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尸記之卷土重來

    千年魂魄

    第一章再起波瀾

    爺爺面對著夕陽坐著，嘴里抽著已有幾十年歷史的大煙袋。皺著眉頭，默默的想些什么。這么多年和爺爺生活在一起，我明顯感覺到一定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沒等我開口說，爺爺便問我，“老二，你知道鄰村的王三漢嗎”？我疑惑的點點頭?！八懒恕?，爺爺說道?！霸趺此赖?，”我有些吃驚的問道?！叭烨暗南挛缢赖?，很突然，死的不是時候??！”“怎么不是時候”，我好奇的問著。爺爺沒有說話，繼續(xù)靜靜的坐著，思考著什么。

    我知道爺爺說的那個王三漢，他是當年和我爺爺一起去湘西投奔過我的太爺爺，學過法術，倒過斗，趕過尸。小時候聽我爺爺談起過，王三漢膽子特別大，別人不敢趕的尸體他都會去做，而且趕尸的速度也比別人快很多，從中也積累了很多經驗，對付那種千年老尸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但是爺爺一直沒告訴我，他們和我太爺爺以及我父親在那里都做了哪些事情，也沒告訴我他們兩個人為什么在二十年前忽然回到了山東老家而我的父親和哥哥沒有回來？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

    忽然，爺爺一拍腿立馬站了起來，“壞了”。老二趕緊準備一下，我們今天晚上去把王三漢的墳墓挖開。“?。∥乙惨帷蔽腋械胶茉尞?，因為爺爺一直不愿意讓我牽扯進來做這種事?！翱禳c，要是晚了，咱們都得遭殃，還有，要是沒有你，你爺爺我恐怕是回不來的”。聽爺爺說話的語氣，我感覺到事情的嚴重xìng，于是就沒再詢問，馬上去準備東西。

    所謂東西，我所知道的就是傳統(tǒng)趕尸人用的黑sè尸布，青衣長衫，黑sè腰帶，青布帽，草鞋。另外還要帶幾包符和一些辰砂或者朱砂。我把這些東西都準備好以后就去問爺爺還有什么需要的，爺爺看了一眼我手上的東西，說“把朱砂和符拿上，其他不用了”，“不用了，為啥”？“別問這么多，按我說的去做”，于是我就按著爺爺?shù)脑挵哑渌麞|西放下了?；仡^看了看爺爺，只見他手拿一把類似桃木劍的東西，老煙袋掛在腰間，另外一些就是當年倒斗留下來的工具，現(xiàn)在就拿來挖墳了。

    出發(fā)的時間定在午夜，爺爺說那個時間段很多魂魄都離開棺材，墓地里yīn氣會小一些，為了保證我的安全，他給了我?guī)讖埛肿屛屹N在身上，還給我交代了一下事情，說無論在墓地里看見什么，聽見什么都不要理會，如果有東西靠近，就讓我把符字貼上去。越聽我越瘆的慌，雖然我家?guī)状寂c尸體打交道，但自從二十年前跟隨爺爺回到老家，我?guī)缀鯖]有和尸體打過交道。對于一些趕尸的內幕，對付魂魄的方法，我知之甚少，也就聽爺爺偶爾說說。

    第二章初次接觸

    臨走時，爺爺找了一個碗，將一張紙錢貼在碗上，然后取出煙袋里的一些煙油放在碗里，最后又向里倒了一些開水。攪拌后便拿起來喝了幾口。我看著都感到惡心，爺爺卻把碗遞給了我，說讓我也喝幾口，以防萬一。我也沒再說什么，畢竟是我爺爺，不會害我。我喝完之后便出發(fā)了。

    一路上我胃里都感覺不舒服，特別的惡心。再加上去王三漢的墳特別遠，又因為是去干挖墳這種不光彩的事情，所以要走那種yīn森的小路。內心的恐懼加上身體的不舒服，有種走不到目的地就要掛的節(jié)奏。爺爺看了我?guī)籽?，說“兔崽子，看來真是把你慣壞了，這點事情都害怕，哎！看來咱們朱家的絕活要斷在你手里了，以后必須加強鍛煉才行啊?！鼻?，我有些不服氣的心里想著，你是什么時代的人，我又生活在什么時代，再說就你那趕尸的活誰想干，要不是擔心你的安危，我可能和你一起來嗎。爺爺念念叨叨的說著什么，我跟在后面一直的打寒顫，不一會就來到了王三漢的墳所在的墓地。

    偌大的墓地一眼望不見頭，進去的時候爺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跟在后面，心里發(fā)毛的要死，墓地里越往里走越黑，而且墳子上面霧茫茫的，就和青煙差不多。墓地雖然很大，但王三漢的墳很好找，我們家鄉(xiāng)這邊死人的墳子是成圓錐形狀的，越新的墳越大，理所當然的墳土也就越新。王三漢的子女比較多，他的墳弄得比較好，看起來就像活人住的別墅一樣。爺爺來到他的墳前就開始了工作。我問爺爺萬一被他家人發(fā)現(xiàn)了我們挖他前輩的墳子，不把我們打死才怪?！巴冕套?，你就不會盼點好，我要不挖他的墳，大家可能都得死，再說你爺爺當年倒斗時，官府的人都發(fā)現(xiàn)不了，他家里人能發(fā)現(xiàn)？注意周圍，聽我的命令，別胡思亂想些沒有用的。”爺爺不愧是倒過斗得，干的真是很快，不一會就看見棺材了。正當爺爺要打開棺材的時候，我忽然看見附近有很多綠sè黃sè的光，心里便開始打怵，手也在不停的抖?！盃敔?，有東西。”“別張嘴”爺爺話還沒說完一個黃sè的東西就從我嘴里鉆進我的身體里了，頓時就想嘔吐?！皠e擔心，那東西傷不了你，她道行太淺，爺爺讓你喝的東西能對付的了，趕緊向你能看見的東西貼符子。我看見很多黃的綠的東西圍在我們周圍卻靠近不了，感覺特別驚奇，爺爺把桃木劍給了我，說道“棺材打開的時候，如果那尸體在動，你立馬把劍從他的嘴里插進去?！蔽倚睦锵?，你是我親爺爺嗎，讓我干這種活，為什么不自己來。

    “砰”的一聲，棺材打開了，我小心的注視著，緊緊地把手里的劍握住。當棺材全部打開的是時候，圍繞我們的東西全都飛走了，好像害怕著什么。我和爺爺向棺材里一看，頓時傻住了，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沒有，要是火化的話至少也要有骨灰盒啊。爺爺看此情況，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晚了，還是來晚了，這下麻煩可大了啊。”說罷爺爺就招呼我先把墳子復原了。

    回家的路上，我還會時不時聽見看見那些在墓地里的東西，爺爺卻一直不說話，默默的走著，時不時的回頭看看我跟上來沒有?；氐郊依镂业男倪€在不停的狂跳，燈下看看自己，發(fā)現(xiàn)汗毛都立了起來。爺爺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抽著煙袋思考著什么。折騰了大半天，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但是已經身心疲憊了，于是和爺爺打了個招呼便睡了。睡覺的時間里，我總能聽到很多稀奇古怪的聲音，二十年了，幾乎天天如此，我問爺爺什么原因，爺爺總是避而不答，只是說僅僅是做夢而已。

    第三章王三漢

    第二天，天還沒亮，爺爺就把我叫了起來?！拔覀儽仨毎淹跞凉h的尸體找回來”，爺爺說道，“怎么找”我好奇的問道。“用符子找，而且就算我們路上找不到，但我們去湘西一定會找到的，不過到了湘西我們就對付不了他了?！薄澳窃趺崔k”？“不管那么多了，找到他再說”。準備好東西后我們就在晚上出發(fā)了，爺爺說我們只能晚上行路，因為白天符子沒法使用，而且沒有符子的幫助，我們的速度會很慢。聽此之后我感覺爺爺就像水滸里的神行太保戴宗一樣。

    夜路很不好走，總會有些魂魄擋路，特別是那種yīn氣特別重的地方，被魂魄圍住很難脫身。幾個晚上下來，我們進入了湖南境內。由于幾個晚上的奔跑，爺爺?shù)纳眢w有些吃不消了，在我強烈的建議下找了個賓館住了下來。晚上我向爺爺問起了一些事情，爺爺首先給我講起了王三漢的故事。

    上世紀六十年代，由于遭受了三年自然災害，很多地方糧食短缺。我的家鄉(xiāng)也鬧起了饑荒。當時我爸爸年紀很小，不能干活掙錢，全家只能指望我爺爺養(yǎng)活。迫于無奈，爺爺就去投奔了太爺爺，而那位王三漢是和我爺爺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也就很自然的和我爺爺一起去了湘西。初到湘西的時候，他們沒有干太爺爺交給他們的趕尸的活，而是學起了倒斗。由于湘西地勢崎嶇，群山連綿，所以盜墓的行業(yè)盛行，當?shù)貁hèngfǔ也難以管制。但是倒斗畢竟是違法的事情，干久了也不行，所以在我爺爺他們有了點錢之后就干趕尸的活了。倒斗倒多了，死尸見得多了，膽子也就大了起來，慢慢的王三漢就開始接一些一般趕尸人不敢的尸體活來趕，而我爺爺則去幫我的太爺爺趕尸了。所謂一般趕尸人不趕的尸體主要是病死的，投河吊頸自愿死的以及雷打火燒肢體不全的三種，這三種之所以不趕，是因為他們的魂魄很難召回，而且極易被死者勾住自己的魂魄而喪命。

    由于王三漢做事膽大利索，所以有很多倒斗的人請他去趕尸，這個所謂的趕尸，不是把尸體趕走，而是與那種千年古尸斗智斗勇將他們征服，然后再盜取寶物。后來我爺爺和我的太爺爺也干起了這種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活。爺爺總是避開關于自己的事情，繼續(xù)說著王三漢的故事。因為王三漢給倒斗的人趕尸趕多了，自己的魂魄里早就聚集了很多千年古尸的魂魄，一旦他死掉，自己的魂魄跑了，那么那些積聚的千年魂魄就會不受控制的跑出來，我們的魂魄就有可能被他們勾走，大家可能就都會死。其實，如果王三漢再晚死幾年，他體內的其他魂魄就會被徹底封住，也就沒有事情發(fā)生了。

    更讓人擔心的事情是，那些附著在王三漢身體上的魂魄一旦回了湘西老家，那么會有更多的魂魄被喚醒，到時候就真不好收拾了。爺爺講的時候總是皺著眉頭，想必更艱巨的事情還在后面吧。雖然爺爺告訴了我這些，我還是有很多疑問，雖然像倒斗，千年古尸我還知道一些，但比如什么魂魄被封住，什么魂魄被喚醒這些我一點都不了解，也從沒聽說過。我決定此次之行一定要弄清楚。

    第四章午夜驚魂

    凌晨剛過，忽然傳來了敲門聲。爺爺立馬坐了起來，“老二，準備東西，來著不善?！蔽一琶χ刑统隽朔樱p手握緊木劍。爺爺則用黑sè長布勒緊腰，身披青布長衫，一包符子掛腰間，弄了一點朱砂含在嘴里。我看了看爺爺?shù)拇虬?，頓時想發(fā)笑，“你小子嚴肅點，弄不好會沒命的，你準備好，我去開門?！?br/>
    門打開的時候，我頓時愣住了，這不是我們一直苦苦追尋的王三漢嗎，怎么自己找上門了?！皠e傻愣著，趕快動手”爺爺已和王三漢廝打了起來，我立馬上前用劍向他的嘴里插去，卻被從他嘴里吐出來的東西擋了回來，頓時感覺胸口好悶，呼吸都很困難。爺爺見此情況，立馬把符子掏出來，用力貼在王三漢的兩個耳朵上。王三漢頓時露出很痛苦的樣子，一腳把我爺爺踢出很遠。我一看此情況，咬牙站了起來，握緊桃木劍沖了上去，當我再次向他嘴里插去的時候，他嘴里的東西再次出來擋住了我。“用符子貼她”爺爺在一邊說道，我立馬將符掏出貼了上去，但效果似乎不管用。再一次被王三漢打了回來，這次感覺自己真的要掛了，身體特別痛。爺爺一個閃步把桃木劍拿起來沖了上去，我也沒有就此放棄，跑過去用符子努力的貼在王三漢的身上?！鞍褎幼　睜敔斦f著把劍扔了過來，然后把嘴里含的朱砂吐在了王三漢的眼睛里。我見此立馬用劍向他的嘴里插了進去。一聲慘叫過后，王三漢倒了下去，尸體也慢慢的腐蝕掉了，但他體內的東西沒有死，我清楚的看著她們逃跑了，在我想去追的時候被爺爺拉住了，“別追了，你打不過她們”。

    爺爺畢竟年紀大了，經過這折騰看起來傷的不輕，而我在那些魂魄離開以后感覺什么事都沒有了。我把爺爺扶了起來，“nǎinǎi的，看來我真的老了，要是二十年前，我一個人就能把她們收了，還用這么費事?！睜敔斶吜R著邊取煙袋中的煙油，然后吃了下去。我扶著爺爺坐在了床上，爺爺笑嘻嘻的看著我，說“今天要是沒有你，你爺爺就要去找你太爺爺去了”，“我也沒做什么啊”我摸著頭，笑著回應道。“你還不知道，以后我會告訴你的，你小子的用處大著哩”，我沒太在意爺爺?shù)脑?，想必是他想讓我繼續(xù)跟著他走吧?！敖酉聛砦覀冊趺崔k”，“去湘西”爺爺果斷的回答道?！扒昊昶桥茏吡?，我們必須把她們做掉，否則大家都會遭殃。”“就這幾個魂魄都差點把我們做掉，我們怎么能把她們收服啊?！薄澳阈∽泳蜎]點骨氣嗎”爺爺說著拍了我一下，“放心吧，爺爺在那邊還有朋友能夠幫上忙，要是真不行就請你太爺爺出山”，“請我太爺爺，他都死這么多年了，怎么請”，“就你小子你事多，別問這么多，以后你就明白了。抓緊收拾一下，好好休息，明晚趕路去湘西?！?br/>
    睡著以后，我又聽到很多和以前一樣的聲音，這么多年我也習以為常了。夢里，我還看見了我的父親和哥哥，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啊，我好想他們。

    第五章死尸客棧

    第二天白天在旅館休息了半天，爺爺臨時改變主意。下午就出發(fā)了，晚上午夜十分，我們投訴了一家旅館，奇怪的很，館里只有房屋，沒有服務員，兩扇大門開著。門后有兩個大木板，我向門后一看，媽呀，全是尸體，大概有七八具的樣子。我忽然想到了。這就應該是死尸客棧?？蛇@種客棧是不住除了趕尸人以外的活人的?！斑@老頭子到底想干什么”我心里想著。爺爺徑直走了進去，我跟在后面。在正對門口的地方一個人躺在上面，聽到腳步聲立馬坐了起來，看他反應的速度，絕對也是個道行很深的人。爺爺上前說明了情況，就和他聊了起來，我則在一邊看著那些死尸，瘆的要死。“不會吧，這么快，終于還是要來了啊?！壁s尸人驚恐的說道?！袄细?，明天我就去召集人，一起幫你?！比缓筠D頭看了看我說“這是你孫子吧，資質不淺啊，干多久了？”“第一次出來”我有些不耐煩的答道?！芭杜杜?，不愧是祖輩都干這一行的，先天的條件這么好”，我心里想著拍馬屁也不用這樣吧，趕尸又不是什么光彩的行業(yè)。哎，怎么趕尸人也和社會上的人一樣，喜歡溜須拍馬。爺爺沒說什么，只是有些靦腆的笑著。后來我就在他們旁邊睡了，他們說的什么我也沒有聽到。

    過了一會，我被爺爺叫醒了，模模糊糊的聽著他們說什么詐尸了，我揉了揉眼睛，馬上準備了東西?！翱磥磉@個客棧不簡單啊”趕尸人說道，“可能是她們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吧”爺爺回答道?！袄隙?，把桃木劍拿好，我們先上，你看準時機殺死那些該死的魂魄。”所謂的詐尸，一般是在尸體家屬接收尸體的時候，有陌生人看見或接觸，尸體就會站起來，也就是所謂的詐尸。但像這種在路上詐尸的情況，發(fā)生的概率很小，一般都是因為尸體的魂魄道行很深或趕尸人道行很低造成的。今天這種情況應該是尸體魂魄道行很深，或者是有人在作怪，難道又是王三漢？不可能，他的軀體已經消失了。正想著，爺爺和那位趕尸人就和詐尸復活后的尸體打在了一起，漸漸地，我看見所有的尸體都活了起來。爺爺上次的傷還沒有痊愈，恐怕他們招架不住，于是我立馬參與了進去，拿著劍向著她們的嘴里插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拿上劍以后特別有力量，而且心里毫不畏懼。十分鐘后所有的尸體都被貼上了符子，又和當初一樣站在了那里。“別趕了，把她們都焚了，留著也是禍害”爺爺對趕尸人說道?！翱磥硪仓挥羞@樣了，老哥，她們先動手了，我們也要快啊”趕尸人說道。說完，趕尸人就做法用符子把那些尸體焚了。其實那些尸體的焚掉和王三漢尸體的消失是一回事，這是趕尸人必須學會的一項功夫，成功的關鍵是將符子貼在眼鼻耳等關鍵部位，以及施法者的功力。這種事情對于我爺爺和這位趕尸人應該是小菜一碟，我自己也能略施一二。

    第二天休息整理過后，我們三個人便出發(fā)了，重新尋找從王三漢身體里逃出來的千年古尸魂魄。

    第六章千年古尸

    路上，爺爺向我說起了千年古尸的事情。那是在二十多年前，由于秦始皇兵馬俑的發(fā)現(xiàn)，使很多盜墓者盯上了秦始皇墓。王三漢就是其中一個，他通過小道上的消息，決定盜取秦始皇的一個棺槨。盜墓倒不是什么困難的事，關鍵是棺槨里面的人。古代的一部分人死后都不愿意讓魂魄散去，所以都要想辦法留住魂魄。留住魂魄的方法有兩種，一是用朱砂封住尸體的眼鼻耳，這也是趕尸人常用的方法，二是用朱砂封住棺材，使魂魄留在棺材里，如果將棺材打開，里面的魂魄會馬上跑出來，侵入活人的魂魄。盜墓趕尸的時候，最怕遇見第二種，要是你道行深，盜取個明清的棺槨，即使遇見第二種情況也能鎮(zhèn)的住，但是像秦朝的棺槨，遇見第二種情況，只有必死無疑。

    王三漢不停勸阻，執(zhí)意要去，我爺爺又不愿丟下他不管，于是一塊去了，爺爺沒把這件事告訴太爺爺，因為他知道后肯定不會同意。事情進展的很順利，找到目標，挖好隧道，王三漢讓我爺爺在外面守著，他自己進去。一旦情況有變，讓我爺爺立馬離開。當棺槨打開的時候不幸還是發(fā)生了，王三漢在打開棺槨的一瞬間就倒下了，我爺爺立馬跑開了，一路飛奔去找我太爺爺。太爺爺對我爺爺?shù)淖龇ê苌鷼?，但還是救人要緊，于是跟著我爺爺去了墓里。找到王三漢的時候他已經不省人事了，太爺爺用盡渾身法術將入侵的千年魂魄封在了他的體內，然后把他抬回了家。萬幸的是王三漢趕過許多亂七八糟的尸體，他的魂魄里早就積累了很多他人的魂魄，所以即使千年魂魄很厲害，但也無法徹底控制他的魂魄，再加上我太爺爺?shù)墓α?。王三漢很快就恢復了，只是他永遠趕不了尸，下不了墓了。因為他的魂魄很難再擋住其他魂魄的入侵。

    這可能也就是我爺爺為什么二十年前回山東老家的原因了吧。當我再次問及我爸爸和哥哥的事情時，老頭子又把話題岔開了。旁邊的那位趕尸人接著說道“千年古尸魂魄雖然難對付，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能喚醒無數(shù)的魂魄，包括千年魂魄，所謂的喚醒，就是把那些被趕尸人封住的魂魄喚出來，附入活人的魂魄里，或者是吸收別人的魂魄。那樣的話世界就沒有活死人之分了，也沒有自己的靈魂了，可以想象沒有靈魂的人是什么樣子的?！壁s尸人說著，爺爺在旁邊抽著煙，默默的聽著，思考著什么。天sè暗下去的時候，我們來到了武夷山腳下的武溪鎮(zhèn)。聽趕尸人說，這個鎮(zhèn)子是趕尸的起源的之一，神秘而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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