秦鶯茵才把手上的手鏈又拿了下來,瞧了又瞧,最后才呢喃說道:“難不成這根手鏈真的和他有干系?這如何可能呢?云名子大師說這手鏈和他的一個高人有干系,云名子大師都已經(jīng)好幾十來歲了,他說的的高人估計歲數(shù)很大了吧……”
“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秘書走了進來,她瞧著秦鶯茵有些猶豫。
“什么事情?”秦鶯茵反應(yīng)過來來,收起手鏈問道。
秘書有些小心的說道:“之前龍臺的一家藥業(yè)的人過來了,估計他們是來取消和我們公司合作事宜的,如今經(jīng)理正在和他們的人商量。”
“龍臺的藥業(yè)?我們和他們公司的合約不是之前才簽約嗎?為什么要中途取消?”秦鶯茵這話一問出來,就明白自己把這種事情問秘書完全是沒用的。立馬就開口道:“我明白了,你先出去?!?br/>
秦鶯茵正準備去和他們的人去商談,負責(zé)銷售的經(jīng)理就進來了。經(jīng)理叫李自在,他們的老員工了,從上京‘秦氏藥物’出來的時候,他感激秦鶯茵的知遇之恩,就跟著一塊兒出來了,如今在‘秦氏藥物’還是銷售部經(jīng)理。
“秦總?!崩钭栽谀樕嫌行﹥?nèi)疚。
秦鶯茵淡淡的說道:“你先坐吧,是不是他們已經(jīng)解除了和我們的合同事宜?”
李自在點頭說道:“是的,由于我們的合同才簽訂,還沒有公開。因此他們解除起來沒有一切的問題?!?br/>
秦鶯茵皺了下眉頭,又好像呢喃的說道:“他們已經(jīng)是短短幾個月內(nèi)有好幾家和我們解除合同的公司了,為什么會如此?”
“他們的那個商談合作的經(jīng)理和我很是熟悉,他透露了一些細節(jié),他說他們也不是故意的要和我們‘秦氏藥物’解除合同,是由于恒海遠洋公司?!崩钭栽谟行o奈的說道。遠北藥物集團?他們是中原有名藥物集團和我們小小的‘秦氏藥物’有什么干系?”秦鶯茵不由得的問道。
李自在長吁了口氣,他覺得最近這個秦總經(jīng)理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馳騁疆場的感覺,做事總是有些漫不經(jīng)心,而且還容易忘記事情。
可是如今秦鶯茵問起,他只好回答道:“就是一年前恒海遠洋公司的人要來收購我們‘秦氏藥物’,被你三言兩語就拒絕了,甚至連具體情況都沒聽。后來調(diào)查后才明白,之前恒海遠洋公司想要獨占龍臺的醫(yī)藥行業(yè),準備收購龍臺一家藥業(yè)公司。
他們要收購的藥業(yè)公司并不一定就要是我們的‘秦氏藥物’,由于半年前的中原藥物會上面,恒海遠洋公司的董事長周建國也參加了。他在博覽會上面見過你一面,之后邀請你一塊兒出去吃飯。我估計是由于你的拒絕,才讓他準備收購‘秦氏藥物’,估計他打的是一財色雙收兩得的主意?!?br/>
秦鶯茵臉如寒冰,冰冷的說道:“難不成他不明白我有了男友不成?為什么寧靜一直沒有和我說?”
“總茵,其實我擔心你想的太多了,就沒有告訴你。最近公司的情況不樂觀,這些事情我本來不想讓你明白的。而且你有男友的消息,除了我們幾個人明白外,外面的人壓根兒都不明白,就算是李經(jīng)理也不是很清楚,再有周家的周然前一段時間突然死亡,可是售后組俺們?!睂庫o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李自在說一下說道:“是的,我真的明白的不是很清楚,不過寧副總提過一下,我也不敢猜測?!?br/>
“李經(jīng)理,你是來辭職的嗎?”寧靜瞧著李自在手里的辭呈信,皺了下眉頭說道。
李自在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內(nèi)疚,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秦總,寧總。我,我是來辭職的。”
秦鶯茵奇怪的瞧了瞧李自在,才瞧到李自在手里的辭職信,好久才說道:“好吧,你把辭職信給我簽字,之后去人力資源部辦理一下,就說我已經(jīng)同意了。”
李自在更是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起來彎了下身子,什么話都沒有說,遞上報告。
直到李自在離開走出辦公室,寧靜才長吁了口氣說道:“秦鶯茵,這也不能怪他,他的父母在醫(yī)院里面已經(jīng)花了不少錢了。我們公司如今情況有些危急,銷售也沒下來,他沒有錢給他父母瞧病。因此,他才會選擇辭職?!?br/>
秦鶯茵點了下頭,“我明白,只是最近想的事情有些多,很多的事情竟然沒有想道。李經(jīng)理是一個有許多能力的人,可是算說再有能力,要是不能給他一個舞臺,他也沒有法子,這事情是我們公司的事情?!?br/>
寧靜點頭說道:“恒海遠洋公司的那個董事長周建國是在逼你了,他的做法實在是可惡,真是陰險之極,虧他都那么老了,還這么色。而且恒海遠洋公司是中原有名的醫(yī)藥集團,如今還沒有人敢招惹他們。再說了,兩天后在上京舉辦的‘鶯墨藥物’合作活動,恒海遠洋公司很有可能會占據(jù)亞太的一個。因此,其它的醫(yī)藥公司就更加不敢招惹他們了。要明白只要和‘鶯墨藥物’搭上了一點邊角,就算是最下游,也是利潤很大啊。”
“他們就肯定可以被‘鶯墨藥物’選中?”秦鶯茵皺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