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少梁一行人離去,秦修望著他們的背影,這韋大少也還算理性。
關(guān)元樹拍了拍秦修的肩膀,道:“狄修你別去在意,韋少梁向來跋扈,不過倒也不會多么過分,別放在心上就是了?!?br/>
語氣中是在安慰秦修,若是秦修情緒波動過強(qiáng)的話,怕是會吃不少虧。
郭朝一笑,道:“雖然他韋少梁是很不得了,但我覺得想欺負(fù)到狄修兄弟頭上來,那還是有點(diǎn)難度,也是他不了解罷了,不然只不定還要巴結(jié)狄修兄弟。”
秦修并無什么表情,對于韋少梁這種,他一般情況都不會在意,更不會計較,這是他的心境,他會選擇無視,更懶得在意,不過若是讓他不能無視了,那事情想要了結(jié)就不簡單了。
呂邦笑了笑,道:“其實我還在想韋少梁若是真和狄修對上了,那可就有趣,晴姐知曉后,韋少梁唯有遭殃。”
呂邦這話確實是實話,他沒有阻止韋少梁,也沒有說明鞠紫晴對秦修的好,就是想韋少梁若真敢過分,那好戲可就精彩了。
陸芊白了呂邦幾人一眼,看向秦修,道:“他們倒是想看好戲,不怕事情鬧不大,狄修你以后少和他們打交道,思想都要被帶壞?!?br/>
秦修淺笑,這他倒沒覺得什么,看來這幾股勢力之間的關(guān)系,比他想的還要復(fù)雜,還要惡劣。
走下樓去,一樓的熱鬧簡直是熱火朝天,濟(jì)濟(jì)一堂,來往的人是絡(luò)繹不絕,人聲鼎沸。
“狄修,韋少梁十分喜歡晴姐,一直在追求,只不過被晴姐拒絕了?!毕聵菚r,陸芊對著秦修說道。
秦修想得到,倒也沒有多么奇怪。
林弘一笑,道:“雖然他韋少梁是很不簡單,但想要俘虜晴姐,那還是太異想天開了,我覺得晴姐是只吃軟不吃硬,而且是很強(qiáng)勢的女人,若是她不感興趣,所謂追求,不過是自尋沒趣?!?br/>
“是自取其辱才對?!眳伟钚Φ?。
秦修點(diǎn)了點(diǎn)頭,鞠紫晴給他的感覺,和林弘說的差不多,同等而論的話,鞠紫晴這樣的女人,比相同于這樣的男人要難追太多了。
秦修看向幾人,道:“不過晴姐姐她為何帶我和你們吃飯呢?”
這句話的意思秦修只說了一半,其意不難體會,這么多家族弟子,今天中午基本是盡皆匯聚于聞雨齋,鞠紫晴怎么就選擇了他們呢?秦修想不明白。
郭朝笑道:“晴姐的目的呢應(yīng)該是把你帶給我們認(rèn)識一下,以后在金陽鎮(zhèn)上有什么困難,給我們說一聲就是了,各大商務(wù)街和坊市,都是各自家族旗下的,等我們回去通知一聲,只有是有我們幾大家的,你吱一聲無論什么問題都幫你解決?!?br/>
這點(diǎn)秦修是想到的,所以說是很感動。
“之所以是和我們一起,韋家就不用說了吧?晴姐哪里可能去和韋少梁吃同席飯,王家的大少爺王晝和聞雨齋里晴姐的一位好姐妹有情感的過節(jié),所謂愛屋及烏也恨屋及烏,晴姐對王家的人都不怎么待見?!惫值?。
秦修感到挺意外的,沒想到這關(guān)系這么離奇,但也算可以理解,只不過就感覺鞠紫晴的高傲是很任性啊,奈何她有這能力,金陽鎮(zhèn)三大家族的兩家面子,她都不給,雖然只是小輩,但好歹也是少爺,家主之子,在一定程度上,還是很有分量的。
聞雨齋外門庭若市,此刻中午時分更是人氣爆滿,今天晚上的這拍賣會,不管買不買得起,熱鬧總是要來湊一下。
至于下午,聞雨齋中能消遣的地方,太多太多。
一樓中入駐的商鋪四處都是,修煉物品應(yīng)有盡有,比起外面的那些來,人們心中的踏實肯定是傾向于聞雨齋更貨真價實,這一點(diǎn)三家沒法與之相比,市場份額,聞雨齋要占整個金陽鎮(zhèn)的四成到五成,這個數(shù)目極為恐怖。
呂邦等人帶著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