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哪來的這么大火氣……”我苦笑著進入到了辦公室里面,看著眼前沈靜警官一臉兇悍樣,看起來就是那種不講理的主,怪不得二十年只混到了刑偵隊隊長這個職位,如今看著他已經(jīng)五十了,可是火氣還是不退……
沒想到沈靜一看到我就瞥了我一眼,“你小子是誰啊?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哼,事到如今還這么囂張?”我瞥了眼前的沈警官一眼,沈警官看了值班警察一眼,“你是怎么放他們進來的?”
“沈隊,這位是蘇州警察局刑偵二科的科長……”值班警官對著沈靜說到,畢竟靈異科這個稱呼只有徐局長和科內(nèi)人知道,對外都是以刑偵科來說的,一下子沈靜沒好氣的對我說到,“你來干什么?”
“好一句無可奉告?”我瞥了沈靜一眼,“沈隊,你好威風(fēng)啊,當(dāng)年的冤案你可知道?”
“我有什么冤案,在我手里根本沒有冤案……”沈靜自然猶如老賴一樣的,估計是不用點辦法是撬不開他的嘴巴了,我冷冷看著他,“你可還記得二十多年前周婷的案子?”
“這么多年前的案子我怎么記得清?”沈靜沒好氣的看著我說到,可是以我多年的經(jīng)驗他已經(jīng)心虛了,因為他連正眼都不敢看我一眼,不過他隨即冷眼看著我,“哼,況且那是我東吳派出所的案子,你有什么資格來過問?”
“我沒資格來過問么?”我惡狠狠的看著他喝到,“況且如今徐局長已經(jīng)向上申請,讓我重新調(diào)查此案了,沒想到事到如今你還不敢承認(rèn),你可敢和當(dāng)年的周婷對質(zhì)?”
聽到這兒沈靜樂了起來,“呵呵,當(dāng)年的沈靜你怎么喊出來?難道要開棺驗尸不成?”
那位女記者疑惑的看著我,“警官,你也是來調(diào)查周婷一案的?”
“是的,我受到周婷的委托,前來調(diào)查此案……”我微笑了起來,可隨即受到了沈靜的怒喝聲,“住口,人家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你受到她的托付?那時候你還是小娃娃呢!”
“敢問這位警官是?”那名女記者對我問道,我苦笑著說到,“蘇州警察局刑偵二科科長……”
“你……你就是那位?”女記者驚呼了起來,立即拿出了紙和筆,“你就是茅山判官吧?給我簽名……”
“簽名就算了,這事暫且放在一邊……”我看著女記者說到,隨即對女記者問道,“對了,你怎么會在這兒?”
“我……我是受到了周婷父母的囑托,因為如今這對老父母也希望自己的女兒的案件能大白于天下,如今他們這對老人家受盡村里人白眼二十多年了,他們始終堅信自己女兒即使是寡婦也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的……”女記者對我說到。
“都聽到了吧?你的錯案不禁導(dǎo)致人家枉死在你手里,甚至連人家父母都遭殃……”我瞥了沈靜一眼,沈靜冷冷笑道,“反正如今這起案件還是我們東吳派出所在管,你要插手也要到正式通知下來了再說……”
“臥槽……”我氣的連臟話都說出來了,不過如今他說的確實是事實沒有錯。
我瞥了一眼沈靜,“那好,那就等,我相信很快就會來……”
女記者卻無奈長嘆一口氣,“何警官,難道現(xiàn)在翻案就這么難么?”
我微笑看向女記者,“放心吧,天道昭昭,我相信沒有任何冤假錯案能逃過時間……”
“哼,小子……你跟我斗還嫩了點……”沈靜很囂張的對我說到,口袋里面的“u盤”一下子劇烈的抖動了起來,看來一定是周婷聽到我們的對話,我一把死死的按住了“u盤”,“不要著急,等下再說……”
終于我這樣一說之后,“u盤”就立馬安靜了下來,畢竟如今她知道唯一的用處那就是絕對相信我,果然過了片刻之后一位年紀(jì)很大的警察來到我們的面前,他大概四十多歲的年紀(jì),臉上可以看的出來是個辦案老手。
“想必這位就是何科長吧,剛才我接到了老徐的電話,就立馬匆匆趕過來了……”那位警察看著我問道,我納悶的問道,“對了,請問下您是?”
“我是東吳派出所的周所長,你可以叫我老周,而且文件也已經(jīng)下來了,說是這個案子轉(zhuǎn)移到了你的手里了……”老周很客氣的對我說道,可是沈靜絲毫沒有任何恭敬,而是有些飛揚跋扈的看著老周。
“原來是周所長啊……”我也客氣的說到,我一下子注意到了周所長手中的文件。
“如今怎么樣?我有資格過問了吧?”我看向了沈靜沒好氣的說到,老周也看著沈靜,“既然是錯案,那么我們一定就要翻過來,如今檢察院也要我們翻案,他們也看到了報紙覺得這事有冤屈……”
沈靜絲毫不服周所長,“承認(rèn)啥啊?那起案子就是他做的,要我承認(rèn)什么呀?”
“你丫的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我怒視著沈靜喝到,沒想到他迎面就對我一拳打了過來,“棺材?我讓你小子看看什么是棺材……”可是被我輕易躲開了,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你們可看到了,我可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沈靜嚎叫了一聲,可是卻絲毫不服的從地上站立了起來,“我跟你拼了……”
“哼……”我沒好氣的說道,“就憑你也敢跟我打?”說完一拳揍了過去,“你丫的能耐是吧?”想到這兒我就氣憤了起來,有些警察明明辦了錯案,到了昭雪都不肯接受記者采訪,甚至都不肯認(rèn)那是冤案,以一句無可奉告搪塞過去了……
沈靜被我打的躺在地上呻吟了起來,“可以啊,如果你還不服氣,如今我可以讓周婷跟你對質(zhì)……”可是就在此刻耳邊傳來了周婷的聲音,“判官大人,這人身上煞氣太重,我不敢靠近他……”
“沒事,還有我呢……”我苦笑了起來,隨即拿出了“u盤”來,按下了綠色按鈕,就在這一刻辦公室里的燈光閃爍了起來,我瞥了女記者和老周一眼,“等下或許你們會見到這輩子都難忘的一幕,你們可以先行離開……”